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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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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試探地觸了下,才溫柔的以舌尖輕舔她的唇,直到她訝異的張開唇瓣,便一舉入侵,火辣地帶領著她以舌相纏。 闕艙若覺得好象吻了一個世紀之長,才在黑聿吾過人的自製力之下結束這一吻,也讓她覺得意猶未盡。 這就是吻嗎?看著他閃爍的眸子,闕艙若撫著微腫的紅唇心想。 黑聿吾則是凝視著她半晌,才突然伸手撫弄她的長髮。 「當我的女人。」他沉聲說道,語調裡只有陳述和宣示,並沒有給她考慮的機會。 「女人?」 闕艙若攢著眉,對這句話很反感,她父親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而她是絕對不會步上此後塵。 因此她驀地推開黑聿吾,在他來不及反應時,便已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黑聿吾則是低聲咒駡了下,忙跟上。 「你是怎麼了?」他粗魯地自身後拉住她的手臂問道,「我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嗎?」 不過當他接觸到她那雙充滿愁郁的眸子時,他便開始後悔自己的大意,也放輕了手勁。 在黑夜裡,街燈映著闕艙若精緻又蒼白的臉,讓他心疼。 她看著他,像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毫不畏懼地望進他的眼裡,面無表情且有些無力地說道:「對不起,我想……我永遠無法當你的女人。」說罷,她掙開他的手,往屋子裡走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黑聿吾怔忡了半晌後,才大聲的咒駡起來。他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不過,他會找出原因來的。 回到家後,闕艙若便全身無力地癱進客廳的沙發裡。 她縮在沙發上,將頭埋進雙膝間,直到闕司戩自房裡出來喝水時,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艙若,怎麼了?」 他走了過去,像以往一樣,將她的身子擁緊。 記得小時候,只要被父親施以拳腳洩憤時,她就會這樣子坐在他的床上,等他回來。 她很勇敢,在被打了幾次之後便已麻木,可以不哭的撐完每一次父親加諸在她身上的疼痛,不過他曉得的,其實她的內心相當脆弱不堪,不哭並不代表她堅強,只是再也哭不出來罷了。 闕艙若抬頭看著他,對他虛弱的笑了笑。這看在闕司戩的眼裡,比失去了任何一樣珍貴的東西都還要心疼。 「大哥,你今天不用加班嗎?」 「嗯,突然覺得累了,所以回來休息。你呢?怎麼不進房休息?」 他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闕艙若知道他一定又帶了一堆的公事回來做,但她沒有點破,也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問道:「為什麼男人找女人就是為了性呢?」 闕司戩好看的劍眉蹙了起來,深凝著她說:「不,不是所有的男人。」 「但大部分的男人還是如此吧。」就像闕淮歆說的一樣,所有的男人去酒店裡,腦子裡全裝著色色的思想。 「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闕司戩當然不敢說自己沒有性經驗,不過他曉得,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就會像他的左右手兼秘書一樣,每天笑口常開,像個呆子似的,說話三句中就有一句是提到心上人。 只是他們都沒有那麼幸運,始終找不到與自己個性相契合的另一半,或許這就是贖罪吧,父親的罪該由他們來贖。 闕艙若笑了笑,蒼白的臉上有些勉強,說道:「我知道了,大哥。」 她沒有將黑聿吾的事說出來,因為沒有人知道她和他的明天是如何,她開始希望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呢? 這就是人和人相處的微妙,背叛與信任之間,永遠只有一線之隔,或許這正是有人畏懼情愛的原因。 闕司戩再次巡視了她臉上的神情,才放心的揚起一抹笑弧,將她抱了起來。 「去睡吧!我會陪著你,直到你睡著為止。」 闕艙若笑著將臉偎進闕司戩的懷裡,慶倖的是她還有一個溫柔、體貼的哥哥,如果沒有他,她的生命會提早在二十歲以前終結。 慶倖之餘,她又思及了黑聿吾,他的懷抱不但有大哥的溫暖,還有著另一種東西,一種她所不曉得的東西,而她想要慢慢地去發掘出來。 該說愈挫愈勇是商人的本性?還是黑聿吾的天性? 自從被闕艙若當面拒絕了之後,他便聽了黑聿豈的話,對佳人展開鮮花攻擊,將花送至每一個她工作的場所去。 「這樣會有效嗎?」黑聿吾臭著臉,隔著辦公桌問道。 黑聿豈帶著自信的笑容回答,「當然有,天底下可沒有一個女人抗拒得了鮮花攻勢的,況且你送的又是最貴的花,安啦!」 黑聿吾盯著他,啐念了幾句,「是喔!」 「大哥,我的經驗可是比你多上好幾倍,你怎麼這樣說呢?」黑聿豈抗議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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