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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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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話才說完,立刻被地尊的銳目一瞪。 (你有什麼事快說吧!我待會兒還要去睡回籠覺。) 區傲倫撇嘴輕笑。「我查到名字了。」 (哦!我倒要知道是哪個混蛋?) 「他叫杜馬爾,有印象嗎?」區傲倫問道。至少在美國政商界,他還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 (杜馬爾?)地尊攏起粗濃的眉。(沒聽過。不過我會叫綠柚去查。) 「那麼……我可以不必再陪傑可斯父女倆周旋了?」區傲倫想確定他的任務是不是可以終結了。 地尊倒朗聲笑了起來。(我當初可沒有要你去跟他們周旋,我只有叫你小心,記得嗎?) 他料定區傲倫的責任心重,必定會攬下這件事,不必他擔心,而區傲倫也真查出名字,不負他的重望。 區傲倫聞言,也只能苦笑。 「記得。」 (那麼下個任務是……) 「等一下。地尊!」 地尊稍抬了下眼,看著他。(怎麼了?突然叫停。) 「可以再放我一個月的假嗎?」區傲倫正色要求道。 地尊並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但也不免想問理由。(原因呢?) 區傲倫竟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說道: 「我要追求我未來的老婆。」 地尊粗眉揚得老高,正經的臉微愣,半晌才爆出笑聲來。(真有你的,好!我准假,然後再多放你一個月去度蜜月。) 「還沒那麼快……」 但是地尊完全不聽區傲倫的解釋,摸摸下巴打算起來。(日子選在什麼時候?我好叫綠柚發出訊息,召集人回來參加結婚典禮;畢竟你是我們之中最先結婚的人,所以可要辦得風風光光才行。) 區傲倫不想再反駁,只有任他一廂情願計畫著。 因為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將迪芮絲送回家,然後到二樓去把上官盼月吻醒。 上官盼月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並且發著高燒。 因為方才她不斷地沖著冷水,然後身子沒擦乾便又窩進被子裡,但是上官盼月卻渾然未覺。 她只知道,她什麼都沒有了…… 等到區傲倫發現她的時候,他驚駭地再度飆車將她送進醫院裡掛急診。只不過,這一次他更加心急如焚,因為他可以猜到,上官盼月必定是看到他跟迪芮絲在一起才會如此。 他想像,當上官盼月開心地下床去找他時,卻看到幾個小時之前還說愛他的男人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是種什麼樣的心情? 換個角度來說,如果他發現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竟躺在別的男人懷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拔槍殺了那個男人。但是上官盼月的性子不如他激狂,因此她選擇默默承受。 即使傷透了心,她也不會為難他…… 不過她為什麼要那麼傻,把自己弄成這樣?守在床畔的區傲倫不禁深深自責。 都怪他太過急躁了,如果他放慢腳步,慢慢地由迪芮絲口中探出消息,上官盼月也就不用受這種不必要的痛苦。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只要她能夠好起來,要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唔……嗯……」 上官盼月輾轉醒來,只覺得頭疼欲裂,皺緊眉頭。 這裡是哪裡? 她望著白色的天花板,驀地感覺時光……還停留在那一段她割盲腸住院的日子。 不然她為何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那麼她應該身處在醫院裡沒錯了,只是……是誰送她過來的?是區傲倫嗎?不!她立刻推翻這個可能。 他現在可能還在家裡跟迪芮絲卿卿我我,又怎麼可能顧及她的死活,那麼……究竟是誰呢? 亦或是她在作夢? 不管如何,她再也不想待在充滿區傲倫回憶中的地方,因此她半坐起身子,這才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吊了點滴。 床邊,的確沒有區傲倫的人影。 上官盼月不禁自諷道:「你還在奢求些什麼?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在想他,真是有夠呆的 她伸手拔掉點滴的管子,下了床,但是一股暈眩馬上襲上她,讓她站不穩地差點跌倒。 由醫生那兒回來的區傲倫目睹這一幕,心幾乎停止跳動。 「盼月!你在做什麼?快躺回床上去,醫生說你還需要休息!」他走至上官盼月的身邊想扶持她。 但是她卻以一種瞧陌生人的目光盯著他。 區傲倫的心不由得像是被刀割一般,淌出血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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