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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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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雪榕之所以不怒反笑,是因為他太瞭解貝雪芽了,只要是她討厭的人,別說是抱了,連想碰她,她都會覺得不舒服。 呵!可是瞧瞧這個小女人,竟然當著哥哥的面,溫馴地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這男人若非和她有一定情誼,哈!鐵定是他家妹子情竇初開了,他要是現在就棒打鴛鴦,回去就有得瞧了。 「貝雪榕!」很不滿自己成為笑柄,於令頌氣得臉紅脖子粗。 「哦……呵呵……抱歉……哈哈哈哈哈……我……我停不下來……」貝雪榕彎著腰,咳著氣道。 其實他早就想找機會教訓一下於令頌了,所以方才他才會袖手旁觀,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是見到這個男人這麼護著他妹子,他也會找個機會好好認識他的,倘若,他真是他妹子的男朋友。 於令頌漲紅臉,眼睜睜看著他們三人離開,心裡暗自立誓道:竟讓我這麼丟臉!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離開於令頌的視線,一直走在饒繹天背後的貝雪榕,在三人到達醫院門口時開口。 「你現在可以把雪芽放下來了。」 瞧瞧雪芽的臉紅得快可以煎蛋了,他得快快拯救那可愛的臉,確保不會被烤焦才行。 饒繹天聽到他的話了,不過仍是一直走到他的黑色轎車旁,才小心翼翼將貝雪芽放下來。 「你的腿沒事?」饒繹天問道。 貝雪芽搖搖頭,竟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很緊張,緊張得到現在都還無法平息心中騷動,也無法像往常專注地聆聽他說話。 饒繹天顯然不明白小女人的羞怯,硬是將她的下巴抬起,旁若無人地凝視著她的嬌容。「你怎麼了?」 貝雪芽的臉更紅了,饒繹天對她的關心仍暖在心頭。「我……沒事。」她怯懦的細聲道。 「是嗎?但是你的臉很紅。」 「呃……」貝雪芽站穩腳後,連忙捂著臉,一觸及臉上的溫度,她在心中慘叫。 她的臉果然熱得不得了,怎麼會這樣? 見狀,貝雪榕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看看四周好奇又羡慕的目光,雙手抱胸提醒他們,「你們要卿卿我我是可以,不過能不能先找個地方吃飯?我肚子餓了,你們不餓嗎?」 饒繹天這才正眼看著貝雪榕。 貝雪榕長得和貝雪芽有幾分相似,容貌有些女性化,卻不失男性英氣,眼中閃著不會錯見的興味。 不會令人討厭。 這是饒繹天的結論,於是他頷首,「嗯,先上車吧!」他算是把貝雪榕這個人當成朋友了。 回到家以後,貝雪榕問妹妹,」你在跟他交往嗎?」 貝雪芽的臉再度紅得不像話。「我……我們沒有,只是朋友,而且,他對我很好,幫了我很多忙,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喂!我沒有反對你們交往,你別那麼緊張好嗎?」貝雪榕見狀,忍不住揶揄她。 「我哪有。」貝雪芽抗議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下來休息行不行?」貝雪榕將貝雪芽扶至沙發旁,自己則坐在她的對面。「我只是想說,饒繹天這個人不簡單,如果你真的跟他交往我並不反對,只不過……」 見哥哥難得嚴肅,她不禁好奇問道:「只不過什麼?」 「饒繹天這個人絕對容不得背叛。」 一針見血的指出,貝雪榕憑著他幾年來在社會上打滾的經驗,看出隱藏在饒繹天冷漠背後的殘酷。 「我還是不懂,什麼背叛呢?」 「哈哈哈!我隨便說說的啦!」貝雪榕恢復本性,但隨即正色的道:「你不可能腳踏兩條船,所以當然沒事。」 「什麼腳踏兩條船,我又不是那種人!」貝雪芽咕咕。 不過她的確是不瞭解饒繹天,雖然最近他們常常在一起,但說話的幾乎都是她,他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 這令她有些失望,不過她也決定下次一定要問問他。 貝雪榕撫著下巴道:「我想你大概忘記了吧?不過我還記得很清楚……」 「什麼事情呀?」貝雪芽靠了過去,惱他總是喜歡打啞謎。 「記得嗎?你在法院遇過他。」 他曾聽舅舅提過一個叫饒繹天的男孩,在法庭上是如何鎮定的將犯人的罪行——說出來,當時舅舅還在想,這真是個好傢伙,面對自己的仇人不但毫不畏懼,而且目光炯炯地直視著犯人,完全不逃避。 他看過饒繹天的照片,也訝異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男孩,竟為了讓犯人多判些罪,執意上法庭。 一般的男孩有可能做到這些嗎? 然而饒繹天辦到了,他挺直了腰杆,面對三個兇神惡煞的歹徒,向法官說出事實。 雖然法官最後還是因為證據不足而輕判了,不過他覺得這不啻是饒繹天另一種形式上的勝利——打敗恐懼心魔。 「怎麼你跟舅舅說的一樣,可是我卻想不起來了……」貝雪芽抱著頭,十分失望自己竟記不得這麼重要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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