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偷兒竊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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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在平時,墨家兄弟大概會被方寶兒給捶打好幾拳,然後摸走他們身上所有的信用卡,拿到百貨公司去大刷特刷。 但是今天的情況不同,現下她的眼裡只有柳爭君,其他人她一概視而不見,自動隱形了起來。 「我好擔心……好擔心……」甩開墨家兄弟的手,方寶兒回到床邊,哭得滿臉淚水地說道。 「你……哭了?」柳爭君心疼地說道。 他本來想抬起手來,替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但他實在沒什麼力氣,身體像剛剛被支解再拼回去一樣,痛得不得了。 「對不起……」方寶兒嗚咽地說道,然後用力地吸了吸哭紅的鼻子,滿心只想窩到床上去,感受他的體溫。 「別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那是他自願的,因為他知道,當方寶兒不小心跌出車外的時候,他就跟著瘋狂了,只知道一心想救她,卻忘了當時有多危險。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這輩子如果失去了方寶兒,那麼他的生活將不再有快樂和歡笑了…… 而當柳爭君這麼說的時候,方寶兒抬起臉來,訝異地看著他;因為她發現,他正說著池文矢向她說過的話。 「怎麼了?」柳爭君不明白地問道。 方寶兒抹了抹眼淚,終於露出了這幾天驚慌、痛苦後的第一個笑容。「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我愛你。」 柳爭君微微睜大了眼,接著看到方寶兒握緊他的手,他也笑了。 「寶兒,我也愛你。」他首次坦承自己的心意。 因為正如池文矢說的,他不想這一輩子都抱著遺憾過日子,尤其是在他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 然後,墨家兄弟識相的退出房間,方寶兒還是忍不住爬上床去,在俠小的床上,與柳爭君額靠著額、鼻頂著鼻,眼中只看到對方而已。 此時,言語不需要存在,因為對他們而言,當方寶兒的唇主動輕觸柳爭君蒼白的嘴時,便已相許一輩子了。 開槍傷害柳爭君的許高梁,後來因為池文矢明快的處理,將莫無鞅利用管道找出來的資料,送到保全公司去,再度送他人獄。 而那些資料裡有著許高梁過去的罪行,以及他利用職務之便,——點一滴地私吞保全公司某一些請求代為運送的錢,再者是他勾結了銀行某主管,將賬款數字竄改,直接存人他的賬戶等等。 千碩保全公司為了這件幾乎毀去公司信譽的醜聞,直接運用自身的勢力,將幾天前的槍擊案、客戶的損失也一併歸到許高梁頭上,追究責任,鬧得滿城風雨,而他也被判了重刑。 看來,等許高梁出獄之後,也是個老頭子了。而如果到時候他還想復仇,第一個找的恐怕也會是千碩保全公司。 但是令大家意外的是,並不是千碩保全公司這種毒辣的作法,而是……方寶兒當年拿的那些錢其實還在。 原來方寶兒在藏妥那些錢不久就遇到了柳爭君,也因此得到了一個溫暖的家,所以她就忘了還有一大筆錢的事,不過當池文矢提及許高梁的過去,以及那筆錢的事情時,她猛然想起。因此在柳爭君的傷勢好得差不多的時候,池文矢、言海澈,還有好奇的墨家兄弟、不相信那些錢還沒放爛掉的莫無鞅,全都擠上新買的箱型車,由池文矢開車,來到當年方寶兒逗留過的一個小公園。 「你確定是在這裡嗎?」池文矢懷疑地問道。 方寶兒不悅地睨了他一眼。「當然,我對我的記憶力很有自信。」然後她從公園人口的第一棵樹開始數,數到第五棵的時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請大家幫忙挖。 除了受傷的柳爭君之外,其他的男人都可憐地開始在樹的周邊東挖挖、西挖挖,幸好這座公園平時就很少人來,否則路人看見了大概會報警處理,說他們想害死公園裡的老樹。 墨赤爵挖了老天,抹抹汗水道:「寶兒,你真的沒記錯嗎?」 方寶兒怒瞪他一眼,他立刻閉上嘴繼續挖。 可是不一會兒,換墨青爵抬起頭來問道:「寶兒,你確定這公園裡的樹都沒有被重新種過嗎?」 他也被瞪了一眼,因此又一臉無辜地繼續挖。 不一會兒,方寶兒倒是自己挖出了一堆東西。 有一個生銹的罐子,裡頭裝著她生平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一顆奇怪的石頭;有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破海報,因為有人跟她說很值錢,她去人家店門口偷撕的;有一件被塑膠袋裝起來,原本是全白卻因為放太久而變黃的外套,她本來是準備在冬天的時候拿來穿,可是怕被別人偷走,只好先藏起來…… 內容琳榔滿目,教其他人看傻了眼。 因為這些東西……說真的,價值都不高,但是她卻當成寶貝,一件一件地埋藏在這裡,好好保存。 「啊!錢在這裡!」方寶兒的手裡拿著一個也是被塑膠袋層層包裹的皮包,興奮地叫著。 一堆人擠了過去,看她將袋子打開,又是一陣吃驚。 因為方寶兒聰明地加了層塑膠袋在皮包外,裡面的錢也被包了一層,再加上皮包本身防水,因此那些錢居然沒有像莫無鞅猜測的全部爛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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