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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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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呢?」翟修羅突然大笑個幾聲,笑個不停地拭著眼淚說道。 也許是被翟家根深蒂固的家訓所害,讓她以為,她這一輩子隻能夠靠著預言的內容繼續生存下去,卻沒有想到…… 人的命運,該是靠自己去改變的呀! 「你在笑什麼?我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嗎?」言海澈不悅地揚著眉問道。 難得他正經地說幾句話,她居然笑成這樣……真是的。 翟修羅抱著肚子笑,揮揮手。「沒有啦……哈哈哈,我只是覺得……哈哈……我真的好喜歡你……哈哈哈……」 他總是給了她勇氣,總是給了她目標……她真的是何其有幸,能夠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他呀! 但是言海澈卻對她的答案很不滿意,硬是扯過她的椅子,將她壓在椅背上,用他的吻來問個明白。 兩天后,因為翟修羅他們的任務進行得相當順利,因此明天他們就可以打包行李,回海島去了。 「哎,真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這麼簡單就解決了。」池文矢滿意地說道,「不過為了收集他受賄的證據,還是辛苦大家了。」 偌大的房間內,除了早早上床的墨家兄弟外,只剩下池文矢、莫無鞅和翟修羅幾個,再加上池文矢的朋友殷徑竹。 池文矢說,他想開一個臨別酒會,就把一堆的啤酒給搬了出來,順便慶祝他們這次的任務順利。 因此儘管外面下著大雨,屋裡的氣氛可不冷清。 殷徑竹和池文矢這兩個從以前就是中情局的好同事、好朋友,互相揭對方的瘡疤來取笑對方。 莫無鞅安靜地啜著酒,坐在一旁沙發上看雜誌,而言海澈和翟修羅則是靠在下雨的窗邊,邊聊天、邊喝酒。 驀地,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池文矢半趴在地上問道。 「不知道,你招惹誰了嗎?」殷徑竹調侃道。 池文矢白了眼。「我怎麼可……」 此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讓他們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不過他們還是掏出平常放在身上的傢伙,嚴陣以待。 「嗯,我看各自行動吧!」池文矢在思考數秒後說道,「保重,等下回在到這裡集合。」 「瞭解。」 正當他們幾個悄然離開房間,言海澈握住了就趴在他身旁的翟修羅的手道:「你要緊跟著我,知道嗎?」 但是翟修羅卻動也沒動,仿佛被什麼奪去了注意力。 「修羅?」 「是他……是他來找我了。」翟修羅仿佛喃喃自語地道。 「他?他是誰?」言海澈雖然心裡有數,但仍問道。 「我的父親……」 言海澈聞言,立刻皺眉。「他到底想做什麼?引起這麼大的騷動,難不成……你要去見他?」 翟修羅在黑暗之中,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臉型的輪廓,因此她伸出手,觸碰他的臉頰,也感到他的憂心。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但是你不是說過,那個男人試圖傷害你?」言海澈沉著聲音說道,「不,我絕對不讓你去見他。」 但是她拉住言海澈的手,說道:「海澈,請你聽我說……海澈,我們之間的問題勢必要解決,你沒有辦法阻止我們的。」 「我當然要……」 他當然要阻止,只不過接下來翟修羅的這句話,卻讓他無從阻止。 「海澈,別忘了,是你告訴我,命運是自己創造的!所以我要去改變我自己的命運,你明白嗎?」 言海澈聽了,發現他現在也只能夠吐息、歎氣而已。 「好吧,但是我要跟著你去。」這是他唯一的讓步。 而翟修羅顯然也明白,立刻就開心地給他一個擁抱,卻聽他的咕噥聲在說:「我不要這種賄賂似的擁抱……」 引來翟修羅清麗的笑聲和她最神情的一個吻…… 約莫十分多鐘之後,在他們暫歇的旅館外,下著滂沱大雨的後巷內,翟修羅和言海澈終於找到了她的父親。 他是一個嚴厲又沉鬱的中年男子,雖然看得出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美男子,但是權力與鬥爭,早就使他變得面目可憎了。 「跟我回去吧!修羅。」他一個人站在雨裡,仿佛王者降臨般,將兩手交放在身後說道。 翟修羅朝前站了幾步,先對身後的言海澈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然後與他面對面,毫不畏懼的說道:「不,我不想回去。」 翟修羅的父親,氣焰高熾地瞥了言海澈一眼,才嗤笑道:「你瘋了嗎?修羅,你以為這些人會容得下你嗎?你以為,他們真的心無芥蒂地接受你嗎?別被騙了,跟我回去吧,修羅!」 「不,我不會回去……難不成您忘記了嗎?那一天您對我說過的話,我一天也沒忘記過。」 她不想殺害他,但是他卻想殺她。 她當然永遠也忘記不了,他是如何的面目猙獰,如何的威脅著她…… 「哈哈哈!你不肯動手是嗎?那麼我就要你的命!」 她的父親……她一向尊敬而且高高在上的父親竟拿刀砍她,就只為了一個預言,他要她的命。 即便,她再怎麼表達,她根本沒有冒犯的意思,那把刀還是揮了過來了,毫不留情地劃破她背部的衣裳,也劃破了他們之間的父女情分。 她的背部流著赤熱的血,但是她的心……早就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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