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茵 > 復仇總裁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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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榕──」他大叫,內心湧上前所未有的驚恐。她站在那邊做什麼?她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然而滿心的疑問與困惑,卻抵不上他此刻焦急的心,他沖上前去,一把抱住她的身子。 「我捉住你了!」他摟住她小小、柔軟的身子,將她緊緊環在懷中。「玲榕,振作起來,就算國華放棄了你,還有我,我會愛你、我會盡力保護你,你一定要堅強下去,答應我。」 愣愣地被他抱在懷中,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玲榕隨即瞭解過來,他以為自己要尋短、以為自己會想不開而自殺。 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了,玲榕告訴自己要堅強、要振作,失戀沒什麼大不了,哭一哭,從頭再來就好。 她一直這麼告訴自己! 但此刻他的胸膛是這麼溫暖、他的擁抱是這麼安適、他的聲音是這麼焦急,她仿佛回到了父親的懷抱,一切的委屈、痛苦、傷心,一股腦全湧出來了。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她覺得頭暈目眩、褪軟得快要站不住,精神緊繃的快要斷裂!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為一個人心跳、為一個人顫抖,為一個人眷戀。 在這一刻,玲榕突然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經過一次的感情創傷,她已經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他們兩個就這樣在一起,一切都是這麼地自然、順理成章,仿佛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對戀人。倫詠暢一改工作狂的模樣,陪她上山下海、溯溪泛舟,他們的足跡踏遍每一個夕陽落下的海灘、他們的笑聲回蕩在每一座起風的山谷。 「嘉歡這裡嗎?」他開車帶玲榕來到三芝的海邊。 冬季,海邊十分地濕冷,冰冷的海風卷起玲榕的長髮,撲上她的面頰,將她的小臉凍得紅通通地。 望著那一波波灰白的海浪,玲榕深深地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沒想到地處亞熱帶的臺灣,竟然會這麼冷,和溫哥華好像喔!」 「你想家了?」倫詠暢大掌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感受她的細緻。 玲榕搖搖頭,神色悵然。「家?我的家不在那兒,沒有人等待、沒有人期盼的地方,就不算是一個家。」 倫詠暢從背後環住她的小身軀,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那……去我家吧!我會等待你、盼望你來的。」 玲榕咯咯直笑,笑得開懷、笑得眼淚滲出眼角。「我不敢,萬一你和別的女人一起等我,那我可受不了。」 「我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若我願意,我也可以是個專情的情人。」他扳過她的肩膀,溫柔地凝視著她,那燦亮的眸光裡有一點真誠。 玲榕的心瞬間揪緊了,她飄忽地看著他,神情憂鬱。「為了我,你願意?」 「我對你是特別的,你難道感受不到嗎?」他故作心痛地撫住胸口。「我以為我的眼神火熱、可以讓你看穿我的愛意;我以為我的關心很溫暖,能讓你清楚感受到我的心意,沒想到一切都是枉然啊!」 然而玲榕卻沒有笑,只是用那雙清透瑩亮的水眸望著他。 「你……對我沒有任何掙扎嗎?」她困難地說:「當時的我,畢竟不是自由之身,然而你還願意愛我?」 「知道我愛你,就不要問我為什麼。」 將頭靠在她馨香的頸窩,倫詠暢斂起笑容,淡淡地說:「我知道我的感情很自私,我知道我不該,但是我就是無法控制我自己。這樣的我,很下流也很惡劣,你也願意愛我?」 「我們兩個都下流、都惡劣,並非自由身,卻變心愛上對方。」玲榕笑了,可表情卻更像哭多一些。「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傷害別人只為了自己的快樂。」 海風又吹了過來,還帶著涼涼的雨絲,像是天空淌的淚,不知是為他們喜悅還是哭泣。 「成全別人的快樂,卻犧牲了自己,這不是我倫詠暢會做的事。」摸摸她如緞的髮絲,倫詠暢在她耳邊呢喃。「不要後悔,跟我走,就算下地獄,我也會牽著你的手。」 溫熱的淚滲出眼角,玲榕將臉埋入他寬闊的胸膛,汲取他溫暖的氣息。「就這麼說定了,如果要下地獄,你一定要牽著我的手。」 倫國華是兩人之間的禁忌,他們從不提起、也不懷念。他們只要簡單的快樂、自由的戀愛,不要沉重的道德枷鎖,與無謂的罪惡感。 那太累了,而且取悅不了任何人。所以,他們決定什麼也不管了! 但是,這種明目張膽的舉動卻刺激到倫明亮。 這天下午,倫明亮在沒有任何通知下,怒氣衝衝地撞進辦公室裡。 「前主席。」艾倫見他神色不善,趕緊上前阻擋。 「滾開!」倫明亮伸手推開他,直接大步走到倫詠暢面前,狠狠瞪著他。「立刻離開玲榕!」 倫詠暢抬起頭,眸子裡滿是不在乎的神情。「為什麼?」 他那副痞樣激怒了倫明亮,他漲紅老臉,大罵:「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你畢竟是我弟弟,叔叔和侄女在一起,成何體統!」 聽到這個指控,倫詠暢意外地揚起一道濃眉,隨即又落下。「外人又不知道,難道你會對外宣佈嗎?」 見倫明亮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諷刺地笑了。「我想大嫂無法忍受,你『又』蹦出一個私生女吧!」 「你別跟我說些有的沒有的,反正你快點離開她!」倫明亮不屑地說:「我太清楚你這種人了,和你媽一個樣,沒廉恥、只會引誘別人,玲榕一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語所騙,就像當初你媽騙爸爸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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