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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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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陳述事實,他是無法體會繹天當年的痛苦,不過都這麼多年了,傷痕仍撫不平嗎? 「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們,也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饒繹天在沉默半晌後,慢慢閉上雙眼說:「她就在我的眼前被他們輪流凌辱,哭著、喊著、叫著都沒有人能夠救助我們,雖然火不是他們蓄意點的,但是他們也是兇手,可是法官卻輕判,這教我怎麼放過他們?」 那段記憶仍歷歷在目,要他怎麼忘得了? 午夜夢回,張玲香那哭泣的臉一直在向他痛訴自己悲慘的遭遇,他又怎麼能夠忘得了? 現在他有力量、有權勢,怎麼可能原諒那三個人呢? 屈揭晨明白,但仍不解他為何對這件事如此執著,他實在不忍心看他生活在仇恨之中。 「難道你就打算困在這件事情裡,一輩子都走不出來?」屈揭晨意喻深長的歎道: 「難道除了張玲香,你就看不上其他女人?」 「女人?」饒繹大響響的道。 這輩子恐怕沒有別的女人可以像張玲香一樣令饒繹天悔恨了,他並不討厭女人,只是覺得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激得起他那被隱埋了十幾年,渴望被解放、被瞭解的心罷了。 因此,饒繹天身邊的女人總是來來去去,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佔據他的心房,攫獲他的注意。 他也不曉得他在追求什麼。 他只知道壯大自己以免受人欺壓,對什麼事物幾乎不會留戀,不過對於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則是會不擇手段以達到目的。 同時他也將他的世界區分得很簡單,是朋友,那麼他會平等以待,是敵人,那麼他任何情分都不留,趕盡殺絕。 因此紅色疾風的紅,代表的不是熱情,而是絕義、冷情。 只要被背叛,不從任何情分,一律斷絕一切;只要被侵犯,使全力反擊,不到對方潰敗,絕不停止。 饒繹天深信這才是強者,但是屈揭展卻覺得這根本是帝王專制。 見饒繹天總算思量起他的話,屈揭晨強調道:「對,就是女人。難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讓你印象深刻嗎?」 饒繹天發覺好友瞳眸中興味十足的光芒,決定潑他冷水。 「有,是有一個。」 「哦!快說來聽聽,我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她先是假裝懷了我的孩子,打電話到我家去向我母親哭訴,希望我立刻娶她,但是我沒有。」 屈揭晨張口結舌。「有這種事?」 饒繹天倒是一副淡然,直述道:「嗯,結果我堅持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做DNA,她就跑了。」 「跑……跑了?!」 「因為她根本沒有懷我的孩子,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這的確是令我印象深刻,不過我還是忘了她叫什麼名字。」 聽完饒繹天絕情的話,屈揭晨有股捧腹大笑的衝動。 呵!這傢伙的女人運實在不好,也難怪到現在都沒交到女朋友。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事了,你趕快把桌上的資料看一看,山本先生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準備一下吧!」 說罷,屈揭晨不想再和他討論這件事,知趣地離開辦公室。 其實饒繹天並沒有透露他在多年前曾經遇過一個小女孩,並且對她印象深刻,就算再見到她也能立刻認出她來。 沒有想到的是,她不但變得亭亭玉立而且美麗,腿卻…… 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比當年更甚,就如同當年不知是她給了他力量,還是他打算將自己的力量借給她…… 回憶溯流至過往。 警方終於將通緝在案的三名嫌犯逮捕到案,他們要求唯一的證人饒繹天前往警局指認。 饒繹天在父母親尚不知情時,便立刻同意這件事,並在指認作業結束後,直接前往律師事務所。 「我想要知道,他們最高可以判刑幾年?」饒繹天瞞著父親去請教何建華。 何建華對饒繹天年紀輕輕卻膽識過人相當吃驚,詳細為他解說了一些狀況。 「現在同為無法推定這三名嫌犯是否故意縱火,所以這部分的刑責無法確定,但是若將他們三人改以強盜罪從重量刑的話,最高可處十二年徒刑,而關於張小姐的部分卻因為無證據,可能無法判刑。」 根據饒繹天的說法,火災是因為其中一名夕徒的煙蒂所致,如非故意,量刑可能不重。 再來就是張玲香的部分,因為火災燒毀屍體,就憑饒繹天一人的證詞,要是嫌犯矢口否認犯下強姦罪,法官也很難判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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