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茵 > 惡男的陷阱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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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七點了,他還得趕回去陪司絲吃飯。雖然這幾天,她始終沒給過自己好臉色,但他相信,兩人之間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他不在乎司絲即將嫁為人婦,只要還沒舉行儀式,他就有機會! 更何況,此刻黑曜不見蹤影,而司絲更沒有不安的神情,這表示——他們並不看重這段尚未完成的婚姻。 想到這兒不禁精神大振,連剛才惱人的事情也瞬間拋去——常天競愉快地行駛在忠孝東路上。 不經意朝窗外看去,一塊醒目的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剛從淋浴間出來,岑司絲裡著厚棉浴袍,身上、發上都是熱呼呼的水蒸氣。 撫摸頸上細緻的頸鏈,岑司絲有一刹那的怔忡。 這是父親留給母親惟一的物品,雖然價值不高,卻代表著兩人燦爛而短暫的愛情。 曜不明白她為什麼老愛戴著這條頸鏈。 「俗氣、石頭又小,毫無設計感可言!」他批評。 因此每到歐洲,便買了一條又一條名家設計的頸鏈給她。面對曜的好意,她無法說不,但心裡始終還是鍾愛這條頸鏈。 即使父親拋棄她們母女,但她心裡仍然對他存有許多依戀,這就是所謂的孺慕之情吧! 曜那麼粗枝大葉,他不會懂得。 常天競進房時,看到的正是這副景象——岑司絲坐在露臺邊,神色愉快、唇角帶笑,長指輕輕撫在頸間的鑽鏈上。 眼神陡然變冷,銳利的指甲陷入他繃緊的掌中。 她就這麼忘不了黑曜!只是一條鏈子,一條俗氣、毫無設計感可言的鏈子,就能讓她散去陰鬱之情。 既然深愛黑曜、這麼忘不了他,她又何必留在他身邊? 這裡有電話、有鄰居,隨便用任何一種方法都可以脫離他的「魔掌」,不走又是為了什麼?! 是了,就像自己為報復而傷害她一樣,岑司絲也要如法炮製,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上,再狠狠摔掉! 倒艮可惜,他常天競並非普通人,更非她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裙下之臣!他早就決定要她,就算面對雄跨世界的黑氏帝國,他也絕不會將她拱手讓出! 大掌突然攫住她纖細的頸子,手指一勾一扯,頸上那條脆弱的鑽鏈立刻應聲而斷。 「你做什麼?」意識到他做的事,岑司絲氣得指尖發涼。「還給我!」 「你就這麼在乎這條鏈子?」看著她焦急惶恐的臉,常天競心中的冷寒不斷地擴大。 「它是我最重要的東西,快還給我。」心痛保存多年的鏈子斷成兩截,岑司絲語帶哭音。 然這番話卻勾起了常天競的熊熊怒火。他大步向前,高大的身材直壓迫著她。「最重要的東西?你就那麼愛他!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兒?」 岑司絲氣急攻心,根本懶得聽他胡言亂語。她伸出手,意圖搶回常天競手中的鑽鏈。 她這個舉動深深刺傷了常天競,他揪住她的手腕,故意當著她的面將鑽鏈拋出窗外。 「你!」岑司絲尖喊道,眼淚瞬間溢出眼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傷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奪去我僅存的回憶!」 她哭喊著,意圖掙脫他的鉗制、奔出去找回鑽鏈。然而她激烈的反應卻更加激怒了常天競。 他粗魯的將她摔在床上,身軀毫不留情的壓上岑司絲瘦削的身子。「僅存的回憶?你們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幹嘛說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簡直可笑!」 「我知道自己可笑!」岑司絲淚流滿面,心痛的望著他。「我的可笑之處,就是愛上你!更可笑的是,在被你拋棄之後還死心不熄,癡心的以為你會回頭。我笑我的傻,更氣自己的沒用,氣自己為什麼就是無法恨你。」 「你愛我?」常天競暴怒。「你竟敢這樣說?!難道你有兩顆心,能同時愛兩個人?說謊者!」 「別這樣,走開!」岑司絲不懂他在說什麼,卻也無力反駁。此刻常天競早已失去理智,就如同在蔡家的那一天。 「誰來救我……」 「你不需要被拯救,因為你現在身處天堂,不是嗎?」他抬起臉來,不帶感情的說。 「惡魔……惡魔……」她的聲音被截斷在呻吟之間…… 「舒服嗎?在我之後,黑曜給過你這種快樂嗎?」他殘忍而冷酷的說。 「不關他的事……呀!」 「看不出黑曜外表粗獷,原來很溫柔啊!」 岑司絲發出了啜泣似嗚咽的歎息,雙眸水光瑩瑩。「為什麼……要提他?我們根本就……」 「住口!我不想聽!」 「我不會再讓別人碰你!尤其是黑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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