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偷兒竊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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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海澈立刻丟出一枚他精心特製的煙霧咳嗽彈,適時地替柳爭君和方寶兒製造空檔,免得他們被打成蜂窩。 就在那些追擊的人咳得流出眼淚,痛苦地蹲在地上,連槍都握不穩時,柳爭君扶起了跌倒的方寶兒,往車子的方向前進。 「再撐著點,寶兒,沒事了。」他安慰著她,也安慰著自己。 方寶兒跌破了手肘一層皮,兩個膝蓋也全都擦傷而滲著血,但是她仍然抬起略微蒼白的臉對他微笑。 「我沒事……我沒事……」她一再強調。 然而就在兩個人就要再度搭上車子時,一道槍聲響起,柳爭君睜大了眼,像慢動作般,跪倒在方寶兒的身邊。 她尖叫,立刻伸手想拉住他。 可第二道槍聲再度傳來,柳爭君中了第二槍,血流如注,俊美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倒在方寶兒的身上。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血,睜圓眼呆了,完全動彈不得,就連腦袋也空白一片,直到一個高大的影子映人眼簾。 「我終於找到你了!方寶兒!快把我的錢還來!」他邊咳嗽邊面目猙獰地大聲喊叫,憤恨地瞪著她不放。 錢?!什麼錢?她不曉得呀! 方寶兒來不及開口詢問,他便因為吸人過多的煙霧,像其他人一樣,咳得幾乎倒地不起。 下一秒,方寶兒和柳爭君立刻被言海澈拉上了車,並以最快速度離開,只留下一團的混亂和不遠處響起的警笛聲。 方寶兒坐在柳爭君的病床邊,一臉蒼白和呆然,仿佛她的靈魂早已出竅,找不到回家的路。 不過她的目光卻仍直盯著柳爭君不放,好像只要看著他,她就不會倒下去,堅持守在床邊不願離開。 房外,池文矢和言海澈壓低聲音交談著。 「現在該怎麼辦?就把爭君留在這裡嗎?」言海澈憂心地問道。 因為柳爭君本來是他們最依賴的醫生,但這會兒他受了重傷,池文矢不得不向他幾位商場上的好友發出求救。 國內最大的家族企業,闕氏集團的總裁闕司戳立刻利用關係,幫他們找到一位可以信任的醫生進行漫長的手術,並且提供池在臺北郊區的一棟別墅,當成柳爭君養病的場所。 另外,電子界龍頭代表人物之一的饒繹天也立刻伸出援手,提供了一堆的醫療器材,讓手術順利進行。 槍擊事件雖然因為千碩保全公司為了保全面子而強力的打玉下來,不過警方之所以完全沒有對這件事進行全面調查,也是因為池文矢的政商關係,使得這件事在幾個小時之後,完全結束。 不過,現在池文矢擔心的卻不是這件事。 「沒有辦法了,我們現在只能這麼做,然後祈禱……爭君能快一點醒過來。」池文矢歎了口氣說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對爭君開槍的男人,之後對寶兒說了什麼嗎?」 「他要寶兒還他錢。」 「錢?寶兒認識他嗎?」池文矢訝異地問。 據他所知,方寶兒對於不會發亮的東西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她不太可能會去偷那個人的錢才對。 但是言海澈忽地想起那男人的臉孔,和莫無鞅的話,搖了搖頭。 「我要無鞅調查過了,那個男人以前是黑道分子,名叫許高梁,後來因為在幫內夥同幾個兄弟黑吃黑,吞了幫內一大筆的錢,因此在雙方火並的時候,被接到消息趕到的警方一併逮進牢裡,吃了好幾年牢飯,後來他出了獄,找上以前的朋友,隱瞞過去介紹他進入保全公司工作。」 池文矢聽完他的話,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就明白了言海澈的意思。「你是說……寶兒偷拿了那一筆錢?」 「我想應該沒錯,不過寶兒看起來是忘了這回事,所以可能是她在加入我們之前偷的。」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也許我們該派人去監視他,不然以現在寶兒的情況,我們很難替她做處理。」 「對,而且寶兒那麼久以前偷的錢說不定早就花光了,我們得想別的辦法讓他放棄找寶兒的麻煩。」 思及方寶兒可能咧著嘴笑,到處買值錢東西的樣子,這兩個大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搖搖頭,苦笑。 因為方寶兒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因此他們這些大男人都把她當成親妹子一樣疼愛。 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會在出任務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隨隨便便的亂偷東西呢? 方寶兒依舊守在病床旁動也不動。 池文矢打了通電話給方寶兒的叔叔,說明她不能回家的緣由,請他幫忙向學校請假,並假裝方寶兒就待在他家,向方寶兒的父母報平安。 另外,池文矢也去了一趟柳爭君的動物醫院。 他編了一套說辭,說柳爭君和方寶兒一起出門玩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在某地方醫院住院無法回來看診,因此要求姚垂楊將醫院暫時休業幾天,等柳爭君回來時再重新恢復營業。 不料,姚垂楊居然說他想辭掉另一份工作,專心在這裡工作,並且完全擔下動物醫院的所有工作,讓池文矢松了一口氣。 隔天,守在病床邊的方寶兒精神已經差到了極點,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會昏倒的模樣,讓墨家兄弟奉池文矢的命令,要架著她去吃飯、睡覺。但是方寶兒不斷掙扎,明明是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墨赤爵還是被踹到了小腿,痛得抱著腳直跳,而墨青爵更慘,他被方寶兒胡亂揮舞的拳頭打到,現下左眼正掛著一個難看的黑眼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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