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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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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一句,我要聽的不是這一句,是你愛我的那一句。」 光是聽她說喜歡還不夠,雖然他已因她這句話,使得全身的毛細孔活像是在唱歌一樣,但是他要更多,更多…… 他逐漸開始清楚自己想要從她身上掠奪什麼,不過對方不先說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尤其是愛,他絕對要求公乎。 殊不知,他給她的殘忍,才是毫無公平可言。 他怎麼能這麼殘忍……明明知道她早就沒有後路可退了,逼迫她承認愛他有什麼意義嗎? 於是她抿了抿下唇,根本無法將這句話說出口,這和喜歡是不一樣的,因此她換了種問法。「你如果是要我離開的話,我現在已經在找房子……唔……」 話來不及說完,那她一開一合的紅潤菱嘴,馬上被闕炫蹠霸氣的唇擄掠,混著怒氣、憤恨還有一種她所不明白的情愫,他硬是輕舔、含咬她的唇型,讓她不得不張開嘴,接受他的薄懲。 雖然闕炫蹠不太喜歡女人,但是為了發洩欲望和多餘的精力,對於調情的技巧他還是經驗十足。 因此當他的舌滑進鬱澄璃的口裡時,郁澄璃張大了水瞳,眨都不敢再多眨一下眼,任他挑逗、輕撫她沐浴後紅嫩的肌膚,令她像是著了火般開始掙扎。 「放開我……放……放開我!」她開始覺得虛弱的說道。 因為她正感覺到他在咬她的耳朵,還用舌頭繞著它轉,而她的鼻息急促,盡是他的男性氣味和原始欲望。 「不要……」她使盡全力的推拒他,但他不動如山,又加上她根本全身無力,自然是毫無展獲。 「你說什麼?」闕炫蹠的聲音比她的還要痦瘂,粗澀得活像是被卡車輾過一樣可怕。 他在懲罰,懲罰她居然想要偷偷的離開,所以他一面吻著她散發著肥皂香的頸項,大手則溜進她的上衣裡,隔著蕾絲胸罩,邪惡地輕揉著。 「呃……啊!你在……做什麼?」 鬱澄璃乏力的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全身顫然的抬眼,竟對上他那雙此時興奮得有些呈現棕色的眼,她怔住了。 闕炫蹠則在嘴角彎起了一抹邪魅,鼻子對著她的鼻子,氣息互相混合的粗嗄說道:「很舒服吧!」 郁澄璃聞言,粉臉又多漲紅了十倍,伸手向上一揮,很想氣急的摑他一巴掌,不想再給他羞辱她的機會。 但是手才舉起,馬上被闕炫蹠不悅的攫住。 「小女人,不要反抗我,是你不聽話。」 他這是在指責什麼?鬱澄璃氣惱的想著。 此時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彼此的體味混合,軀體彷如契合的兩個拼圖,緊緊相貼,形成一種很曖昧的姿勢。 「放開我。」 她快要哭了,感覺到他的手離開她的身體,在她來不及喘口氣,他居然拉她的右手去摸他那早就興奮得不能自己的男性象徵。 「啊!唔……」鬱澄璃放聲尖叫,但是馬上被闕炫蹠捂住嘴。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但是他卻邪笑著怎麼看都不無辜的笑顏,啄吻了下仍被他困在雙臂中的她。 「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你對我的影響力,你不必擔心,新婚之夜不會提早降臨的,因為這一次我會很有耐心的。」 狩獵中的獅子對自己的獵物都是相當有耐心的,這點,鬱澄璃不會不明白的,但她可不是他的獵物! 和沈芳晴聯絡好了搬家事宜,郁澄璃簡直是迫不及待地趁闕炫蹠去上班的這段時間,趕忙打包自己的行季。 「他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他居然敢……」鬱澄璃一邊收拾衣物,一邊忿駡道。 昨晚的那件意外早就搞得她一整夜無法入眠,就連一向不太上鎖的房門,也急急落了鎖,還搬了不少阻礙物卡在門邊,就怕他又拿他自己的鑰匙,闖進她的房間裡來對她毛手毛腳。 不料,她搬動書桌的聲音,卻引來闕炫蹠的一陣笑聲。「小女人,我不是說你目前絕對安全嗎?犯不著以這種方式打擊我的信心吧!我對這方面的功夫,你不是見識過了嗎?絕對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思及他的狂妄、囂張,鬱澄璃漾紅了臉,再度做出她平常絕對不會做的事,那就是咒駡。「可惡……」 可是有一件事,她整夜未眠始終想不透,那就是闕炫蹠為什麼忽然想要聽她說愛他呢? 不過,這情況若是在一個月以前,那時,他既沒有做出那件事情來傷害她,也沒有將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丟在醫院裡,身無分文的無法一個人辦出院,那麼她或許會欣喜若狂的坦白自己的心情。 可惜呀,換了個時空也換了對他的認知,鬱澄璃對他反覆無常的個性,可以說是到了疲憊不堪的地步了,她又怎麼可能再一次笨的敞開一切呢? 倏然,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她的出神,鬱澄璃理理自己的一頭亂髮,才跑到玄關去開門。 「芳晴,是你!快進來吧。」 來人是沈芳晴,她一踏進這間比她小公寓還要大上五、六倍的公寓時,便嘖嘖地四處張望起來。 「哇!瞧瞧,真大啊!澄璃,你的男朋友可真有錢……」但是話一出口,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便連忙道歉。「啊,澄璃,我不是……呃,我是說,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一句道歉的話被她說得亂七八糟,鬱澄璃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因此並不介意。 「沒有關係的,芳晴,進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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