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風 > 天賜真命娘子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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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大鐘,叫醒所有人!」他很快命令道:「通知老刀,徹查是否有人侵入石家堡。請韋先生查看四周,卻定小姐是否被擄,要所有人員出動找尋小姐。」 下完一連串的命令,他身影一閃,尋找佳人去也。 「是。」青青對著空氣恭敬地應聲,而後疑惑的目光瞄向石磨。怪了,天地何時多出這個磨豆用的石磨? 哭聲嗚嗚咽咽,時聞時斷。石鹹豎起耳朵,步步靠近醒兒。 「姑娘?」怎麼又哭了呢?他眉心打結,眼露關懷。「你受傷了嗎?」蹲在她面前。 「帥哥……」醒兒抬起淚痕斑斑的小臉,一下子就撲到他懷裡。「石鹹!」 石成震動了一下,雙手伸出又不忍推開醒兒。 唉!也罷,就先讓她發洩一下,待會兒再問清原由吧。他暗歎著,雙手改為將醒兒姿勢扶正讓她哭得舒坦,然後揚手發出訊號,通知眾人已找到醒兒,可以停止搜尋行動了。 韋暮邑在客居的醒兒臥房內四庭查看,尋找可疑之處;青青則陪侍在旁。 「繡鞋和燭臺不見,大門打開,窗戶還密合;顯然地,醒兒姑娘是自己出去了。」 「可是不過辰辰,小姐是不會起身的。」 「呃?」這個青青還真單純,腦筋都不會轉彎的。「也許她去處理一些私事。」章暮邑尷尬地笑了笑。 「嗄?」她眨眨眼。「喔,青青糊塗了,多謝韋先生指點。」 「你聽懂了吧。」 青青還來不及回話,老刀突然闖了進來。 「不用找了!」他站都還沒站穩,就嚷道:「老大已經找到那小丫頭了。」 「找到小姐了?在哪裡?」青青急著就要往外沖。 「等等,你怎度比我還性急!」老刀叫住她。「老大說了,暫時不准靠近茅廁外的迥廊。」 「唔——」韋暮邑瞭解地說:「先別去打援他們。」 青青會意一笑。「韋先生說的是。」 老刀卻一頭霧水。「是什麼?老大的話嗎?」他困惑地抓抓頭。「為什麼不能靠近茅廁?茅廁很臭耶,他怎麼愛和小丫頭留在那裡?」 韋暮邑哈哈大笑。「青青,你說,這人像不像個大老粗?」 她哭了好久,至少有一炷香的時間了。石鹹皺眉忖度:一個平日活潑開朗的女孩,怎麼流得出這麼多淚水呢? 「姑娘?」他喚道,可惜醒兒依然故我。石咸燕奈,只有嘗試另一種叫法。「龍兒?」他聲音裡含著一縷柔情,輕喚:「別哭了,龍兒。」 「好嘛。」醒兒順著石咸的肩頭滑下,換坐在他腿上,然後拉起他的衣袖擦擦眼淚。「不哭就不哭。」 石鹹盯住她細白柔嫩的小手,發現有擦傷的痕躋。他又看向她的下擺,也發現了一污漬。 「你跌倒了,所以哭泣?」他問。不過,需要為一點小傷哭得驚天動地嗎? 她搖一下頭。「我好想家。」 石鹹眉心皺攏,雙手下意識地扣住她的腰。 「可以告訴我你家是什麼樣子嗎?」他問,想藉此轉移她的愁緒。 「我家啊……」她浮起一朵幸福的微笑。「在陽明山上,占地有百來坪,樓高三層,客廳是挑高的樓中樓建築,宅子用高高的圍牆圍起來,裡頭有花園、涼亭,還有一座游泳池。」 醒兒輕聲描述,柔和的聲音卻奇異地扯痛他的心。 「夏天我最喜歡下水游泳,冬天我也在在泳池邊曬太陽,很舒服喔。」她整個人偎在石鹹懷裡,也躺得很舒服。「還有,我家院子裡有棵大樹,很高大的,我請人在書幹上系了一個秋千。我很喜歡蕩秋千,只要沒下雨,不管春夏秋冬我都會利用時間玩蕩秋千。」 秋千嗎?石鹹盤算著,心中已有築建秋千架的完美藍圖。他要儘量為她重現快樂的回憶,來填補她獨在異地,無親無故的缺憾。 「嗯,姑娘有一個充滿歡樂的屋宅,那麼家人呢?」 「只有大哥。」提起家庭,她黯然了。 「令兄?」 「我爸媽在我十四歲那年就死了,這些年來,一直是大哥照顧我的。」早逝的父母,醒兒一想起難免落寞。「雖然大哥很疼我、很寵我,可是那麼大的房子,只有兩個人相依為命,實在太空曠了。」語氣一轉,她又忽然高興起來。「不過,兩年前家裡多了一個人耶。帥哥,你猜猜是誰?」 是誰?說得這般親密,不會是外人吧?石鹹思索了一下。顯然此人在龍家頗有身分,可是龍家已無長輩,那此人與龍家兄妹必有密切關係。 他泠靜分析後,說:「是姑娘的大嫂?」他怎麼也不願想此人是和醒兒有關。 「哇!」醒兒歡呼著,拍一下手。「你太聰明了,這麼一點提示,你就猜對了。」 「姑娘太誇獎了。」石鹹發現她拍手之際,蛾眉微蹙,予拉著她手腕查看;又掏出傷藥,替她在擦傷的手掌上藥,一面分神回話。 「是你太謙虛了。」她又倒回他懷裡。「是我大嫂沒錯。她叫夏心倩,我哥都叫她倩兒,他們倆的感情很好,很恩愛喔。大嫂她長得好美,就像從圖畫中走出來的美女一樣漂亮,可惜她的眼睛看不見,失明了。」醒兒慢慢閉上眼睛。 「嗯。」他把外衣脫下來蓋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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