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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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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動作令江韻如非常不滿,於是她懶懶地又叫了兩聲,更想對他翻白眼。 闕汐時這一聽,真是又驚又喜,他也不曉得自己在高興什麼?總之他覺得意外,卻又相當愉悅。 你真的聽得懂我的話?再叫兩聲來聽聽。他緊接著又問了一次。 江韻如只覺得闕汐時愈來愈像白癡,然而她絲毫沒發現,一隻貓若聽得懂人話是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而她也不該這麼做。 她突然想張嘴打呵欠,想想又閤上,一會兒才又叫了兩聲。 這兩聲,足以證明闕汐時的推斷,他這只小貓的確聽得懂人話。 不過他還沒有機會找出原因,小貓也總算是安分地讓他擦完藥。 證明了小貓聽得懂他的話的闕汐時不但未能有個好眠,心情也說不上是哪裡不好,總之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他都睡不著覺。 在床上再度翻個身,他突然覺得口渴,便起床到廚房喝水,待他經過客廳時,卻被一陣低低輕輕的吸泣聲吸引住了。 是誰?小偷嗎? 闕汐時攝手攝腳,黑目微眯,欲在黑暗裡尋找偷兒。 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找到,只發現小貓的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她捲曲著身子靠在牆邊。 她是怎麼進來的? 闕汐時不解地想著,將視線投向玄關及落地窗,兩者的門皆有上鎖,它是從何處進來的了他的心中疑問連連。 不動聲色的,闕汐時靠了過去,不知為何,她哭泣的聲音教他十分不忍心,也微微檸痛了心。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十分熟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讓闕汐時擦完藥後,江韻如已累得沒有力氣,很快的就入睡。 她睡得極不安穩,一次又一次夢見在醫院內,堅持守候她醒來且神情疲累又愁眉不展的家人。 她不禁綴泣了起來,雖然自己的身體暫時不會有任何危險,但她總覺得對不起家人,也不該讓他們如此擔心,尤其是母親,看她那日守在她的床邊,總是不自覺地紅了鼻頭,法然飲泣,就更是讓她悲從中來,難過得不能自己。 但是她何嘗願意見到這樣的結果,她也不想當一隻貓呀!可是她不曉該如何讓靈魂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也許她得待在貓的軀體裡一輩子……思及此,江韻如便在心裡苦苦地哀號,不要啊,她可不想當一輩子的貓,她還沒有完成大學學業,也還沒有交男朋友,沒嘗過什麼情事,說什麼她也不願意當只貓。 最令她痛苦的是她突然好渴望和闕汐時說話,或許是這個原因,她才毫不在意地讓闕汐時知道她聽得懂人話,因為她根本就是人嘛,只不過是因車禍而讓靈魂誤人了小貓的身。 她不想再被逼吃貓食,不想再看到隔壁陳小姐養的那只小黑,更討厭闕汐時老以為她會跟小黑私奔,威脅要帶她去結紮……她都不喜歡! 心裡愈這樣想,淚就愈是流個不停,江韻如沒有發覺她的靈魂已脫離了貓軀,只想好好的哭一場。 她沒發現闕汐時無聲無息地鍍了過來,蹲在她面前皺眉。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哭泣?好半晌,闕汐時才輕輕問出話。近距離之下一看,他發現她竟是些微透明的,她究竟是人是鬼? 這棟大廈是他們的建築公司所建,也是他親自監工,並留下一戶當作自己的棲身之所。 當年母親生下他之後,又過了二十多個寒暑才找到幸福,嫁給了葉書楓,他當然不能跟著搬入葉家,更何況他項著闕家的姓,又在葉書楓的手下做事,所以他很早就搬出來自立。 不過他記得這塊建地十分乾淨,他還特地請人勘驗過,可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又是什麼呢? 江韻如聞聲,仰起了梨花帶雨的可憐面容,訝異地瞪圓眼望著闕汐時,順著他的視線瞥向身旁,看見沉睡中的小貓時,她才駭著了。 你……我怎麼會…… 她看了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闕汐時等著答案的俊臉,發覺他在第一次面對生人時,總是喜歡板著臉,不管對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這樣,這令她暫時忘了悲傷,攸然覺得很想笑。 你討厭我了因為我是不乾淨的東西?她的直言不諱讓闕汐時揚了揚眉,彎起嘴角,微露笑意。 我是討厭不乾淨的東西,但是並不包括你的這種……不乾淨。他坦承地說。 你不怕? 我為什麼要怕? 他關汐時從來不做虧心事,雖然在建築公司做事,商場的爾虞我詐在所難免,但他總求心安,不愧於人。 而他雖然是闕老頭的種,身上也流著他的血,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和他一樣好色,相反的,他們這一代的闕家人雖非一母所生,卻意外的團結、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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