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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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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曉得該如何面對這三年的隔閡,也不知道怎麼讓他原諒她,畢竟當初是她先甩開他的手,而不是他 但是一旦見了他,她又情不自禁只想待在他的身邊,只因她還是眷戀著他的溫柔,也只需要他一個人。 輕輕歎了口氣,江樸月再度動動身子,此時裡頭走出另一個高大的男子,而他身後跟著方才那對說話怪裡怪氣的兄弟。 「你好你是……」 「我叫江朴月,文矢告訴我,在這裡可以找到沙將,我可以見他嗎?」江樸月禮貌地說。 她還記得,一個小時以前,當她打電話給文矢時,他直笑著說她開了竅。 也許吧,不過她還是愛他,沒有改變。 三年了,她以為自己只要不見他就能忘了他,然而她太天真,感情並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這麼簡單。 僅是街頭的偶遇而已,她就……完全無法忍下去了。 她想見他,想得連心都痛了。 「文矢?你說的是池文矢嗎?」殷徑竹恍然大悟。「你自己進去吧!二樓走廊的第二個房間就是。」 江樸月對他的爽快道了聲謝,馬上繞過他們往樓梯走去,然而每走一步,她的思緒也就紊亂一分。 很快,她來到客房前敲敲門,然後進人房內。 符沙將就坐在床上,眼晴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樸月……」他輕輕喊著她的名字,仿佛在確定站在他眼前的女人,是否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但是他卻不曉得,只是這簡單的一聲呼喚,卻讓江樸月直想投進他的懷抱,再一次感覺他的溫暖。 「你……受傷了?」江樸月遲疑了一會兒才走至床邊。 幸好,他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符沙將摸摸自己的腰際,「沒什麼事,你呢?」 「我?」 「你為什麼來?」 聞言,江樸月不曉得是該笑還是該哭,文矢說得沒錯,沙將似乎跟三年前沒有多大改變,還是一直線思考。 歎了一口氣,江樸月在先前段徑竹坐過的椅子上坐下,低垂著睫,輕輕地說:「因為我想來。」 「因為你想來?」符沙將忽然想起了那天他們在街上相遇的情況,胸口的疼痛又泛開來了。 「我聽文矢說,你……來美國工作。」 「嗯。」 符沙將瞥了她一眼,然後將臉別開。他突然有點害怕看到江樸月痛苦的表情,那會讓他更加不知所措。 沒有想到符沙將的反應竟是這麼冷淡,江樸月猛地抬起頭來看著他,蹙著眉問道:「你不問嗎?」 「問什麼?」 「問我為什麼不見你?為什麼要分離?你為什麼不問?」 符沙將給她的回答是一個長長的沉默。 「沙將!」江樸月紅了眼。「你明明可以罵我、可以恨我!為什麼不?」她是那麼殘忍的……傷害了他呀! 符沙將回眸望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激動,但他還是語氣平和地道:「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聰明,所以從以前開始就是你一直在教我,教我怎麼思考、教我怎麼分辨善惡好壞,而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又為什麼會躲著我……我想了三年,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聞言,江樸月全身都僵硬了,與他四目相交。 「我是一個隻會殺人的殺手,我沒有身分、沒有地位、甚至於連朋友都沒有,我以前只有你,而現在我……不,應該說,你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我——你為什麼要哭呢?」 他話才說到一半,江樸月就哭了。 符沙將抬起手來,原本想幫她擦乾眼淚,但是又垂了下來。 因為他很明白,如果他真這麼做了,那麼下一秒他搞不好會把她壓在床上、綁在床上,結果她可能哭得更厲害了。 唉,要是他能聰明一點就好了,也許他能夠想到很多方法讓她不哭,也讓他的心臟不再生病。 偏偏他就是笨,不會拐彎思考,也難怪樸月不願意再對他一展笑容,一離開他就是三年之久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江樸月抹掉眼淚,但是淚水卻流個不停,抹也抹不完。 見狀,符沙將抓了抓頭,拿她沒辦法,只好在自己的心口上挖出個洞,把舊事重提了。 「我知道,你說過的,你說我總是勉強你很多事,讓你討厭。」他平靜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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