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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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下的宋人對於園林十分喜愛,幾乎家家戶戶都愛煞了這種養花種樹的習性,形成汴京城內到處充滿花香,園林造景達到空前的繁盛。 眼前一片盛開的梅園,在冬末時節,仍開得絕世風華,教她 癡迷地走進梅園小徑。 「少夫人。」 「少夫人。」梅林間突然傳出一聲聲的嬌喊。 「真沒想到府裡有這麼一大片的梅樹,是誰栽種的?」她歎道。「是少將軍?」 「是他?」每回想起他,她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發燙。「少將軍要提醒自己,時時刻刻擁有一身鐵骨和堅忍的心。」 「他為什麼要忍!」 「是誰?』北面的八角亭合理忽然傳出一聲粗吼。 杜凝芙嚇了一跳,忙問:「那是誰?」 但那片梅樹仿佛失去說話的能力,各個都閉起嘴,閃人了。 「喂!你們說話啊!」 「誰膽敢闖人?」易戩寒殺氣騰騰地抓起她的皓腕,在看到是她時,心中著實震驚了好半晌。 「放手,我立刻就走!」仰起頭來,她不期然的望見一副難看至極的臉,她駭然地怔住,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易戩寒冷冷地眯起眼,既然被她撞見,他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 「不許昏倒!」見她怔然的樣子,他粗聲喝令。 杜凝芙睡了眨眼,眼前的男子石臉頰上有著被火燒傷的痕跡,皺巴巴的,膚色又暗沉,看起來挺嚇人的。 「一定很痛吧?」」她脫口問道,對於美醜早有超然的看法。 「你的臉、燒傷時肯定痛得死去活來。」 他揚高濃密的眉峰,鬆開雪白皓腕,她似乎還有話沒說完。 「每次煎魚,油會噴得我手心手背都痛,那已經疼極了,我很想像你的痛。」 她的水眸中略帶歉意,似乎覺得不能替他感同身受,她覺得自己有錯。 一截寒涼的北風拂面吹來、杜凝芙冷不防打了一個噴嚏。 「過來。」他又粗暴地拉著她的手,穿過梅園小徑。走進覆著琉璃瓦的八角閣。 這裡應該會比較暖和,他邊這麼想,邊惱怒地橫著劍眉,這樣的縝密心思,一點也不像他。 「你在畫梅!」她驚喜地發現石桌上的畫,忍不住拿起來端詳著,清峻的筆法、脫俗的神韻;寒梅妝點得動人萬分,她不斷地逸出驚歎。 「別碰!」他皺著眉頭,不喜歡有人闖入他最原始的心扉他伸手拿畫,卻不期然地掠過她冰涼的小手,而她就像是觸了電似的逃開,不過,這個舉動卻惹怒了他。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故作姿態! 他故意從她的身後抱住她,抓住她冰涼的玉手,放入人掌中暖和。 「你、你做什麼?」她吃了一驚,忙著要逃開。 「沒看見我正暖著你的手嗎?」他灼熱的鼻息吹上她的耳畔,伸出舌頭,往她耳背舔了一圈。 「不可以!放開我,救命呀!來人呀!救命……」她掙不開他的力道,索性拔聲尖叫,但願行人會聽見。 易戩寒嘴角噙了一抹冷笑,她這是在叫人看他們夫妻親熱呀! 「你儘量叫,梅園可不是閒雜人能進來的地方。」 「我是閒雜人,你快放我走。」她惶然不安地扭動身體,不想去感受身後的男人體熱,卻怎麼逃也逃不開。 「你是少夫人,怎麼會是閒雜人、」他將粉紫色的絲緞一拉, 低頭吻上她雪白的香肩,大掌更是不客氣地在她胸脯上放肆。 對了,她是少夫人! 「原來你知道我足少夫人,那還不快放開我?要不然我立刻把你對我的無禮告訴少將軍,看他怎麼懲治你!」她加重語氣壯膽。 他似乎被她的恫嚇嚇住了,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杜凝芙見機不可失,立刻逃到石桌的另一邊。 「下流!」她面紅耳赤地罵著。 怎料,他卻忽然狂肆的大笑。 「你……你笑什麼?別笑了!」她不高興的想制止他。 怎能不笑呢?原來她還不知道他是誰,這麼迷糊的女人,撩起他想逗逗她的興致。 「想告狀、那還得看你逃不選得出去?」 「住手……手……」杜凝芙所有的力氣全都化作無力的破碎的言語,他怎麼可以他明知道她是少夫人啊!「我是……少夫人啊!」 「你說過了。」他邪氣的一笑,將她壓倒在石桌上,畫紙發出細碎的聲音。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娘子真正的美麗,她有一雙修長勻稱的腿,白皙如雪的肌膚,而他最著迷的是她那冰涼柔嫩的觸覺。 他向來不愛與人接觸,但她卻顛覆了他這個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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