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芙 > 病貓愛老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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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一慌,朝著護士開了一槍,打中她的胸口,護士立刻倒地。 雖然槍上裝了滅音管,但護士的尖叫還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該死!」發覺引起騷動,黑衣男子想將槍重新抵著安德烈的頭。 一個化著大濃妝的護士不知道何時竄進加擴病房,將玻璃制的點滴瓶狠狠的砸向黑衣男子的後腦勺,玻璃瓶當場碎了一地,黑衣男子也痛得蹲下身子,護士乘機將他手上的槍踢得遠遠的。 「你……」 不讓他開口,護士掃腿踢中他的下巴,讓他倒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他護士通知了樓下的警衛,警衛奔下來,剛好來到醫院的霍定虎也中了上來,乘亂沖進加護病房。 勇猛的護士跟黑衣男子打成一團,很快就占盡優勢,將他撂倒在地上。 當警衛跟其他醫護人員團團圍住黑衣男子和護士的時候,霍定虎來到病床邊。 「安德烈!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護士及時救了我。」安德烈驚魂未定。「啊!愛蓮呢?愛蓮有沒有事情?」 「我過去看看。」跟在後面的駱以翰很快的反應過來,迅速跑出加護病房,沖向愛蓮的病房。 警衛很快就將黑衣男子帶走,而那個英勇的護士不知何時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安德烈,抱歉。」看見好友身上的傷,還差點死在不長眼的子彈下,霍定虎內疚不已。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順手拍的照片,居然會惹來這麼大的災禍。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全都要怪那個跑來追撞我,又逃逸無蹤的司機。」 安德烈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硬是擠出微笑。「大家都幾年的兄弟了,幹嘛跟我客氣?」 「安德烈……」霍定虎的臉上寫滿了歉疚。 「沒關係啦……其實你不用特地從臺灣趕回來,之前一直吵著說要放長假,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卻因為我而提前回來,太不划算了。」 安德烈調侃的說,不希望他太自責。 「你說的那是什麼話?拜託,你被車撞耶!剛剛還差點死在槍下,竟然有心情跟我開玩笑!」霍定虎忍不住咆哮。 「好啦!」安德烈輕輕的笑著,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但剛才那男人所問的事情又浮上他的腦海。「對了,剛剛那個人問我底片在哪裡,你想,他會不會是來要那張照片的底片?」 「有可能,不過現在連我都不知道底片到底有沒有被燒掉,就算對方真的要,我也拿不出來。」霍定虎皺起眉頭,「而且對方到底是誰,我都還不曉得。」 「底片……底片在我這裡。」 「咦?」 「我回工作室mail照片給你時,順手帶走了底片。」 「底片在哪裡?」 「底片……」安德烈擰眉思索,「應該在我的外套口袋,我和愛蓮後來再出門時,我還是穿那件外套,所以底片並沒有拿出來,其他……在車禍之後,我就沒印象了。」 「我到愛蓮那邊看看,再去找那件外套。你一個人在病房可以嗎?還是我請護士過來陪你?」 「咳,你叫護士來陪我,愛蓮會抓狂吧!不用了啦,我想應該不會有事了。畢竟那個壞人已經被抓走了,不是嗎?」安德烈忍俊不禁。 「好吧!」急著要趕快找到底片,霍定虎也只好同意安德烈的話。 只是,他還有一點憂心……「去吧!我還要再睡一下。」安德烈先開口趕人了。 「嗯。」 目送霍定虎離開加護病房後,安德烈才舒了一口氣。 想起剛才驚險的情況,還有不知道愛蓮安全與否,他的神色又變得沉重。 想起那張引來災禍的照片,他的神情不由得更加複雜。 那張照片到底是怕到什麼不該拍的人? 為什麼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的砸毀藝廊,闖入屋子偷竊,又放火燒了霍的攝影工作室,還追撞他和愛蓮,甚至潛入醫院來要脅他,跟他要底片? 照片裡的人,到底是誰? 想著想著,安德烈最後不敵身體的虛弱與疲倦,又昏沉的睡著。 確定了愛蓮沒有遭受危險後,霍定虎順利的在安德烈沾滿血污的外套口袋裡找到一個紙袋。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底片,確認是安德烈傳給他的那一張,也是藝廊被偷的那一張照片後,神色變得凝重。 「怎麼了?這底片對嗎?」駱以翰走到霍定虎的身邊,看他神情沉重,小心翼翼的問。 「是這張底片沒錯。」霍定虎沉吟。 「現在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把照片洗出來吧!」一作出決定。霍定虎毫不猶豫的大步離開醫院,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駱,安德烈和愛蓮就麻煩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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