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茵 > 暗戀他十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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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你是說真的,你願意為我加油?」柯紹元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纖弱的肩膀。「我……」 「寧靜!」冰冷的聲音突兀地插入兩人之間,寧靜一聽,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跳了起來。 只見溥君頡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身旁還跟著氣鼓鼓的班尼頓。 「甯小姐,我拜託您好嗎?」班尼頓怪腔怪調地說:「畢竟名義上,您還是Cron的未婚妻,竟然堂而皇之地表示要支持Cron的對手,未免太過分了。」 「我……我沒有……我只是……」乍見溥君頡出現,寧靜慌了手腳,尤其看見他臉上那漠然的神情,更讓她覺得手足無措,彷佛變成一個犯錯的小孩子。 「班尼頓,他倆只是好朋友,好朋友幫好朋友打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溥君頡的聲音冷冷的,沒什麼溫度,和平時的他完全不一樣。 「好朋友?」班尼頓抬高聲音。「但你是她的未婚夫,好朋友算得上什……」 「夠了,我不想聽,該去做複健了。」若有所思地望了柯紹元一眼,溥君頡淡淡地說:「既然網球場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我就不該再浪費時間,讓自己的勝算減低。」 說完,他便拄著拐杖,一拐一拐地走向長廊的另一端。 寧靜想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又再度閉上。她歉意地看了柯紹元一眼,接著邁開腳步追著博君頡去了。 複健過程中,寧靜一直陪在溥君頡身旁,不發一語。然溥君頡也難得地不說一句話,專心地做運動。 溥君頡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當他看到寧靜和柯紹元兩人那麼親近時,內心竟然湧上一股怒火。 他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緒?為一個女人生氣、不悅! 他很清楚柯紹元是完全沒機會的,否則兩人不會到現在還只是普通朋友,更不會讓他有介入的機會。 寧靜願意做他的女人、跟他在一起,表示寧靜對他一直不變。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會惱怒? 溥君頡向來是自由、瀟灑,不受女人羈絆,但現在的他,卻為了寧靜和別個男人示好,便像個孩子般賭氣。 不不不,這不是他!這不是縱橫球場的天之驕子溥君頡! 「君頡,你已經做了四十分鐘的運動,要不要休息一下?」隔了好久,寧靜怯怯的聲音自身旁響起。 「你別管我!」溥君頡粗暴地說,繼續視若無睹地做運動。 被他的態度給逼出了眼淚,寧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泛酸的眼眶。她勉強一笑吶吶地說:「可是休息時間到了,你不要太勉強……」 「我說別管我就別管我,我自己的能耐我自己最清楚,你少擔心!」溥君頡厭煩地抄起毛巾,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故意忽視她難受的小臉,博君頡硬起心腸,冷淡地說:「若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寧靜緩緩站起身,往門外走去。她是很聽話的,無論他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即使他要趕自己走,她也不會違逆他。 望著寧靜離去的纖弱背影,溥君頡多想叫住她,但高傲的自尊心卻讓他開不了口。 自己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寧靜不過是和朋友說句話,給他打氣鼓勵而已,自己竟然就因此對她生氣、發脾氣? 看來自己是太急躁了。其實博君頡心裡明白,自己對寧靜,和其它女人是不同的。有期待,所以反而怕受傷害;有盼望,因此特別恐懼失望。 他不願意再重蹈覆轍,陷入同樣的情傷裡,所以這次他必須小心謹慎,在末犯錯前,將眼睛睜大好好地看清楚。 一個月之前,他可以輕鬆地說兩人的緣分只有短短三個月,然而,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如此確定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心裡竟然已經有舍不下她的念頭了。 兩人的冷戰一直持續了好多天,不過說穿了,其實只有溥君頡單方面在鬧彆扭而已,寧靜仍是一貫地忍讓、退卻。 溥君頡的傷恢復的差不多,第二場表演賽的日期也已經確定,訂在兩周後的週末。為了迎戰柯紹元這個感情與球場上的雙重對手,溥君頡不敢掉以輕心,天天上球場報到。 寧靜坐在休息室裡,整理溥君頡的物品。每當撫摸到有他體味的衣裳時,寧靜心裡便浮起一陣滿足感。 現在的她要取得第二顆鈕扣,是多麼輕而易舉的事,然而經過這麼久,她的少女心終於想透了。 鈕扣只是一個象徵,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就算自己得到了它又如何?遠不及現在,能真真實實地讓自己擁抱溥君頡。 只有溥君頡愛她、願意給她感情和承諾,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否則,一顆鈕扣又有什麼用?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際,一聲呼喚驚醒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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