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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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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殷徑竹將傷口再度用紗布包紮好。「你最好再躺下來休息幾天,把體力養足了再說吧。」 「不,我的工作還沒有……」 符沙將皺著眉,不讓殷徑竹將他壓回床上,但是殷徑竹卻故意頂他痛處,讓他冒出冷汗。 「看,你沒有體力了,還是給我躺下。」見符沙將瞪著他,殷徑竹一點也不害怕的道。「如果想要救人,那麼就先救你自己。」 殷徑竹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符沙將看著被輕輕關上的門板,不斷咀嚼剛剛殷徑竹所說的話,過了好半晌後,臉上難得泛起一抹苦澀,粗啞的低哺道:「我……就是因為救不了我自己,所以才想要救人的……」 所以他才會加人文矢的組織,才會只殺惡人,才會少嘗鮮血,但是做了這麼多之後,他還是覺得不夠。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還是沒有活著的感覺呢! 第四章 面對著用暖色調顏料繪出的小矮人,江樸月發現自己再怎麼集中精神,也畫不好他那張微笑的臉。 在苦撐、硬撐了半個小時之後,江樸月終於死心的丟下的手中的畫筆,趴在桌子上頻頻歎氣。 「真是要命,怎麼會這樣呢?」她自言自語。 平常最能夠帶給她心靈平靜的繪畫工作,在這一兩天完全無法發揮作用,只能滿腦子想著符沙將。 「好像比以前更糟糕了……」江樸月苦笑道。 當她毅然決然離開沙將,要當她的生命中完全不曾出現過他這個人時,她就像是醉了般,又哭又笑。 但是她現下雖然沒有發「酒瘋」,不過也差不多了。 「唉……」又歎了口氣,江樸月看著透進窗子的陽光,發著呆,過去的事情也像潮水,——一湧向她。 她是……他的玩具嗎! 自從被符沙將帶走後,江樸月一直自問著。 但是符沙將似乎沒有這種困擾,因為從小被組織培養為殺手,因此他像只動物,心口如一。 憤怒的時候,他會狂笑、會殺戮;痛苦的時候,他不會掩飾,會趴在她身上大哭大叫;高興的時候他也不會笑,但是會用很溫暖的目光看著她,然後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她的年紀比他大,她一直以為她可以這樣照顧著他,也可以永遠依附在他的羽翼下,被他保護。 直到後來她曉得,原來她對他的感情是愛情。 直到那件事發—— 「放手!」 江樸月在回房間之前,被幾個男人攔下,他們用相當邪惡而且充滿色欲的目光盯著她,讓她覺得相當噁心。 「放手?」其中一個男人,放浪的大笑幾聲後:「我們為什麼要放手?」 「是呀!別以為那小子可以永遠保護你,而且那小子只是個小鬼,不能夠滿足你吧?」另一個男人意有所指地說。 語畢,這群男人立刻笑了起來。 江樸月只覺得臉漲紅了,恨不得自己有能力掙脫他的箝制,然後抽出藏在身上的小刀,割斷這幾個人的喉嚨。 「你們快放手,沙將快回來了,我不想看到你們每一個人都缺手缺腳!」江樸月為求自保,大了膽子這麼說。 因為上一回,沙將才讓一個闖進他們房裡的人斷了雙手,因此多多少少應該會有嚇阻作用吧! 不料,他們卻爆出了一陣更狂妄的笑聲。 「哈哈哈!不要笑死人了!你還在期待那小子會來幫你嗎?」 「是呀!我們早就探聽過了,那小子一早就去幫巴塞納先生做事,不會那麼快回來的!」 瞧他們說得如此篤定,江樸月也感到害怕了,不過她還是力持鎮定的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嘿嘿嘿……你覺得我們想做什麼呀?美人兒。」抓住她手腕的猥褻男子,摸了下她的臉頰。 江樸月嫌惡的別開臉,知道她這回逃不過了。 因為她是玩具,一個在這個組織裡,供人玩樂的對象,不管是誰要對她做什麼都可以,要殺、要奸也投有人管。 然而一直以來,她都躲在沙將的身後,因此沒有人敢動她,不過卻不能夠保證,沙將不在的時候她不會受人欺負,雖然她也會一些拳腳功夫,但總比不上這些訓練有素的大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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