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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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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穆家堡上上下下,就連穆震皓都得敬他三分,沒想到竟出了唐法軍這個不懂得敬老尊賢的小夥子,經常挑他的語病,又放馬後炮,實在是氣煞他也。 眾人見他們鬥嘴的戲碼再度上演,莫不扯動嘴角,等著看場好戲。 但是穆城皓沒有給他們機會,有些不耐煩的道:「說吧!」 柳福生這才說道:「幾天以前,屬下和長遠鏢局約談生意時,曾聽裡頭的人談到,最近有兩三個武功高強的人住進王家,說是當教頭,教人保護王家的安全,可是屬下以為,他們說不定就是動手的黑衣人。」 見穆震皓專心傾聽,他繼續說下去:「而且,那王百壽是個心機重的人,屬下認為他的嫌疑最大。」 眾人聽了他這一番分析,一時也無法反駁。 穆震皓沉吟了半晌後,從上位站起來。「派人去注意王百壽的動向,隨時向我回報。」 說罷,柳福生對唐法軍露出勝利的笑容,惹得白玉修在旁悶笑著。 翌日,天才濛濛亮,穆震皓指派的丫環,就捧了一盆梳洗用的清水,繞過長長的廊道而來,敲敲陸十三的房門,就推門而入了。 「小姐,早啊!我幫你打水來了。」 「你是誰啊?」陸十三眯眼,半張俏臉還在被子裡,啞著聲音問道。 「我是少堡主指派給小姐的丫環,我叫真兒。」 「少堡主?真兒?」 陸十三的小腦袋迅速的吸收這些話,睡意消失了。 對了,他們昨天傍晚好像就來到穆家堡了,但是,她怎麼不記得她是什麼時候走進穆家堡?又是什麼時候躺在這床上? 「大災……呃,不!我是說,你們少堡主人呢?」她向小女孩問道。 「少堡主要小姐梳理好了,到烈陽居一趟。」她答道。 哼!要找她居然還要她親自上門見他,穆震皓這大災星的架子真不是普通的大。 陸十三撇撇嘴。「知道了。」隨即,她又想到一個相當重要的民生問題。「那早飯呢?我該到哪兒用?」 那小丫環聞言,銀鈴似的笑出聲。 她對著十分不解的陸十三解釋道:「少堡主請你到烈陽居就是要和小姐一塊用餐啊。」 稍後,陸十三終於將全身上下的行頭打點完畢,連從銅鏡裡照照自己的模樣也懶了,就叫小丫環帶路去找穆震皓。 她走路輕飄飄的,仿佛晨雲端上,看得有些人覺得她相當有氣質,卻萬萬沒想到,她的小腳根本沒有著地。 她們穿過回廊,來到烈陽居,拱門上頭掛了塊寫著「烈陽」的扁額,好像在宣示裡頭住著的主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鐵漢子。 烈陽?為什麼它不叫災星居或者是冰塊居、冷血居、色狼居,名字倒貼切些。 隨著小丫環拾級而上,來到烈陽居的主屋前,一個圍著小水池的涼亭,出現在眼前。 穆震皓的面前擺了不少好菜,一隻黑目閃著赤紅的火焰,凝神緊盯著陸十三的身影,一記得也沒有放過。 被他如此大膽一瞧,陸十三咽下緊張的口水,連忙把長裙裡的腳放下。免得被扶手發現,可就好玩了。 在穆震皓的審視下,入座到他面前的位子,陸十三才要開口說他大牌,小手就被他一扯,整個人不穩的跌到他身上。 「大色狼!沒事幹嘛動手動腳,害人家站不穩。」 一邊罵道,一邊不敢注視他的目光,陸十三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卻驚覺下一刻,她已經被他穩穩的安置在他的大腿上了。 「小粉兒,用飯了,頭別低著。」 小粉兒!我的天啊!他怎麼又來了,難道不懂得什麼叫害臊呀? 她火大的罵道:「你這只不要臉的大色狼!」 陸十三死命的掙扎,卻發現他收緊臂彎,像鐵條似的箝緊她,害得她用力掙扎全都無效。 嘖!想不到他看起來挺瘦的,力氣居然那麼大,她真的小看他了! 「只要你放開我,我就乖乖的吃飯。」 穆震皓聞言,揚起了一陣豪邁的笑聲,連他溫暖的胸膛都上下跟著動,那渾厚的聲音令陸十三不自在。 笑聲漸歇,穆震皓霸道的令陸十三又愛又恨,夾起一些菜停在她的眼前。 「小粉兒,來!乖乖的吃哦!」 「不吃!我說過了,除非你放了我,否則我不吃。」 「你肚子不餓嗎?小粉兒?」 陸十三狼狽的望了他一眼。「我不餓!」 可是她的話才落下,肚子就很不合作的開始高歌抗議,她那忿然的粉臉,熱度馬上升高好幾度。 穆震皓笑得相當愉快,弄得一旁經過烈陽居的僕人頻頻往這兒注視,為穆家少堡主的笑聲而詫異的停下腳步,更別說是工作了。 從此,陸十三便開始在穆家堡當起閑閑沒事做的大米蟲。 穆家堡這裡吃好的、穿暖的,又不必工作,說什麼都比待在古厝村時的日子好過得多。 唯一令陸十三髮指的是,她沒有自由,活動範圍只限於穆家堡內,為此,她還跟穆震皓講了一次條件。 結果,仍是和以前沒有多大變化,非但不准,還被穆震皓抱到大腿上又親又對她的耳朵呼氣,癢得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啊,她倒是學到了一個教訓。那就是下次要跟穆震皓談條件時,一定要離得他遠遠的,不然一定會被他吃盡豆腐,目的還沒有達到就被迷得全身發軟,趴在他身上喘氣了。 此時,陸十三身後跟了一個跟屁蟲,隨著她在穆家堡上上下下繞著走。 「喂!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你不會累嗎?」陸十三瞪著後頭的唐法軍道。 原本跟著她的人應該是穆震皓指派給她的小丫環真兒,但她步行的速度跟不上陸十三「飄行」的速度,所以換成唐法軍和白玉修這兩個倒楣鬼,輪流看住她。 唐法軍聞言,對她聳了聳肩。「陸姑娘,很抱歉,恕難從命。」 「那麼,他叫你們死,你們是不是也真的去啊?」她氣昏頭的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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