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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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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著他的懷抱,江樸月心痛難忍的說:「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對於她的所作所為符沙將卻不曾怪過她,這令她更加感覺抱歉。 但是那個時候,她真的只能這麼做呀! 她想逃避一切,只想逃避一切,卻忽略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如何瘋狂的找尋著她。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才願意來見我呢?」符沙將疑惑的問道。 朴月的心事他根本猜不出來,所以只有聽到她的解釋,他才不會再胡思亂想。 江樸月只是搖著頭,臉上帶著符沙將不明白的痛苦。「再給我一點時間,沙將,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她的神經沒有他來得粗,過去的事對她而言就像芒刺在背,現在雖然她人在他身邊,卻無法洗去過去的罪惡感。 符沙將抱著她,直皺著眉。 雖然他很想乾脆問清一切,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因為樸月向來想得比他多、想得比他遠,但是她心裡的苦痛若是不告訴他,他要如何替她分擔呢? 唉,他是多麼想成為她的精神支柱,可是照這樣的情形看來,他離那根柱子還有很遠的距離。 當天晚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客廳。 當符沙將看到池文矢時,他揚了揚眉尾,但是什麼話都沒有問也投有提,倒是池文矢主動走到他身邊,帶著歉意開了口。 「你不生氣嗎?」 知道池文矢說的是隱瞞江樸月還活著的消息,符沙將搖了搖頭,全身的肅殺之氣瞬時斂去了。 「我不生氣。」 「你應該要生氣的。」池文矢喝了一口殷徑竹拿給他的咖啡,「一個正常的人本來就要有喜怒哀樂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符沙將瞪了池文矢一眼,惹得他哈哈大笑。 「我可沒有這麼說。」池文矢聳聳肩,做了否認。「我只是覺得,你應該要讓樸月正視你的存在,如此而已。」 「我不懂你的意思。」 「唉,這個你以後慢慢就會曉得,倒是你的傷還好吧?我聽徑竹說你受到槍傷。」池文矢關心地問道。 「還好。」符沙將稍微活動了下筋骨道。「只要我能站得起來,參加這次的行動沒問題。」 不料,他的回答讓池文矢直搖頭。 「兄弟,不是你能站起來就沒問題,重要的是,這次的行動不能夠造成你的任何負擔,包括你身上的傷,懂嗎?」 但是符沙將有聽沒有懂。 「不會有任何負擔,因為我只有一個人。」雖然他很感謝文矢的關懷,但是他不覺得自己的傷會對任何人造成妨礙。 池文矢聽了卻苦笑連連,「我的天,我早告訴樸月,要她偶爾替你補習一下中文,但是她顯然忘了。」 「補習?」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樸月呢?我找她說比較快。」再和他說下去,他怕自己的中文程度會退步。 「在那裡。」 跟著特沙將手指的方向看去,江樸月正在和殷徑竹談話。 「你要不要一起過來?」池文矢徵詢他的意見。 將沙將望著她,眼中閃著隱隱的柔情,他只是遠遠的看著,搖了搖頭。 「我要等她過來。」 符沙將的話讓池文矢訝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逐顏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你有進步了。」 符沙將眯起了眼,看著池文矢高興的朝殷徑竹和江樸月走過去,不禁迷惑了。 因為他對池文矢的話還是一知半解。 「嗨!徑竹,你們在聊些什麼?」 殷徑竹一抬起頭,便看到老友池文矢走了過來。 他們有兩、三年沒見面了,但是文矢似乎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灑脫和率性,像匹野馬般不羈。 「沒什麼,江小姐只是在問我沙將的傷勢。」殷徑竹瞥了江樸月一眼,對池文矢解釋道。 「哦,那麼他復原的情況如何?」池文矢微笑問道,不過他問這話有泰半是在觀察江樸月的表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樸月會主動關心沙將的情況本來就是好現象,也許他應該要多幫忙,推他們一把才對。 「情況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儘量不要讓沙將動到傷口會比較好。」殷徑竹客觀的說。 事實上,他沒有見過有人受到槍傷能夠恢復得那麼快,不過沙將平常都有在做運動,叫他整天躺在床上,他也不肯。 也許,這正是他傷勢恢復迅速的最大原因吧! 「我想請求殷先生,這次的行動不要讓沙將參加。」江樸月乘機說出,心中仍有顧慮。 一方面是因為她擔心符沙將的傷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不想再見到他屠殺任何人的畫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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