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月皎 > 半路被逼婚 | 上頁 下頁
二十二


  但是得到的答案卻令人為之噴飯,材料是十足十的好,會有這種況狀發生,只能說是有人天賦異稟。

  聽,這不就又開始了嗎?

  "樓氏是哪裡不好,你非得一而再地萌生去意。」樓韶卿一個字一個字地自牙縫擠出。

  他不懂,在這種景氣下,誰不想以不變應萬變。可她卻偏偏反其道而行,難道他是什麼食人惡魔,還是開膛手傑克,令她有生命危險。

  輕歎了口氣,黎星甩著發麻的手腕默默無語。樓韶卿已經盡力不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瘀痕,但是為了防止她中途掙脫,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拿捏不准力道,多少令她吃痛。

  見到她的舉動,樓韶卿的火氣立即消失,上前握住她的手,為她仔細地按揉舒緩自己加諸的不適。

  "你討厭我?"過了許久,他終於問出藏在心中多時的疑慮。

  他一直不敢問明她對自己的看法,怕的就是答案會令自己失望。

  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從來他只有擋不完的桃花,沒有過主動想追求的人,這迥異的立場實在陌生得緊。

  看著自己包覆在他掌心間的手腕,細瘦得有如樹枝般脆弱,只要他再多使點力氣,便能輕而易舉地傷害她。

  但是這一點終究還是只能流於想像,他對待自己的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已經不再像兒時那樣,將她當成害蟲欲除之而後快。

  "怎麼樣?你好歹也說說話呀,我的心臟夠強,受得住任何打擊的。」樓韶卿逞強地說著反話。

  不,他的心裡正在淒厲地哀泣著,要她別狠心地摧殘他不堪一擊的心意。

  每每見她一如往常的言談舉止,好像兩人真的只是上司與下屬般的交情,便令他心浮氣躁,直想將她逼至角落,從她口中掏出真話。

  現下算是如了他的願,但是他又害怕起自她口中可能會有的答案,若依他粗淺的瞭解,她的話讓自己氣到吐血的機率最高。

  她可以和陳秘書等人用最短的時間建立起感情,許多時候他都能見到她和助理群們有說有笑的,一旦面對他卻總是面無表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會以為她不懂得怎麼笑。

  他知道,自己和員工吃這種幹醋十分不合理,可總是忍不住,他要黎星對著他笑,只對他一人笑。

  見黎星櫻唇微啟,像是要回答他,樓韶卿的勇氣在這時像水庫洩洪似地一泄千里棄他而去,忙伸手捂住她的檀口阻止她。「不,還是先別告訴我好了。」

  黎星高揚起一眉瞅著他看似手足無措的模樣,若非對他還算有些瞭解,會以為他對外表現出來的自製,是她無中生有的虛幻。

  "我並不討厭你。」黎星不顧他的退縮,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也好笑地發現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居然會讓樓韶卿像孩子般笑了出來。

  "但我也不喜歡你。」更好笑的是,這句話立刻讓他的臉垮了下來。

  她想他實在需要讓人好好提醒一下,一開始將她當成不共戴天仇人看的可是他自己。

  "我要你喜歡我。」樓韶卿不管這話說出口會有多幼稚,仍不顧一切地說。

  因為他喜歡她,這句他只敢在暗地裡補充。說喜歡還不足以將他心裡翻騰的情緒一言以道之,他從沒對一個女人有過如此強烈的佔有欲。

  見到她對他以外的男人說話,就想上前去將兩人分開,見到她對他以外的男人微笑,即使只是虛應的假笑,他仍恨不得將那有幸得到她笑容的男人大卸八塊。

  "沒有人能命令別人要喜歡自己。」黎星忍不住要笑不笑地說。

  都多大年紀了,還在玩幼幼班的遊戲,他還真把肉麻當有趣。

  終於看見她的唇畔綻放一抹微笑,而且不是應酬式的,樓韶卿心裡有說不出的舒坦,只要她的時刻刻都這麼對自己笑,要他刀山火海去闖都沒問題。

  "我不是在下令,只是卑微地請求。」強勢過後得用弱勢來打動她,軟硬兼施方是良策。

  樓韶卿將她圈人自己懷中,雙臂將她禁錮得牢牢的,卻不敢太過用力將她抱住,怕一不小心便將她壓壞。

  他有些氣她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自李嬸口中旁敲側擊,探聽出自她搬離樓家大宅後,從不主動拜訪,更別說是留宿,即使家中仍是為她保留了一間房間,即便得花大錢搭計程車下山,她就是不願多留。

  家中除了祖母和歆苓,能和她算得上有交情的也只有李嬸。知道自己的地位連幫傭的李嬸都比不上,委實令人氣短,也讓他著實好好地反省自己以前的言行。

  她可知道為了她,他做了多大的改變,若是他肯虛榮一點跟她邀功,或許能得到她的青睞。

  可是眼前還有另一件事值得他花更多心力去注意,如果他剛才沒有誤會這兩個女人的話意。

  "你……」他才要問出疑問,便見黎星又掛上對外人那種冷然拒絕的假面具,讓他立刻將問題吞了回去。

  對自己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真想仰天高呼不公,為什麼同樣出自樓家門,差別待遇會這麼大?

  他什麼時候才能打破藩籬,取欲苓而代之。如果可以的話,能將地位凌駕於那五人幫之上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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