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公子的小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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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雪墨經過這一、兩天的休養,病情已經好很多了,在蒲蕭樓內,主僕兩人的身分好像對調了,變成金遙在照顧她。 那天醒來後,她佯裝若無其事,假裝沒有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仍繼續留在金遙的身邊,因為她難以抗拒他的柔情與體貼,她的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她,就自私一回吧!就算要離開,她也要帶著完美的回憶離開。 陷入思緒裡,直到金遙的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她才悠悠回神。 她忍不住抗議道:「怎麼了嘛?」 「你到底想不想學?」金遙一邊斜睨著她,一手無奈地拿著玉蕭旋轉。 「有啊!我在聽。」她心虛地一笑。 「你在發呆。」 「有嗎?」她裝傻。 「你有。」 「哪有?」她老羞成怒的噘高嘴巴。 金遙乾脆把玉蕭給她,好整以暇地淡笑,「如果沒有,學了一上午至少吹得出基本音吧?」 「別小看我了,我就吹給你看!」她睨了他一眼,紅唇就著玉蕭口吹了一口氣,但傳出來的卻是又虛又破碎的聲音。 金遙把玉蕭拿過來,往她的頭上輕敲,「還說有。墨墨,你一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她身體無恙之後,他又恢復那喜歡逗她的本性。 餘雪墨摸著腦袋瓜子,正想再次發出抗議聲時,便見阿源緊張兮兮的往翠影亭過來。 「金公子……」他氣喘如牛。 「什麼事?」 「王爺派了人來,說是要見你,現在人在大廳上。」 金遙原本輕鬆愜意的俊眸在瞬間凝成冰寒,「哪位王爺?」 「薛王爺。」 聞言,金遙一向微揚的唇角倏地往下壓,往大廳邁去的腳步震震作響。 餘雪墨將他的反應看在眼底,心生疑雲,暗忖,金遙和這位薛王爺似乎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瞧他眼底的寒霜,教人看了不禁膽戰心驚。 她跟在金遙的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全因他而變得凝肅僵硬了…… 他們到了大廳,看見薛王爺的隨從很不客氣的吩咐牧莊的下人為他倒茶。 「有事嗎?」金遙的俊臉上毫無笑意,冷凝的眼瞅著那個態度傲慢的隨從,與平時的他判若兩人。 餘雪墨一直細心的觀察著他的神色,內心的困惑也越來越深。 「金莊主,別來無恙。」隨從扯出一抹笑。 「你們王爺這回又想要做什麼?」金遙冷冷的問。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們王爺限你在十日之內,裁做二十件王妃要穿的衣服。王爺還特別交代,請金莊主務必要繡出令他們滿意的吉祥圖樣,不得敷衍。」隨從仗著是郡王府的人,一臉的心高氣傲,目中無人。 餘雪墨實在看不過去,上前一步的開罵,「區區一名下人,在牧莊囂張什麼?」 隨從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和其貌不揚的面貌,突然大笑一聲,鄙夷的說:「你不過也是個丫鬟,怎麼?牧莊沒人了嗎?竟要一個丫鬟出面說話。」 「你!」餘雪墨和隨後趕來的牧非都怒氣騰騰的想撕爛他的嘴。 出乎意料的,金遙卻發出爽朗的笑聲,他們全都愕然地回頭看他。 金遙驀然將餘雪墨摟入懷中,當著所有人的面狂吻她。令她措手不及。 「她不是丫鬟,她是我最寵愛的女人。」金遙的俊眸中閃過一絲柔情。 餘雪墨又驚又羞的望著他。他為什麼那麼說?是真的嗎?在他心目中,她真的佔有一席之地嗎?. 「金莊主果然風流!幸好王妃當初沒有選擇你,否則,看著你一天換一個女人,不氣得吐血才怪!」隨從輕蔑地看了餘雪墨一眼。磋!一個醜丫頭,竟也入得了金遙的眼。 「王妃?」餘雪墨不解地喃喃問著,抬頭看到金遙的神色一僵,她的心頭猛地一緊。他和王妃一定有段刻骨銘心的過去…… 「回去轉告王爺,我會如期送到郡王府,屆時一定令王爺和王妃大開眼界!」他冷聲應允。 「好,一件也不能少。告辭。」說完,隨從便驕傲的離去。 「十天內做出二十件王妃要穿的衣服?分明是存心刁難嘛!金遙,你……」餘雪墨咬牙切齒的說,瞥眼瞧見金遙的目光幽遠,似乎陷入回憶中,她的心口莫名感到酸楚,知道他一定在想那位王妃。 牧非歎了一口氣,「真是冤孽啊!才會讓你和薛王爺同時愛上隋盈香,就算在三年後的今天,你們的關係仍是糾葛難解。」 隋盈香?!那個曾經傷害金遙的女人!餘雪墨震驚地想著。 金遙冷冷的沉聲道:「水性楊花、愛慕虛榮的女人,不值得我惦記至今,我煩的是薛振一而再的找我麻煩。」他轉看向牧非,「立刻幫我批貨,十天之內,我一定要如期交件。」他的心情一片混亂,想起隋盈香,交織心頭的是愛是恨,他已經分不清楚了。 他瞥了心疼他的餘雪墨一眼。他能全心全意去愛墨墨,就如同當初愛隋盈香一般嗎?這正是他不敢輕易承諾的最大原因。 「十大內交二十件衣服,是想玩死人嗎?」牧非抱不平的說。 「他玩不死我的!」金遙神情陰晦地冷哼道,然後轉身回蒲蕭樓。 餘雪墨沒有跟上去,她對著牧非問出心底的疑惑,「牧非,那個隋盈香是金遙所愛的女人嗎?」 牧非皺著眉頭回答,「他的確很愛她。」 「現在還是?」她小心翼翼地輕聲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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