| 學達書庫 > 月皎 > 半路被逼婚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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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他總以為她這輩子應該就此留在樓家了,即使只是母親的看護,但總是在同一個屋簷下。 他對曾采風並非一見鍾情,相反地在妻子過世後的幾年間,他對她是視若無睹,即使外人傳得繪聲繪影將兩人兜在一起,他仍是抱持著不在乎的態度。在他的潛意識中,還認為這是她自己一手編導出的把戲,為的是要爭取他的注意。 直到黎星意外失蹤後,她要求辭職搬離樓家,他才正視到他的態度已經對這對無辜的母女造成傷害。 為了彌補他及兒子造成的傷害——從所有證據看來,黎星的失蹤在幕後推動的黑手肯定是樓韶卿沒錯,他答允黎星搬出樓家,卻否決了她的辭呈。 跟著他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受到她的吸引,在她身上流連,也暗惱她似乎對他無動於衷。 他不信這會是事實! 自他再度成為單身後,女人前仆後繼地湧來令他推辭不完,而他也樂於享受她們的崇拜一——雖然絕大多數崇拜的是他的錢,在各色美女中戲耍。可是從頭至尾,曾采風連眉毛也沒動一下,仍是安守著她看護的本職,維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 等他醒悟到他愛上她之後,距離已經造成了。 他的風流她全程參與,要她相信他的心意是出自真心而非一時興起,所要下的功夫要比蓋摩天大樓還要困難。 但他還是不改初衷,他相信滴水可穿石,總有一天她會看到他的真心。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中間竟會跑出個程咬金來。 「不准去。」在驚慌之餘,他霸道地命令。 現在的他不是商場上受人敬畏的老狐狸,只是單純害怕失去所愛的男人罷了。 三更半夜被他喚至書房,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曾采風沒想到他會無聊到管起她的閒事。 本來她就無意隨著大姐的想法跟著起哄,就算再難纏,只要打定主意終能打消她的好意。 但是樓中亮的語氣卻引起她的反抗心,就算為了反對而反對,她也得赴約走一遭才是。 "我相信這不是樓老爺該插手的。」站在一個理字上,她的話將他堵得死死的,一個轉身便要離去。 若不是急得沒了主意,樓中亮還不知道什麼叫先下手為強。原本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子,在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前,早搶先一步欺近,將她擁入懷中,速度之快,看不出他已是近六十歲的人。 不論曾采風想要再說出什麼氣死人的話,都無法成功,全讓他一口給吞下肚去,也堵住後頭一長串的咒駡。 如果說在年輕時因為早婚而中斷風流的學習,那這些年他肯定是將不足的教育補足了。 樓中亮吻住他朝思慕想的唇,將他長年的想望一古腦兒地向她發洩,以彌補他的不滿足。 從未見過他在商場上的廝殺,也該瞭解他的本性肯定帶有幾分霸氣,否則不可能將一個樓氏帶人廿一世紀,還能屹立不搖。 曾采風雖然嫁了一任丈夫、育有一女,對情愛的瞭解卻不多。 在模糊的記憶中,她依稀記得和夫婿那種綿密坦白的愛,在外人看來或許嫌溫吞不夠火熱,卻已令她滿足。 這種烈火般灼人的感情她還是第一遭遇上,終於知道為何明知不可行,但仍阻止不了人盲目地飛蛾撲火。 "這樣,你還會說我不該插手嗎?"兩人額頭相抵,樓中亮望人她清澄的眸中喘息道。 他的身體、血液和理智全都高喊著要她,和他如此貼近的她不可能察覺不出,更何況兩人都不再年輕,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無用的風花雪月中,更該將所剩無多的日子善加利用才是。 "別說我這只是欲求不滿,要知道只要我一聲口哨,多的是自願的女人排隊。」為了不想聽到她氣死人的話,樓中亮先行警告。 曾采風的眸中閃過一道暗惱的光芒,現在若真的說出這種話,只會顯得自己不夠成熟,在耍孩子脾氣。 "我太放任你了,才會讓你認為可以我行我素,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才一個熱吻還不能解樓中亮長年的不滿,他已決定要絕地反擊,爭取自己應有的地位。 "我想蔡美雪不會同意你的說法,她會認為我做得還不夠。」曾采風仍是一派的不忮不求。 想來真是龍生龍、風生風,母女倆的性子真是如出一轍。如果可以的話絕不想和麻煩打交道,像那種擠破頭的跳樓大拍賣是看不見她們的身影的,不是她們錢多到可以當肥料灑不想省錢,而是嫌太累。 聽聞她提起的姓名,樓中亮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 "她又與我何干?」若是她提出的是別人的姓名,或許他責無旁貸,得一肩扛下在無知間欠下的風流債。但是蔡美雪這一樁,是他排除萬難說什麼都得撇清的。 幾年下來,再遲鈍的人都知道她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只可惜她的大費周章卻收到反效果,只要一見她那張臉,想到的不是對亡妻的愛,而是為了保留下兩人的美好記憶,不被有心人破壞。 每每一見蔡美雪,他會以最快的速度閃人。若是躲不開她的癡纏,他死拉活拉也得拉個墊背的作伴,否則一個不注意,他有可能被她生吞活剝不留骨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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