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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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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繹天!我求求你,清醒一點……」發現他的不對勁,儘管貝雪芽有些害怕,仍是想辦法與他溝通。 「我現在根清醒。」 饒繹天轉頭看著她,十分的鎮靜,但眼神主洞,好似她身上重疊著別人的影子。 貝雪芽不禁轉頭看一了看空無一人的背後,再看著饒繹天平靜到不尋常的俊逸臉孔,霎時覺得冷。 「繹……繹天?」 「對不起,我只是在想……我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夠保護你不被別的男人傷害。」饒繹天倏地閉上眼。 他聲音裡的沉痛令人無法忽視。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貝雪芽忍不住道歉。 雖然她原本想要指責饒繹天不要命的開車方式,但一思及遠全是因為她造成的,就無法說出口。 饒繹天聞言,唇角揚起一個彎弧,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說:「是呀,你為什麼要跟他去吃飯呢?你明明可以不和他去的,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面對饒繹天近乎無情的質問,貝雪芽傷心到極點。 她僵立在原地,兩眼定視前方,心口仿佛出現了裂痕,縫也縫不起來了。 饒繹天雙手插在褲腰袋裡,走近一旁看戲的池文矢,淡然的開口說:「弄走那個人渣。」 池文矢嘴上叼著煙,雖然是看戲,不過臉上沒有笑容,顯然並不認同饒繹天對待貝雪芽的方式。 「我知道了,不過我要收服務費。」池文矢把煙丟在地上。 饒繹天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大敲竹槓的原因是看不過去,只隨口道了一句「隨便你」便鑽進火紅的跑車裡,不發一語。 第八章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才好呢? 頹然坐在沙發上交握著雙手,貝雪芽在饒繹天拒絕見她的這三天裡,心裡所想的事情只有這一件。 然而她想了又想,還是不明白饒繹天不肯見她的原因。 歎了口氣,貝雪芽閉上眼,往後一仰癱在沙發上。 貝雪榕走進客廳,瞥了她一眼。 「你怎麼了?普通人應該會很高興自己終於重新『腳踏實地』了,你怎麼臉臭得像人家欠你幾百萬?」 貝雪芽睜開眼,瞧見容貌和她相似的哥哥坐在身畔,不停拉扯著令他不舒服的領帶。 「你又知道別人沒欠我錢?」貝雪芽撤撇嘴。 貝雪榕聞言,笑著道:「是哦,你要是有幾百萬可以借人的話,你老哥也不用每天辛苦工作,靠你這座銀山生利息就行了。」 貝雪芽盯著他,又好氣又好笑。 她這個嘴毒又唯恐天下不亂的哥哥,雖然聰明又十分照顧她,然而她就是受不了他喜歡多管她的事。 不過此時此刻,她還真不能不承認自己需要聽聽他的看法,於是,她向他提起前幾天發生的事。 怎知她不說還好,說了貝雪榕居然笑得險些跌下沙發。 「哈哈哈!我還在猜是誰把于醫生的臉打成那樣,腫得像個毒菇,原來是饒繹天呀!」 「毒菇?」 見她一頭霧水的樣子,貝雪榕揚揚眉做了解釋。「你有沒有看過五顏六色的毒菇呀?于醫生的臉跟那種毒菇有九成像。」 聞言,貝雪芽一掃幾日來的愁容,跟著她哥哥一起放聲大笑。 老天!也只有她這個寶貝大哥才想得出這麼絕的形容詞。 不過要是于醫生知道他引以為做的俊臉被形容成毒菇的話,搞不好會氣得臉紅脖子粗哦! 兩人笑彎了腰,好半晌才止住笑意,貝雪榕乾脆將領帶扯掉,手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的寶貝妹子。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被倒會的原因了嗎?」 貝雪芽聽了,嘟著小嘴逍:「你又來了,我才沒有被倒會。」 「好好好,說吧!如果我幫得上忙,我就幫。」見雪榕趕忙展現他的體貼,安撫著妹妹。 不料,貝雪榕一切入正題,貝雪芽臉上的神情又暗了下來,漂亮得有如彎月的眉毛也緊緊攏在一起。 「我想個出來為什麼他不肯見我,難道他以為我和于醫生去吃飯是因為——」 「停!」貝雪榕明快地制止她的胡思亂想,「我相信像饒繹天那種精明的男人,不會去做那種無謂的猜忌。」 「那是為什麼?」貝雪芽轉向他,握緊了他的手。「為什麼他不肯見我?為什麼他連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那錯誤就好像全都歸咎在她身上,壓得她好沉重。 他絕不會知道,她這幾天過得有多辛苦。 如果他能捎來一些訊息,或許她還不會如此害怕、自責,但是這幾天來,她不管是打電話或親自去公司都找不到他。 這……她能夠不胡思亂想嗎? 思及此,滿滿的委屈突然讓她的雙眼刺紅,化為淚水流個痛快,貝雪榕伸手擁著她,讓她枕著自己的胸膛哭泣。 「別哭了……別哭了……」他安慰著她。 但是貝雪芽卻哭得更厲害,開朗的她已變成一個為愛所苦的女人,「他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 貝雪榕眼睛瞪著天花板。唉,他最怕看到女人的眼淚。 「我想,這跟饒繹天的個性有關,也許他這幾天不見你是因為在反省那天對你說的話。」他分析道。 以他幾次對饒繹天的觀察,他覺得他的冷靜、絕頂聰明以及洞燭人心的能力相當強,在商場上磨練了好幾年,不會連幹令頌的一點小詭計都看不出來,因而指責雪芽的不是。 嗯,一定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他,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原因罷了。 「是……這樣子的嗎?」貝雪芽揉揉像兔子的紅眼睛,凝視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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