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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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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杯又苦又澀的東西來讓他冷靜。 但是屈揭晨並沒有答應他的要求,態度難得強硬的道:「你不要老是喝咖啡做慢性自殺,我叫助理去買點吃的,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吃一些除了咖啡以外的東西。」 「隨便你。」饒繹天兩手一攤,讓步的道。 屈揭晨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停頓,轉頭道:「繹天,那個……」 「我知道他們出來了。」饒繹大的唇邊帶著凍結至零度以下的笑意,輕聲說著,但冰冷的感覺卻令人不寒而采。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哼!」這種事情不可能瞞過他的。 如果他要他們死,這是最好的時機了。 一提及那三人,饒繹天的表情瞬時變得嗜血、無情、毫無理智了。 屈揭晨見狀,直搖著頭。「繹天,不是我說你,難道你不能夠摒除恨意,讓他們重新做人嗎?」 「重新做人?你覺得他們會嗎?」 饒繹天坐在皮椅上,兩手交疊在膝上,頭微傾,斜睨的目光裡盡是冷芒,仿佛他是地獄之主。 那種痛,他要他們也嘗上一回…… 屈揭晨重重歎了口氣道:「你若是不能他們機會的話,怎麼會知道他們有沒有改過自新呢?」 饒繹天突兀問道:「揭晨,他們出獄多久了?」 屈揭晨沉吟了一下道:「一個禮拜了吧?」 「那你知道他們這一個禮拜內,做了些什麼事情嗎?」 展揭晨怔愣了下,「這我怎麼會曉得,我又不是他們的跟屁蟲,況且他們做了什麼事又與我何干。」 「你應該去看看文矢剛傳過來的『精采』報告才對。」 然而屈揭晨只是沉默不語地盯著他。 聽繹天的口氣,他不用去看那份報告也曉得會是什麼內容。 他再度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踱去。「我去叫助理買吃的,還有,請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再傷害你自己還有雪芽了。」 門被合上,饒繹天盯著門出神良久。 傷害嗎? 他並不想傷害任何人,只是他人若來犯他,那麼他必定幹培、萬倍還回去,這樣不對嗎? 饒繹天固執地相信,他的做法絕對沒有錯誤,因此那三個人必定會得到報應。 第九章 匆匆來到餐廳,貝雪芽左右望了下,看到屈揭晨坐在一角對她招手,她立刻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下。 「抱歉,我好像來晚了。」 「不用抱歉,你沒有來晚,是我來早了。」屈揭晨比比手上的表道:「我只是訝異,我還沒有找你,你倒是先找上我了。」 「嗯,因為我見不到繹天,只好拜託你幫忙了。」貝雪芽做了個深呼吸,平緩心情道:「我希望你能夠再幫我一次。」 見她誠心誠意要求,屈揭晨當然樂於相助。 只是解鈴還需系鈴人,貝雪芬能不能將饒繹天由過去的傷痛中解放出來。就只能看造化了。 點點頭,屈揭晨嚼了口熱茶問道:「你要我幫些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肯見我?是因為我跟于醫生出去吃飯嗎?還是有其他我不曉得的原因?」 見貝雪芽愈來愈激動的模樣,他馬上安撫她。「等一下,我覺得你想太多了。」 「可是我不得不這麼想呀!」貝雪芽喊道,引起餐廳內其他人的注目。 屈揭晨輕聲道:「你先鎮定下來聽我說,我覺得這是繹天有太多心結的原因。」 「心結?」貝雪芽立即聯想到貝雪榕和她提過的事。「是關於那個案子嗎?」 「案子?你知道了什麼嗎?」放下手中的杯子,屈褐晨鏡片後的黑瞳變得嚴肅。 貝雪芽將她所知道的事告訴屈揭晨。 其實,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去調查。可是舅舅和大哥都不太願意提及,只說若她想知道,就得自己去問饒繹天。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容許她去問呀!傷腦筋。 屈揭晨聽完後沉吟了一會兒,終於決定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你真的想知道繹天疏遠你的原因嗎?」 「你願意告訴我嗎?」她晶亮的眸裡閃著一絲希望,專注的凝視著他。 屈揭晨見狀,慢慢陳述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當年那件案子帶給繹天許多痛苦。」 「是的。」 她想起大哥告訴她的片段,不禁為饒繹天感到心疼。 因為當年饒繹天要面對的不止是那三個惡形惡狀的犯人,咄咄逼人的律師,還有那個可怕的慘劇。 「你應該不知道,當年的一把大火燒去的不僅是他的家,還有他當時喜歡的一個女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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