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風 > 天賜真命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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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當初是你向我們保證龍姑娘對堡主絕對無害,可現在——」 「堡主韋了龍姑娘茶飯不思、形削骨立、無心工作卻是事實。」韋暮邑接下月梅的話,怒瞪著白衣。「你說,你該不該負責?」 「該,當然應該。各位要白衣以死謝罪?」他笑笑地問:「白衣不敢違抗,但至少該讓白衣死得瞑目。可否明示,堡主和龍姑娘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老刀火大地回他一句。「知道出了什麼事,我們還找你幹嘛?」 白衣挑起兩道劍眉。 「真的不知堡主和龍姑娘之間出了什麼問題?」韋暮邑糾著眉頭說:「事情大約從五天前開始。那天下午,我去找堡主議事,就覺得他神色有異。問他,他卻什麼也不肯透露。」 月梅接口:「我問過當天在天地伺候的僕傭,他們說,在暮邑去之前,龍姑娘曾拿著字帖找過堡主,不遇他們雙方鬧得並不愉快,甚至有下人看見龍姑娘哭著跑出書房。」 白衣眸中精光一岡,接著唇邊漾開一抹笑。 「那之後,堡主的心情每況愈下,處理事情愈來愈草率。兩天前,他甚至不告而別,把一大堆賬本全丟給了我。白衣,他從來不曾這麼不負責任過。」韋暮邑愈說愈有氣。本是行事果斷、負責的堡主,竟為了一個姑娘弄成這樣,真是紅顏禍水! 「你的意思是……堡主他離堡了?」白衣問。 「沒有。」老刀自信地說:「石家堡方圓十里內,除了你策馬入堡外,沒有任何人靠近。我斷定,頭頭還在石家堡裡。」 「對,堡主在天地,只是下人們搜遍天地卻一無所獲。我想,天地裡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密室。」月梅憂心地蹙緊秀眉。「重點是,這些天送進天地的伙食,都原封不動又端了出來。我估計,堡主至少有三天滴水未進了。白衣,你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堡主身體會受不了的。」 「唔。」 「唉!」老刀掉著手,道:「頭頭是練家子,幾天不吃也不打緊,你別太小看他了。」 「老刀,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怎麼?窮酸書生,你又想和我吵……」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月梅揉著額頭,低叫。 「龍姑娘這些天都在什麼地方?」白衣沉吟地問。 「在客居。」老刀撇撇嘴。「丫頭跟那個半吊子大夫在一起。」 「什麼半吊子大夫?」 「她叫莫柔。」月梅輕輕一笑。「是堡主找來暫時代替你的大夫。」 「暫代我?」白衣訝異更甚。 「哈!白衣你完了,頭頭終於要放棄你了。我早跟他說嘛,你這個大夫一個月也治不到一個病人,還常常失蹤,乾脆換一個。現在他終於要換掉你了,真是大快人心!」老刀嘻嘻一笑。 「你閉嘴!」韋暮邑怒道。 「白衣,別介意老刀的話。」月梅輕聲解釋:「其實這位莫姑娘本是漠南牧場的大夫。堡主帶龍姑娘到牧場玩,她和龍姑娘結成好友,堡主就將她帶回來。她住客居,到此半個月,也沒醫治過任何人。」簡單說,又是一個吃閒飯的。 「哦?」又是為了心上人而做的蠢事,偉大的愛情啊!白衣低著頭,悄聲竊笑。 「頭頭真是瘋了。」老刀又有話說。「有事沒事養一堆只吃不做的廢人,浪費米糧嘛。」 「你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對於這個一開口就得罪人的大老粗,韋暮邑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我明白了!」白衣清脆的嗓音打斷一場可預計的舌戰。「堡主的事交給我吧,我會找龍姑娘好好談談。」話一落,他起身往門口走。 「等等!」韋暮邑揚聲叫住他。「堡主的問題,你找龍姑娘做什麼?」 他回眸一笑。「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還不懂嗎?」月梅輕歎。「堡主是為情所困。」 「你們是這麼覺得嗎?可是那位龍姑娘,她的舉止行為……」韋暮邑斟酌用語,吞吞吐吐地道:「實有可議之處。」 月梅笑了。「她是大而化之了點,但是她心地善良、聰明慧黠,是個活潑動人的好姑娘。」 韋暮邑懷疑地看她。「月梅,前些日子你才抱怨她是個頑劣的學生。」 「是。但她也是個聰慧的學生,一點就通。」她柔柔笑著。「暮邑,相信我的眼光,龍姑娘如果能成為我們的堡主夫人,也是一椿美事。」 「是喔,一個不壯重的堡主夫人。」韋暮邑悻悻然地說。 「怎麼丫頭要做我們的堡主夫人嗎?」老刀大驚小怪地叫:「那她要在石家堡吃一輩子閑飯了,哎喲!虧大了!」 「大老粗,你閉嘴!」月梅含笑地再度捧起香茗。 客居,陶然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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