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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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我要快一點,這樣好醜喔!」她嫌惡地瞥了包紮好的雙手。 「不能再快了。」古大夫搖搖頭。 水奴含著眼淚,委屈地偎進易戩寒的懷裡,抽噎地說:「將軍。怎麼辦,半個月才能全愈,那水奴豈不是半個月不能撫琴給將軍聽?』 「不能撫琴,就練習其他表演。」易戩寒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水歎的手輕輕一動就好痛,想要練舞也很困難,將軍……」 喜心閣內淨是水奴楚楚可憐的軟語,而喜心閣外則站著兩個猶豫不決的人。 「你進去說。」春兒推著陳剛進喜心閣。 「我?春兒,你明知道少爺寵愛水奴姑娘,若要他挑一邊,他肯定挑水奴姑娘怎麼可能跟我們走?」陳剛來回的踱步,一臉為難。 「反正夫人不過是要我們請古大夫到觀煬樓一趟,又不是請少爺,你怕什麼?真沒用!」春兒白了他一眼。 「你有用,那你去說呀!」 「你是男的,你去!」 「外面在吵什麼?」易戩寒慍怒的火爆聲自喜心閣內傳來, 倆人悚然一驚,怯怯地走進去。 「幹什麼?」易戩寒不悅地瞥了他們一眼。 「少爺,不知道水奴姑娘的傷好點沒?」陳剛怯懦地笑著。 「你們來就是要關心水奴?」 「小的不敢,只是……如果水奴姑娘好一點了,想請古大夫到觀煬樓一趟,少夫人——啊——」 他的領口忽地一緊,古銅色的面具近在咫尺,他嚇得發抖。 春兒也嚇白了臉,連忙跪在地上說:「少爺息怒,若不是夫人一再交代,我們不敢打斷古大夫替水奴姑娘診療,我們這就退下。請少爺息怒。」 易戩寒根本沒聽見春兒在討饒什麼,他只關心一件事。「誰病了?說,是誰病了?」 「少……少夫人昏、昏倒了啊——」陳剛被一把甩開,跌在地上不敢呼疼。 易戩寒俊臉在瞬間褪去血色。 她昏倒了?!他還清晰的記得剛才她轉身離開喜心閣,那粉淚止不住的模樣,把他冷絕的心一再擰疼,而現在,她竟在那樣折磨他之後昏倒了! 易戩寒粗聲的命令古夫大到觀場樓,自己則在下完命令之後消失了。 「將軍!」水奴震驚的跑到門外叫喊,但連易戩寒的影子都沒看到。 陳剛和春兒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同時搖頭,因為,兩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 易戩寒輕功疾飛,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觀煬樓,人已經站在門外,卻又遲疑該不該進去? 他還在生氣,每每想到蕭中誠的話,他就反胃得緊,但是,她突如其來的病痛讓他還沒來得及思索,人便已經到了門前。 古大夫氣喘吁吁地追到門日,靠在門板上喘口氣,斷斷續續地說:「少將軍,你、你走得那……麼快,老夫……怎麼趕得上?」 那根本不叫「走」,叫做「飛」呀! 易戩寒眼神變化莫測,心思百轉千回,無法從表情讀出他現下的情緒。 他將古大夫一把抓進房內,推了一把,在古大夫身後沉聲命令:「把她治好,治不好就別想回去。」 古大夫全身感到一陣寒意,慢慢地走近床榻上的人兒。 「古大夫,你來了,快幫我看看芙兒怎麼了?」柳氏焦急地退到古大夫後面,關心地望著古大夫為媳婦診脈。 「怎麼樣?芙兒這可憐的孩子,若不是我不放心她。又回來一趟,恐怕她就要一直昏倒在門口,沒人管她了。」 柳氏拿著絲絹拭去眼角的淚,瞥了在一旁冷冷淡淡的兒子,心中怒火難消。 「寒兒,你究竟要荒唐到什麼時候?娘知到你對水奴迷戀,但她畢竟是歡場女子,你可以逢場作戲,卻不能主副不分。芙兒再怎麼說都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若堅持不疼惜她,那起碼盡盡做丈夫的責任,關心關心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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