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
|
|
蕭中誠打著壞心眼兒,他的眼睛可沒瞎,不會看不出易戩寒對杜凝芙的在意,而那正中他的下懷,他倒想看看這對鴛鴦有多恩愛! 「芙兒,你來得正好,我叫小碧煮了一鍋糟鮑魚,端了一碗過來,你就趁熱吃了。」 柳氏正想親自到觀煬樓一趟,怎知還未上觀場樓,就看見兒子媳婦迎面走來。 「娘」杜凝芙笑了笑,易戩寒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樣子,一個勁地拉著她走。「少將軍是娘。」 易戩寒狂驚的眼中已容不下任何人,包括他的親娘。 「戩寒兒,這麼急,要去哪裡?」柳氏茫然地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從眼前像陣風般掠過。 「娘,你不用親自端來,過一會兒,我自己過……」杜凝芙嬌柔的聲音消失在回廊轉角。 「夫人,還要去觀煬樓嗎?」小碧問。 「當然不去,你沒瞧見那小倆口有多恩愛嗎?」柳氏的笑意漸深,剛才兒子是多麼自然地緊握看媳婦的小手,那麼親密的接觸,她才不會去破壞呢! 「小碧,咱們回去,別打擾他們了。」她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第四章 誤會 帶緩羅衣,香殘薏炷, 天長不禁迢迢路, 垂楊只惹春風, 何曾系得行人住。 ——《踏莎行》晏殊 穿過北苑的拱門,穿過隱含初春氣息的花圃,杜凝芙被拉進觀煬樓內。「將軍,娘她……」 「別管娘了。」他回過頭,見到她無辜的花容,心中的一把火燒得更旺。「你的面紗呢?」 「面紗?」』她不解,何以他會突然問起面紗一事? 易戳寒眸光一凜,朝著門口大喊:「春兒!」 在後花園跟長工陳剛嬉戲調情,玩得正愉快的春兒,大老遠還是聽見了少將軍的呼喚聲,她心下一驚,邊跑邊整理儀容。 「少爺。」 春兒氣喘吁吁地看了少將軍一眼,即使有面具,她還是瞧出他此時有多生氣。 這下子完了,少將軍還從來沒有用千里傳音叫過她,現在肯定沒好事,該不會是杜凝芙在他面前說了什麼? 「拿十條面紗過來。」易戩寒下令。 「面紗?」春兒狐疑地望著他,這是誰要用的? 「你去是不去?」 「去去,奴婢這就去。」春兒一溜煙兒地跑掉了。 「將軍,面紗可是給我用的?」杜凝芙蹙著眉問道。 「春兒送來後,你立刻給我戴上面紗。」 他含怒的下令,每次看見她,就令他忍不住想起李白的詩「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這兩句, 她對男人的確有致命的能耐,看蕭中誠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已經中了斷腸之毒。 「在府內?」她愕然地圓睜杏眼。 「府內府外,無論你去哪裡,都得戴上面紗。」 「為什麼?」杜凝芙怎麼想都想不透他的心思。 「你照做就是。」 府內的長工不少,只是在成親之時,他已經吩咐不准男性長工進人觀煬樓。如今,他不再只放心禁止長工入觀煬樓,在府內誰都會相遇,她的美只會令男人萌生犯罪的意念。 「將軍,是不是凝芙哪裡惹你不快了?」她戰戰兢兢的絞著手指頭。 「蕭中誠是皇上跟前的狗腿子,以後少跟他親近。」 猛地抓住她的皓腕,放入水盆裡,他要洗去蕭中誠留在她手上的齷齪味道。 「我以後絕對不會主動親近他。」她打了個哆嗦,這水盆裡的水都涼了。 讓蕭中誠看見她,不知道會不會為易家帶來未知的災難? 易戩寒胸口窒悶地想著。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接近任何男人。」 他獨斷地扣住她的下顎,立刻被指下的滑嫩所迷,不由自主地用食指輕劃她的容貌。 「嗯!」她柔順地回答,眼眸迷戀地望著他。 至今猶不敢相信她傾慕的男人,就是她將長相廝守的夫君。想當初她是多麼抗拒這樁莫名其妙的婚事,女子在此時是不能擁有思想、沒有商議的機會,終身大事切由父母說了就算, 她對這種現象非常不能苟同。 同樣身為人,為啥要因男女而有尊卑之分? 「認清楚了導我是你的夫君,你的眼底只能容得下我一人。」 他粗嘎地說道,覆上她粉色菱唇,他要她的身上永遠只烙 印他的味道,他靈動的舌頭深入一探,挑弄她、忽輕忽慢地引誘她。 杜凝芙閉著眼,這次沒有掙扎。沒有抗拒,之前她會反抗全是因為不知道他就是面具公子,現在她知道了,便再也沒有逃開的道理。 「少爺,面紗——呃!」春兒見房門沒關,沒頭沒腦地撞進來,正好看到兩人親密的行為,霎時燙紅了臉,嚇得面紗都掉了。 沒道理啊!少將軍娶杜凝芙是出傳宗接代,但也用不著這麼猴急,連大白天也不放過呀! 「少將軍,春兒來了。」杜凝芙羞死了,忙不迭地推開他的身體。 可是他就是緊摟著她不放。 「少將軍……」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