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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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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種像是要將全世界踩在腳下的男人,她的興趣實在不大。 一會兒等他們完全消失在攝影棚,闕艙若讓攝影師這麼一叫喚,便暗自失望,她又少了一個休息的機會。 不過她仍然不慌不忙的再度上鏡,只盼早一點回家休息。 她卻不知道,那位帝王般的男人早在她一臉困然的望著他時,便將她烙進心版裡了。 下了工回到家,闕艙若足足昏睡了一整天,直到黃昏,她起床找東西吃時,闕司戩回來了。 看到她美目下明顯的黑眼圈,他蹙起眉,從玄關走進客廳,一面脫著外套,一面仔細盯著她瞧。 「你有好好的休息嗎?」他聲音平平的問道,但一直跟他在外居住的闕艙若還是聽出他的關心。 「嗯,我睡了一天。」她看了他一眼,便又把頭埋進冰箱裡找吃的。 而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不常對話,口氣也和一般的家人差很多,只因他們兩人都冷情,不習慣太過激烈的感情波動。 在還居住在闕家大宅和父親同住時,他們就練就出一套如何冷眼看人間,如何對事情無動於衷的本事。 這項本事他們也用了二十幾年了,雖然父親早已過世,但仍深深影響著他們的行為舉止。 這習慣,可不是一夕能改,而童年的夢魘當然也依舊存在。 「你還沒吃飯?」闕司戩將外套放在椅背上,踱了過來,看到她將一樣樣的蔬菜搬出冰箱外。 「嗯。」 「我來幫忙。」闕司戩欲接起她手中的菜心,但是她搖搖頭。 「不用了,我很快就好,你才下班,先去休息吧。」 闕司戩這才起身,欲走出廚房時,卻又回頭道:「我聽說你又作了噩夢,而且還吐了。」 闕艙若聞言,平靜的臉色微怔,拿著菜心的手也頓了頓,半晌才有了下一步動作。 「嗯。」她簡單的回答他,令闕司戩沉下臉走了回來。 「再去找宕帆幫你輔導,或許會有用。」 闕宕帆和他們同父異母,現在是某家私人醫院的心理醫生。 不過闕艙若早就不曉得去看過闕宕帆幾次了,依舊沒有任何效用,這心魔……是打算困著她一輩子了,她早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但她仍是點點頭,表示會去。 究竟會不會去?她自己心裡有數。 闕司戩不是不瞭解她,他凝視了她半晌,暗籲了口氣,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踱向廚房門口。 在離去之前,他倒是留下了一句語重心長的話,「艙若,不要再讓以前的事困擾你,因為那不值得你煩心。」 闕艙若原本忙碌的小手停頓了一下後,才又恢復忙碌,但眼裡卻泛起了愁雲,久久不散。 她也知道不該再為過去的事情所困,但是想是容易,要做……就沒有這麼簡單了。這等苦楚,恐怕只有經歷過類似磨難的人才能夠體會吧。 黑聿吾對著剛剛送上來的資料皺眉。 而他的面前,則端坐著一名跟他長相三分略同的男子。 他專注地看著黑聿吾陰沉的臉,等著他問話。 偌大的辦公室內,低氣壓持續籠罩,直到黑聿吾開口說第一句話,才稍有舒緩。 「這是怎麼一回事?」黑聿吾把手中的資料丟回桌上問道。 男子立刻解釋,也松了口氣。「大哥,就如你所見的,那間廣告公司其實在一年前就已經是個空殼子了,所以我們實在沒有收購的必要。」 「但是他們在廣告界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不是嗎?」 「是有,但也可能不多了!」 「嗯?」黑聿吾揚起了眉,靜待弟弟的下文。 「根據我暗自查訪的結果,他們的一些老客戶,早在今年初就私下尋找別的廣告公司逐漸代替他們的業務往來了。」 「是嗎?」黑聿吾聞言,面容仍十分神秘,令他的弟弟黑聿豈根本猜臆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殊不知黑聿吾的腦海裡全是闕艙若那迷茫的眸子,他本想為她收購下廣告公司,然後逐一斷了她模特兒的工作,將她納入自己羽翼之下,讓她只為他一個人展笑顏,不再拋頭露面,也不讓她被別的男人覬覦。 熟料廣告公司根本是個爛攤子,收了就是賠本生意,而黑家人是從不做賠本生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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