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茵 > 撒旦的謊言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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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盲初初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最近不是來了一個好海尼,你們怎麼可能寂寞?」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不過海副理似乎不是同道中人。」喬冶亞相當惋惜。 「是嗎?你怎麼知道,你暗示過他?」言初初可有興趣了。 「可不是嗎?」邁可尖著嗓子嚷。「他老是一副木然的樣子,也不知道聽懂了沒?可惜,這麼帥的男人卻這麼呆。」 「那才好,我可不喜歡太過伶俐的男人。」言初初歡喜的拍拍手掌。 基本上呢,無論男女,只要有點姿色,自視全都比珠穆朗瑪峰還高。 不用說誰,就拿那個可怕的杜瀾學長來講,即使經過那麼多年,可言初初只要想到他八歲時,那篇可怕的「水果糖」小詩,滿腦子幻想就飛得無影無蹤。 更別說,他還是個喜歡男人的傢伙了! 「喬冶亞,加點勁,說不定海副理只是害羞而已。」邁可在一旁敲邊鼓。 「喂喂喂,你少給他餿主意!」言初初摸著鼻子嚷。「那個男人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 「好可怕,女王發威囉!」大夥兒笑鬧成一團。 海尼愈聽愈困惑,他們在說什麼,他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所謂的同道中人是什麼意思?那群男人笑得這麼曖昧……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不悅也在此刻湧上心頭。 這群傢伙,竟然在背後拿他來當玩笑說,還真是挺大膽的。 尤其是那個小妮子,竟然大言不慚地說:他是她的?! 這倒有趣了! 他不動聲色走進去,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夥兒聽到刻意加重的步伐聲,全都僵住了,一瞬間病房內無聲無息,安靜到連血液沖上腦袋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午安!」他若無事然地與眾男子打招呼,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氛頓時奇異起來。 「呃……海副理這麼有心,來看我們初初嗎?」喬治亞勉強露出微笑。 慘了,剛剛那些露骨的話,他究竟聽到多少?這下子還真尷尬。 海尼也不答話,冷峻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逕自拿起水晶瓶,將鮮花擺了進去。 就是這副德性!這麼淡然、冷漠,讓人永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讓人摸不清他的情緒。 「嗯……初初……既然海副理陪你,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喬治亞乾笑幾聲,也不管已經在床上變成化石的言初初,連忙拿起外套,一行人匆匆往外溜去。 海尼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自顧自地將鮮花插好、包裝紙扔掉,這才雙臂交抱,揚著頭看著言初初。 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言初初還是維持著他進來時的表情與動作。 六分鐘……七分鐘…… 已經十分鐘了,言初初這才從羞慚的地獄,掙扎地爬出來。 定眼一瞧,那個男人竟還好耐性地站在原地不動,她全身的血液「唰」一聲,全沖上了那顆不中用的腦袋。 望著她粉嫩得幾乎要滴血的臉龐,配上那顆突兀的白鼻頭,海尼忍不住咧開嘴唇,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微笑。 薄唇微微上勾,角度只有O.000001度左右,可言初初還是瞧呆了。 他笑起來真是好看,即使那麼地淺,還是讓那原本冷硬的線條軟和下來。 真可惜,他為什麼不多笑笑呢?徒然辜負這麼適合笑容的一張臉。 「你不會是想這麼對我吧?」海尼仍然以漂亮的姿勢站著。「我可是在百忙之中抽空來看你。」 啊啊!好驕傲的語氣——真是迷人! 言初初迷亂地想。只有漂亮的男人,才有資格這麼驕傲、神氣,孤芳自賞。 「辛苦你了。」她很沒誠意地說,一雙賊眼忙著欣賞眼前的好風景。 「當然,你住院這段期間,我可是一個人擔兩份工作。」 早就習慣了豺狼的眼光,他當然不會在意言初初、那如同母牛般春情勃發的注視。 他只要看著她的石膏鼻,就知道此刻的她,根本沒將自己的話聽進耳裡。 真是個大色女!海尼搖搖頭。 「剛才你們在聊什麼?」他故意刺激她的「敏感帶」。 果然,言初初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整個人在床上一跳。 「什麼,我們沒聊什麼啊?呵呵呵呵……」她神經質地笑了起來。「我們是在討論天氣、政冶、交通與國際情勢,絕對沒在講你唷!」 白、癡!海尼心裡想。這傢伙真是頭腦簡單。 「是嗎?可是我剛剛明明聽到……」他故意放慢速度。 「聽到什麼?」她一顆心提到喉嚨處,蓄勢待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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