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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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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叫她去偷東西,至少在她被警察逮到的時候,還可以招供手上拿的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 眼見凌舞棠翦水般的清澄眸子閃著興趣,律師不由得清了下喉嚨,由西裝口袋中再度掏出另一張照片。 「這你不需要多問,鏈子就在這個男人身上,他叫龍玄衛,記住了嗎?」 「等一下,什麼男人?」 凌舞棠原本興趣缺缺地瞟了一眼,目光卻驀地定住。 那個男人雖咧著笑,但不知怎麼的,仿佛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去,他全身都像是裹了層冰,讓人不易接近。 而他的俊美同時也是不容置疑的。 幽暗、深邃的黑瞳宛若夜空,凝神地注視著替他拍照的人,飽滿的額連著高挺的鼻子來到不羈的下巴,微微地仰高著。他的唇看來帶著些許諷刺的意味,宛若他對某一些事情很不滿意。 他坐在一張皮椅裡,雙手抱胸,長長的腿則是優雅地交疊,有如盤踞一方的霸主……但他胸前的那條明月龍鏈,她不管如何都會把它弄到手。 律師在她審視著照片的同時,由他帶來的黑色公事包中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慎重其事地交給她。 「袋子裡是你的護照、美國簽證、機票和一張能夠隨時提領現金的金卡,至於其他的資料,我會在三天后你出發時一併交給你。」 「美國?三天!」凌舞棠駭了一跳,不由得提高音量,做最後的掙扎。「你們連一點時間都不讓我考慮嗎?」 她大學是英文系的,英文自然是還不錯,不過除此之外,她仍欠缺了任何實際和外國人溝通的經驗。 如今要把她一個人單獨丟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她還是會怕怕的。 然而律師無視于她的抗議,收拾好文件後,便準備離開。「凌小姐,那麼三天后中正國際機場的候機室見。」 「喂!等一下!」 不等她追向前去,律師便已快步踱出門外,發動車子駛離。 見狀,凌舞棠的月眉狠狠蹙起,回到方才的位子上,將所有的資料全都攤放在桌上,歎了口氣。 「好吧!事已至此,只有祈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目前,她也只能這麼想了。 龍玄衛回到美國溫暖的家,順道去了總部一趟,而白玉符堤堰沒有任務,正在泡日本茶喝。 「這是怎麼回事?只剩下你一個人留守?」龍玄衛隨便挑了把椅子坐下來,接過符堤堰遞過來的茶水。 符堤堰有一張東方但是又比一般東方人輪廓更深刻俊美的臉,一頭全白的長髮加上飄然的白色裝扮,可以說是他的招牌形象。 同時,他還有一項特殊才能,就是能夠預知未來,因此龍玄衛不管是在公事或是私事上,都受他指點良多。 更重要的是,在總部裡這麼多一起成長的同伴之中,只有符堤堰能夠看穿他表面下的深沉。 這一點,連他的親兄弟龍翔雲都辦不到,因此在某一方面來說,符堤堰的存在是特別的。 至少,龍玄衛本人是這麼認為。 符堤堰臉上掛著平日神秘詭譎的笑容,再度將龍玄衛喝完的茶水添滿,道: 「這都得要感謝地尊你的大發慈悲,沒有給我任務呀!」 龍玄衛揮了下手。「夠了,不必這麼諂媚。」 雖然這麼說,但符堤堰的話倒也有幾分真實。 之前被綠袖冉盈兒搞砸的案子,若不是龍玄衛閑閑搶了白玉符堤堰及聆風區傲倫的任務親自出馬,符堤堰大概沒有時間在這裡喝茶,並且蹺著二郎腿,觀察他的股市行情。 「是、是、是。」符堤堰捧起杯子!慢慢地品茗,嗅著茶香。「不知道地尊是否順利完成任務了?」 龍玄衛瞥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笑容一次比一次更詭異了。「快了,目前就只剩下回報。」 沒錯,他可是堂堂日月集團的主事者之一,沒有必要每件事都事必躬親,於是他把找到杜馬爾下落之後的處理全都交代下去了。 杜馬爾也如他所料,本是日月集團裡的一員,但是因為野心過大,挪用了日月集團的資源被查出來後,就被他的父親龍掌雷給逐出日月集團。 不料,他似乎並沒有受到教訓,並違反規定將日月集團內部的資料外泄,因此目前特殊部門正在追捕他。 「哦?那真是太好了,盈兒為這件事感到非常的自責。」 符堤堰只要一想起冉盈兒在知道自己弄錯人時,紅著眼眶、淚珠快要掉下來的模樣,就無法怪罪於她。 這種心情,相信其他人也都一樣,否則就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行把任務攬給自己做。 如今事情也算是解決,相信冉盈兒總算是可以安心談戀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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