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風 > 天賜真命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三 |
|
|
|
「沒有意思。」白衣微微一笑。「堡主天天出堡騎馬,可就今天居然救人回來,這就顯示他們有緣。」 「嗯。」月梅點頭,同意他的話。「而且看那女孩的穿著打扮,好像不是中原人士。」 「會不會是番邦異族?」 「這……」月梅沉吟半晌,還是搖頭。「又不像。」 「哎,不過是個小女娃,你們就緊張成這樣,真是小題大作。」老刀始終認為這是小事,不足掛齒。「我們石家堡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響噹噹的,為個小女娃一個個愁眉苦臉,也不怕人知道了笑話。」 韋暮邑怒瞪他。「毫無危機意識的大老粗。」 月梅輕聲歎息,走到桌邊坐下。 「別煩惱了,兩位。白衣保證,那個女孩不會傷害到堡主的生命安全。」 「真的嗎?白衣。」 「是的,白衣以性命保證。」 「好!」韋暮邑合上手上的摺扇,道:「以你性命擔保,如果堡主出了什麼差池——」 「我全權負責。」白衣仰首望向穹蒼,看盡白雲深處。「天意難測,兒女情長哪。」他輕輕自語。 古典精緻的木門被人由外推開,石鹹緩慢地跨過門檻,走到醒兒床前。 她哭得好大聲。石鹹蹙眉盯著她白皙的小手緊掐著絲被,臉蛋整個埋在被子裡,哭得聲嘶力竭。她好像萬分傷心,石鹹不解地思忖:不遇是摔下來跌進黃沙裡傷了點皮肉,就哭成這樣?那一點小傷有這麼痛嗎?不成!石鹹搖搖頭,憂心地看她。照她這麼哭下去,難保不損傷身體。 「姑娘?」石鹹輕喚道。 醒兒困惑地抬起淚眼,霧裡看花似的盯著矗立在面前的石鹹。哇噻!這個男人帥呆了!劍眉濃密如墨、雙眼深邃似星、烏黑的發披肩,襯托斧鏊般的面容。他長得太酷了,不當模特兒實在浪費。 「姑娘?你還好吧?」 「我……」該死的,龍醒兒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研究別人的長相。她咒駡自己。 「姑娘?」 「不好!」她苦著臉,沮喪地搖頭。「一點也不好!」她帶著沙啞的、濃濃的鼻音回答。 「哦?有什麼困難你可直言,哭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醒兒微微一怔。對了,她差點忘了,這裡是古代,他們是古代人。真難相信,她居然在跟古代人對話!她吸吸鼻子,極力平靜下來。「你可以幫我?」 「是,吾當竭盡所能,絕不推辭。」 「我要回家。」她胡亂抹著淚,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石鹹盯著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好輕的力道,甩開她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這麼小的手、這麼輕的力氣,會不會連一把劍也抬不起呢?他不禁好奇地臆度。 「回家嗎?嗯,我想姑娘該先明示你家住何方,這樣在下才能送你回去。」 「喔。」醒兒放開他的袖子,沮喪地又苦起臉。 他盯了她牛晌,突然轉身走向桌子,拿了壺茶和一隻杯子,又走回床前。他拿張椅子在床邊坐下,然後倒一杯茶遞到醒兒面前。 「謝謝。」醒兒接過手。 「你顧意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嗎?」石鹹輕聲相詢,生怕嚇著她。「你是什麼人?從何而來?又為何會以如此奇異的方式出現?」 「奇異?」她警覺地問:「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他把當時的情形簡略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我從天上摔下來?!」醒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沉默地點頭。 「不可能!」她斷然搖頭,隨即又想起對方沒必要欺騙自己;而且,一個現代人掉進古代本來就匪夷所思,怎麼出現也不足稀奇了。「唉!」她歎了好長一口氣,低下頭,盯著杯中蕩漾漣漪的茶水看。 「姑娘,別難過了。有什麼問題說出來一同商量,總有解決的辦法。」 醒兒抬眼看他。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她就覺得很安全。他長得好高大,好像真能為她撐起一片天。他全身散發一股穩定的氣息,安撫她慌亂無措的心。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