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無心撒旦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
|
|
他就是這麼一個任性自私的男人,這輩子也許都不會改變了,因為他就是武撒霆。 駱敏愣了下,不太明白他在問些什麼,於是又問了一次,「什麼?」 武撒霆撇撇嘴,突然有些懊惱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為了不被駱敏視?吃醋,他揚起了一抹微笑表示自己的大方。 「沒什麼,只不過撒宇看到你跟另一個男人在餐廳吃飯而已,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我當然是不會反對,但是他知道你還跟我在一起嗎?我可不希望下次我們一起去餐廳吃飯的時候,還得為了你決鬥一番。」 聞言,駱敏的心像是被萬箭射穿了般,疼得差一點麻木。 他露出了苦笑暗忖,原來她在他的心目中是如此的不堪呀!把她想成了腳踏多條船、人盡可夫的女人,這就是他眼中的她嗎? 駱敏哀痛到不自覺地搖搖頭。 夠了,她是真的受夠了!她是不曉得他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她,不過她不想再聽到他這麼說,也不想再承受一次這種痛苦。 她顫著聲音說道:「走,請你出去。」 武撒霆凝視著她,紫眸裡盡是後悔,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時,已經再也挽回不了了,而且他的傲氣根本不容許他道歉。 於是他強拉她入懷,不顧她的掙扎硬是掠奪她的紅唇,並且輾轉地加深。 直到他嘗到一股血腥味,才倏地推開她的身體,發現她那深邃的黑目中盡是哀傷,他的心中再度盈滿了後悔。 摸著流血並且麻木的下唇,駱敏的淚水終於決堤了。 「走……求求你!算我求你!離開我的生活,請你離開……走!」她聲音沙啞,近似力竭。 「敏……」 武撒霆根想留下跟她說點什麼,就像以前應付周遭的女人一般,不過此時他只知道她不是一般女人,他是他喜歡的女人,因此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兀自彷徨了起來。 駱敏哭紅了眼,也哭紅了鼻子、臉蛋,只是不斷地要他走。 「請你走吧,我……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所以……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找我,就當……我已經被你甩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好嗎?」她不斷抽噎著。 那模樣真的令武撒霆首次嘗到何謂心痛。 他手握成拳,又驀然放開,粗眉皺攏,紫眸也不再閃著帝王般的尊傲。 「不要分手,我絕不答應。」他堅定地說。 以前的他或許不在乎甩掉哪一個女人會令他後悔,但是駱敏會,所以他是一輩子都不會和她分手的。 「我不管!你走……你走;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駱敏不斷地揮手,用力推拒著武撒霆那試圖抓住她的雙臂,但是武撒霆不放,使勁地抱緊她,讓她埋在他的胸前哭泣。 他生平從未遭受過這種無力感,只能任由下意識支配自己的動作,嘴裡不斷地呢喃:「你不明白……你不會明白,在我的心裡……你是特別的……所以……我根本放不開你。」 雖然道歉的話已在腦海中盤旋,可他還是說不出口。不過他首次道出了心中的話,反而令自己看清了一切。 沒有錯,他是愛上了駱敏,而且深度已經出乎他意料之外了……驀地睜開雙眼,那腫痛、沉重的眼皮在在說明了昨夜她的淚流得夠多,喉嚨裡的乾澀更代表了昨夜的痛哭失聲。 駱敏記起今早還要上班,因此翻了個身準備起床,卻被眼前忽然放大的俊臉給嚇得張大水瞳。 老天!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他怎麼會在這裡? 瞧瞧武撒霆仿佛在自家一樣,將手搭在她的腰上,側著臉,任由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白色的枕頭上。 這個情形她以前也見過幾次,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那麼悸動、那麼感慨的。 到底有多少女人見過他現在這般毫無防備、單純得有如孩子的睡??而以前的她也總會悄俏地感傷、妒忌,只因她明白,眼前的他永遠都不可能只屬於她一個人的……不過現在,她再也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因為她要把這一切的傷痛都結束,讓傷口結痂,不再疼痛。 下定決心的駱敏移開了視線,坐在床上,揉了揉隱隱作疼的太陽穴,才躡手躡腳地離開大床,走進浴室裡梳洗,準備上班。 說實在的,她完全想不起來,昨夜在她歇斯底里地大哭過後,她和武撒霆之間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愈想頭就愈痛,所以乾脆不想了,反正她說了那種話,不就是註定分手了嗎?想得再多也於事無補。 半個小時之後,駱敏留下他先行上班去了。武撒霆在不久後被一通電話吵醒,他將頭埋進枕頭裡,接起電話。 「喂喂,敏嗎?你在家嗎?喂喂,敏?」 一聽到是男人的聲音,且是說著中國話,武撒霆的睡意馬上去了一大半。 「喂,你是誰?」他不悅地半眯了眼,嚴肅地以國語反問道。 天知道武撒宇調查出來的資料齊不齊全,不然現下怎麼會有人打電話來駱敏家找她?該死的!他到底還有多少情敵? 他心裡不斷地咒?著,不過嘴上沒說,紫眸往床畔一瞥,知道她逃了,心情更是不悅到了極點。 「居然問我是誰……你才是誰?怎麼會在敏兒的屋子裡?敏兒呢?叫她馬上過來聽電話。」 話筒另一端的人顯然也不比武撒霆客氣到哪裡去。 他挑了眉,在床上坐起身,握緊了話筒。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