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風 > 阿昱的Emily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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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呆?夏昱人皺起眉頭,「我真的很抱歉,把你捲進這件事裡,還害你曝了光。」他十分懊惱自己的思慮不周。「小墨,答應我,從現在起,你要萬分小心自己的安全。」他鄭重地提醒。 小墨還看著夏昱人,她眼底一定透出了疑問,夏昱人跟著解釋: 「小心大師、梅老和Emily三個人。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三人之中,有一個是這件宗教殺人案的兇手,」他忿忿地握緊拳,「甚至,我懷疑,他們三個人是一夥的!」 下意識地,小墨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握緊的拳頭上。 「謝謝你,小墨。」他反手用雙手握緊她的小手。說來他該感謝上天,不管什麼時候,小墨都會往他身邊安慰他。「現在,因為媽咪的莽撞,那個兇手已經注意到你的存在。答應我,小墨,你會非常非常小心自己的安全。」 小墨楞楞地看著他。原來,原來阿昱執意和她一道,是為了瞥告她。她還以為──笨蛋!艾墨荔,你的夢早就碎了,你還在奢望什麼?她笑駡自己。 「小墨?」她在笑什麼?笑得好傷心。傷心?夏昱人隨即對自己皺眉:你神志不清了,笑是愉快的情緒,怎麼曾和傷心扯上關係! 但是小墨怪怪的,他覺得怪,卻又說不出哪裡怪。 「小墨?」他再叫,這次音量大了點。 「我會。」她強迫自己出聲。 「哦。」不對!他突然警覺到,「小墨,你的手好冰,天!你整個身子都好冰涼!你很冷嗎?你怎麼都不說!」夏昱人急急跳起身,沖回車上抓了件大外套,把她緊緊裹住,又摩挲著她冰冷的小手,捧到自己面前輕輕呵氣。「現在還冷嗎?」 阿昱的溫柔,是她無法割捨的眷戀。為什麼她現在覺得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殘酷呢?因為阿昱的柔情是短暫的,偏生,柔情過後隨之而來的孤寂,教人無法忍受。呵!致命的溫柔,暖和動人,教她力求解脫又欲罷不能,教她反反覆覆、輾轉煎熬。 「小墨,你是怎麼回事?很不對勁耶。」 「我沒事。」她勉強打起精神,把手從他掌握裡抽出來,蓋在自己臉頰上沒有濕意,沒有淚痕。很好,她沒有哭,她不能哭!「大概是天氣太冷,我的反應有點遲鈍。」 「是嗎?」夏昱人懷疑地盯著她。看她緊縮雙肩,不勝寒瑟的模樣,他眉一檸,索性大手一攬,把小墨整個人抱在懷裡。「這樣就不冷了吧?」他得意地笑著。 「阿昱。」小墨瞥扭地想掙脫他的懷抱,夏昱人卻不肯。 「你別動嘛,這樣就不冷了,對不對?」把她抱得更緊了。 「對。」他身上的熱氣源源不絕湧來,把她的臉也給薰紅了。 「瞧,你很暖和,連臉都紅了呢。」夏昱人開懷地笑,呼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欸。」小墨避開了。老天!她感覺自己連耳根都燒紅了。阿昱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可別忘了自己答應過的,見著Emily、梅老或大師,得遠遠避開他們。」夏昱人重複地說。不知為何,不安的種子在他心底萌了芽,他嘗到提心吊膽的滋味,他好怕小墨會因為捲入這件案子而受到傷害。「知道嗎?」 「啊!」為什麼又提這件事?小墨微微一僵,迅速回應,努力保持若無其事。「知道啦,我會像怕蛇咬一樣躲開他們,遠遠看到就趕快落跑。你就別擔心了。」 「嗯。」夏昱人笑了,伸手輕擰她的鼻頭,「你能這樣做,我就放心了。」 小墨深吸氣,為避免自己哭出來,她迅速轉移話題: 「你說你有直覺,我知道你的直覺一向很准,何不先把他們三人都抓起來?」一勞永逸。 夏昱人搖頭。「缺乏證據。」 「就隨便找個理由,先把他們抓起來。」小墨和虎仔一樣屬於行動派。 他失笑,抬手敲敲她的頭。 「事情沒那麼簡單,小丫頭。隨便動手抓人,只會讓兇手有所警戒,容易打草驚蛇,反而不妙。」 「哦。」綁手綁腳的好麻煩,「那你準備如何搜集證據?」 夏昱人脫她一眼,搖了搖頭,「還不知道。」 「嘎?」 他笑了。「瞧你驚訝得嘴巴張這麼大,我看看有沒有蛀牙?」 「哎呀,別鬧!」她嗔怪地打他探來的頭,「我是很驚訝嘛,你怎麼會說這種話呢?阿昱,你一向很有自信的,怎麼今天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來?」 夏昱人配合似地長長歎息一聲。 「阿昱!」小墨吃驚極了。 夏昱人又看她一眼,懊惱地坦白: 「老實說,對這個案子,我真的沒有把握。兇手太狡猾了,他擅於偽裝自己,而我卻不能任意抓人。偏偏,彭老明言,NBD3是極容易流失的一種奇藥,蛛絲馬跡難尋;而我們警察辦案講究例證實據。」他恨恨地掄拳擊掌,「可恨!我沒有證據證實長者的身分,甚至無法確定含有NBD3的藥物是長者給謝香綺的。」 「阿昱……」小墨心疼地,卻幫不上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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