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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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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繹天,你還沒休息啊?」 來人自然是一向不把總裁放在眼裡的屈揭晨,對屈揭晨而言,公事方面當然公辦,但是在私底下他仍是把他當成朋友看待。 饒繹天知道自己默許他的行為,是因為很高興屈揭晨並沒有放棄他這個自暴自棄的朋友,但他從來沒說一句道謝的話。 不過屈揭晨顯然也很明白他的個性,只是默默地替他做事,讓饒繹天由衷感謝著他。 回過身去,饒繹天看到他把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我現在不是在休息嗎? 屈揭晨立刻撇撤嘴道:「我知道,只要是你沒有坐在辦公桌前都算是在休息,我要出去了。」 饒繹無聞言,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但是屈揭晨由他那愈顯憔悴的俊臉,以及不要命似的工作情況看來,少了貝雪芽,他的確是不好過的。 他只是不懂,明明是兩情相悅,又何苦相互折磨呢? 屈揭晨打開門,停下腳步背對著地說:「對了,繹天,一點半的時候我幫你排了個約會,麻煩你好好整理一下儀容。」 「約會?」 饒繹天正要提出疑問,屈揭晨這傢伙竟頭也不回的走了。 令饒繹天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展揭晨這回竟和池文矢兩人聯合起來,準備給他一個大驚喜。 一個將安排貝雪芽和他見面,一個沒將貝雪芽來到公司的消息通報他,而饒繹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等著心愛女人的來臨。 敲門聲再度響起,饒繹天看看表,發現時間剛過一點半。 他十分欣賞準時的人,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他親自走到門口開門。「請進。」 然而進門的卻不是他意料中的日本客戶,而是貝雪芽。 他眯起眼,充滿狂熾怒意的視線立刻投向站在貝雪芽身後一臉無辜的屈揭晨。「這是怎麼一回事?」 屈揭晨聳聳後道:「她就是你今天下午唯一的客戶,好好招待她吧!」說罷,他頭也不回的溜了。 此時此刻,只有笨蛋才會留下來承受他的怒氣。 門被關上。一留下來的貝雪芽忐忑不安,兩手絞緊。 昨夜,她想了很多見面時要說的話,然而一見到面,她反而怯儒得什麼都說不出口。 兩人沉默了好久,貝雪芽才先開口問道:「對不起,是我要屈先生幫我的忙……嗯,我打擾到你工作了嗎?」 饒繹天盯著她晶瑩的瞳眸現下浮著一絲不安,他怎麼也說不出要她離開這樣殘酷的話。 他只有背對著她,將自己內心見到她時那份喜悅全放在心底,不敢讓她發現。 「你……沒有。」之前,雪芽也是像現在一樣,勇敢地來公司找他。 他現在的心情和當時一樣沒變。 雪芽永遠都不是那個會打擾到他的人,而他卻沒有比她有勇氣,這令他有些氣惱自己的窩囊。 「我想來向你解釋,我那天並不是特地和于醫生出去,而是——」 饒澤天才聽到一半,立刻截斷她的話。 「我知道,後來的詳情我都聽說了,所以你不必再特地解釋一次。」 池文矢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那一天的事發生不到三個小時,他便傳來一些來聽到的消息。 他知道,他那天說了很過分的話,也曉得他不過是在嫉妒雪芽竟在他的面前維護另一個男人。 他是個善妒的男人,希望擁有了之後,就是完完全全的佔有,雪芽的心裡不能再有其他的男人。 她能夠忍受這種情況嗎? 也許是他的不確定害了他,他認為雪芽無法再經歷那樣的恐懼,就連他也一樣。 只因為他無法忍受再失去。 他甚至想過要…… 不!這麼醜陋的樣子,他不想讓她看見。 「那麼你為什麼執意不肯見我呢?」貝雪芽終於問出理在心中的痛。 這幾天她不斷地反問著,為什麼她會被排拒於他的門外,是他不再喜歡她了?還是他仍在懷疑什麼? 過去的事也許是陰影,但是他若不願意與她分享,讓她分擔他的痛苦,那他一輩子也無法走出夢魘。 閉上眼,饒繹天手握成拳,下了一個他有生以來最痛苦的決定。 「我們分手吧。」 貝雪芽不敢置信地張大眼,臉色刷白,顫著聲說:「繹天……你說什麼?」 「我們分手吧!」饒繹天又說了一次。 這回,見雪芽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重重壓在地毯上的聲音,讓饒繹天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查看她的狀況。 當他瞧見她兩肩抖動,低垂著頭,壓低聲音驟泣時,他只想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把心中的痛苦發洩出來。 但是他終究沒有這麼做,只是勉強將視線由她身上拉離,投向落地窗外。 原本湛藍的天空,不曉得何時積了一層厚重的黑雲,看來隨時都會下雨了…… 貝雪芽難過得好像有人在她傷口上撒下一層厚厚的鹽,蝕骨的疼痛漫至四肢百骸,令她泣不成聲。 「不……」貝雪芽聽到自己這麼說:「我不要……」 「什麼?」 「如果你不告訴我分手的理由,我絕對不要跟你分開!」貝雪芽一抬臉,濡濕的紅眼直視著他。 她需要一個能夠讓自己死心的理由,如果他只是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要與她分手,那麼她決定讓他再度喜歡她、愛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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