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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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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宣佈的意味十足,不僅讓鬱澄璃的月眉攏緊,就連那對松藤母女也是一樣,以一臉奇異的神色盯著他。 她是什麼時候升格當他女朋友啦?怎麼連她這個本尊都不清楚。鬱澄璃不悅的想著,不過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向金髮婦人問好。 「你好,闕伯母,我是鬱澄璃,您可以叫我澄璃就好了,不過……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 這是她第一次體認到說出自己心聲的好處和快感,不過當她將話說出口的時候,她仍是下意識的瞥了闕炫蹠一眼,發覺他不但沒有任何的不悅,嘴邊還咧著笑,讓她覺得她像只掉進深洞的兔子,跳不出洞口了。 而闕夫人則是一陣訝然,但是在她瞧見兒子的那一臉融合了溫柔和放縱的笑容時,她便知道他的意思了。 「炫蹠,郁小姐初來乍到,不如你帶她去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吧!」 闕炫蹠的嘴角彎了起來,明白他母親會這麼說,就是接受他自己選擇的對象了,因此不管她好像也只有這招步數可以支開他們,他都樂於從命,於是他再度彎身吻了下她的面頰,帶著鬱澄璃功成身退了。 不過他在離開之前,倒是聽到那位松藤美依子小姐的叫聲,「我只要嫁給他……」便匆匆關門了。 無妨,讓她去叫吧! 反正他這輩子會娶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鬱澄璃,松藤美依子是別想入主二夫人的位置,因為他沒闕老頭的好色跟濫情,真是抱歉了。 闕炫蹠得意的思忖著,牽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鬱澄璃遠離暴風圈。 兩人一路來到闕家後面種滿玫瑰花的溫室裡,因為闕炫蹠的母親生平最熱愛玫瑰花,因此當年闕老頭娶進她的時候,便蓋了這間大溫室,請專人種花管理,只可惜……現在都成了過往雲煙。 「我的任務完成了吧?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拿得到自己的錢?」一來到溫室,沒有下人的注目,鬱澄璃便忍不住問了。 闕炫蹠盯著她,一雙黑目又開始要命的變淡了,鬱澄璃從經驗中得知,每回他的瞳色一變,她就麻煩了。 「沒有什麼任務,我是認真的。」 瞧他說得理所當然,鬱澄璃真的很想大吼大叫。 「好吧,沒有任務,那我要怎麼拿到我的錢?」她不想再被闕炫蹠玩弄在手掌之間,因此她也不打算再跟他耗下去了。 他的眼睛則突然危險的眯了下,快速的閃過些什麼,不過馬上被他成功的掩飾住。 「我說了,我是認真的,你沒有必要質疑我的話。」 天!他們簡直是在雞同鴨講,她想要回她郵局裡的錢,而他卻在不知所云,真讓她氣結不已。 「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要不要還我錢就可以了,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我沒有,不誠實的人是你。」 他討厭她開口、閉口談的全是她那筆小錢,因此他像只危險的獅子,朝她靠了過去,讓鬱澄璃寒毛直豎,開始有了危機意識。 「什麼不誠實,請你說重點,還有,當初教我來的人是你,扣住我的錢的也是你,現在我都來幫你的忙了,你是不是該還我錢了?」她一口氣把話全說完,卻發現闕炫蹠在陵瞪著她。 「我們不是談錢,我談的是我們,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要娶你,就這樣。」天曉得他這些話要蹦出嘴裡有多辛苦? 因為他正忍著滿肚子的怒氣,企圖穩住自己一股想要街上前去搖晃她的衝動。 而鬱澄璃已數不清自己今天到底承受了多少刺激,怎能定住腳步在這裡和他說話。 所以她大力的吸了口氣,開口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一方面,鬱澄璃也在心裡思忖:她是他的女人?哈!現在還想要騙她一次,根本不可能! 「什麼?」 「你說我是你的女人。」鬱澄璃要攤開來講,卻也對這句話有一點……害羞。 「那你就是。」闕炫蹠向前踱了幾步,十分地靠近她,以一種令她發熱的灼然目光,直視著她說道。 但是那些日子的苦楚彷若歷歷在目,令她痛苦的低語:「可是……你明明是要我來幫你免受逼婚之苦,你明明就說過討厭我的……所以別再歉騙我了。」 闕炫蹠聞言,氣急敗壞的大跨了幾步,將一時反應不過來的她,驀地抓進懷裡,狠狠的痛吻她的唇不願放開。 「唔……」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又用這種方式來表現他的不滿,因此她掙扎了幾下,便完全沉溺了。 而這吻,本來是帶著掠奪和懲罰的,但是到了最後,竟演變成熟情與愛戀的親吻,吻得兩人是又熱又燥,在快呼吸不過來時才勉強結束這一吻。 鬱澄璃全身無力的靠在他身上,得要依偎著他才能夠讓自己還不至於跌倒。 尤其是那從闕炫蹠胸臆裡傳來的有力心跳聲,和溫暖的懷抱都在在的讓她體認到一件事,那便是她根本就沒有對闕炫蹠死心,根本沒有…… 這個體認讓她有點想哭,卻又有點想大聲狂笑,無法理解自己的心情,唉,還真是矛盾哩! 「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闕炫蹠氣息混濁的問道。 那聲音,彷佛來自他的心腑,讓鬱澄璃顫然。 不過,他居然試圖以一個熱吻來說服她,這實在太沒誠意了,所以她沙著聲音問道:「相信什麼?」 結果闕炫蹠喃喃了一些詛咒聲,才道:「相信我想要你的話。」 但是鬱澄璃還是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悲愴。心想,他還是沒有愛上她,只是想要地,這樣的關係不會長久的。 「我不要。」 她用力的推開了他,向前踉蹌的走了幾步,不敢再面對他了。 則為只消一眼……他只消一眼就足以讓她打消任何的念頭,所以她寧可背對著他說話,也不能違背自己的心。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闕炫蹠不滿的拉過她,忿然問道。 他以為他已經掏心了,卻換來她的一句不要,因此他那一頭的紅發,還真的氣的快燒起來了。 「我不要再住在你家,忍受你帶女人回去,忍受你的冷嘲熱諷,所以我不要。」這一回她堅絕的說出自己的意思。 而這也是他教她的,不是嗎? 闕炫蹠聞言,微微一怔,便低頭暢笑了起來。鬱澄璃則瞪著他那火紅色的頭髮,恨不得有把大榔頭可以拿來敲他。 不久,笑聲驟止,闕炫蹠正經的扶好她的身子,對她道:「聽好,我知道我平常總是要求你對自己誠實,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卻經常忘了自己切身去做。咳,所以我想讓你知道,這句話,我這一輩子隻會說這麼一次,而且說了你就一定得嫁我,否則我不會將它說出口。」 鬱澄璃有聽沒有懂,微彎著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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