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風 > 天賜真命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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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醒兒支著頭,喃道:「丘比特出自希臘神話,你又不知希臘在哪裡;加上希臘神話裡和丘比特有關的人……唉!這要講起來,比女人的裹腳布還長……」 「停。」莫柔舉起一隻手。「總之是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對吧?」 「對對對。」醒兒籲了一口氣,又捧著茶喝了起來。 莫柔沉吟半半,疑端又起:「照你的說法,你是來自距今九百多年後的世界?」 醒兒遲疑地點頭。 莫柔扳指算了下。「現在是仁宗,以大宋往前推,九百多年前是三國時代,那九百多年後又是什麼時代?」 「呃……是中國。」醒兒硬著殖皮回答。唉!都怪自己下聽話,石咸明明交代她不可洩漏身分,因為人心不可測,她偏不信邪。這下好了,可嘗到苦頭了。 「中國」這名詞對她沒啥意羲。「那麼……」 「等等。」醒兒慎重聲明。「我絕不能談及歷史,不能預言宋朝的未來,否則會遭天打雷劈的。」 「你放心,我對這個腐敗的朝代沒有眷戀,它減亡與否我都無所謂。倒是未來世界,醒兒,跟我說說九百多年後的世界和現在有什麼不一樣好嗎?」 「你得先答應我,我們今天說的,你絕不說給別人聽。」再有第四人知道,那她鐵定會死得很難看。醒兒暗忖。 「好,我保證半句也不會說出去。你快告訴我,你們那時代的人們怎麼生活?」 「我們的時代很進步。有了電之後,很多科技品就因應而生了。一開始是電燈,它取代了老舊的油燈、蠟燭。我們那個時代,點燈不用火折,只要伸手打開電源,電燈可以亮一整天不熄減……」 「堡主。」 「白衣。」石咸步入水軒,含笑地對他點頭致意。「失禮,我早該來謝你這個隱形媒人,多謝你幫我留住她。」 「你不用向我道謝。真正留下她的人是你,是你的深情留住翩翩彩蝶。」 「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石咸難覓良緣。」 白衣眼光一閃。「這麼說,她是未來的堡主夫人?」 「只要她願意。」石鹹微微一笑。 白衣暗暗驚奇。石家堡素有天下第一堡之稱,堡主石鹹,江湖上誰不敬重三分;只是石鹹一向不好女色,因此年近三十,無一紅粉知己。以為石家堡將無夫人,料不到……唉!白衣輕歎。多少名媛淑女冀求的石家夫人之位,競落在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黃毛丫頭手裡。啥,天意,天意啊! 「白衣恭喜堡主。」 「此時說恭喜尚言之過早,龍兒她不見得願意嫁給我呀。」 「她不是已經答應為你留下來了嗎?」 「問題在於她真能留在這個世界嗎?」石鹹指出重點。 「照理是不能,但是……」 「但是什麼?你快說明。」石鹹催促道,焦慮之情溢於言表。 白衣莞而一笑。「我還以為天下已無任何事撼得動你平靜如枯井的心呢,怎料你竟會為情所困,方寸大亂。」 「白衣!」 「好,別動怒,我說就是。」白衣輕咳一聲,正經地說:「其實辦法我早就想好了,只是細想後又覺不妥。」 「如何不妥?」 「原先我打算只要龍姑娘避開前來迎她回去的使者,那麼她便能留下來。」 石鹹沉吟了一下。「這不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問題不解決,總如芒刺在背,不勝其擾。」 「對極了。」白衣投給他讚賞的一瞥。不愧是石鹹,泠靜自持的頭腦,總能很快想通問題的瘕結。 「所以我們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什麼一勞永逸的法子?」石鹹緊接著問。 「耐性。」 石鹹怔住了。耐性?是什麼玩意兒? 「堡主——」白衣笑得很賊,「別忘了你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啊,你要有點耐性,聽我慢慢道來。」 這擺明瞭是耍他嘛。該死的白衣!石鹹咬牙怒瞪他。「算算你自己的情劫吧。當你身陷情愛泥沼的那天,我定當將今日所受如數奉還。」 他無所謂地輕笑。「別指望那一天了。白衣是修道中人,不涉情網的。」 「哼!」 「好了,別再說笑。法子我還在想,細節得再琢磨琢磨;況且,我們也還少了一樣束西。不過你盡可以放心,我一定會保住你的顏如玉。」 「白衣,謝謝你。」他低沉的嗓音透露由衷的謝意。 「說什麼謝謝,我們可是誓言同生死的結義兄弟。」 他們眼神交會,深厚的、屬於男人的友誼激蕩其中,令人羡慕他們之間的袍澤之愛。 良久,石鹹發出疑問:「對了,你說我們還少什麼東西呢?」 「鎮魂珠。」 第十二章 「龍兒,你知道我最愛你什麼嗎?」 「什麼?」她將整個身子倚在他的胸膛,頭枕著他的肩,慵懶地問。 石鹹抬高她的下巴,手指輕觸她的臉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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