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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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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如此,見雪芽的心還是為他漏跳了好幾拍,尤其是他雙眼中那抹淡淡愁霧,是那麼的…… 他將她推到大戶口前,鬆開推動輪椅的大手,連一句話也沒說,再多看她一眼也沒有,就走進大樓內。 貝雪芽回過神,連忙推動輪椅大聲喊住他。「等……等一下!請你等一下,謝謝你的幫忙……啊!」 不行!她至少要知道他的名字才行!一個意念驅使著她行動。 然而他卻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頭也不回走進電梯裡。 貝雪芽追了過去,孰料還是來不及,電梯門當著她的面合上,她氣喘吁吁,抬頭望著上面的紅色數字跳動,並且暗暗記下每一個停下的樓層。 三樓……五樓……七樓…… 見電梯在七樓停住不動,她在,心中暗忖道:他也要去七樓嗎? 等另一部電梯門開啟時,貝雪芽絲毫考慮都沒有就進了電梯,並且按下七這個按鈕,看著燈號往上升。 等她來到七樓時,目雪芽像是清醒了,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怎麼會追著一個男人跑呢?」貝雪芽自言自語,搖搖頭,讓輪椅緩緩前進。 難不成這是……一見鍾情嗎?怎麼可能! 她不否認受他吸引,但要說一見鍾情還是太誇張了,她只是想道聲謝而已,就是如此! 見他快速離去的樣子,可能是有急事,而且或許他並不習慣接受別人的道謝,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他的確是個令人難忘的男人。 貝雪芽轉了個彎,看到眼前有塊以燙金字寫著「何建華律師事務」字樣的招牌,立即推門進入。 一進入事務所,一名女子立刻迎向前來。 「雪芽?你怎麼來了?快點進來。」她體貼的推著貝雪芽的輪椅,往一旁的小房間去。 「鄭阿姨,我來送文件的,我舅舅呢?」 「何律師現在正在跟重要的客戶見面,你要不要喝些什麼?」 貝雪芽很感激地的幫忙,仰起頭對她微笑。「鄭阿姨,不好意思麻煩你,給我一杯紅茶就好。」 「只要紅茶嗎?」精明幹練的鄭淑媛為她牽動冷靜面容下的笑紋,故對神秘道:「我這裡有客人剛剛送來的巧克力,你確定你不來一點?」 貝雪芽格格一笑,「巧克力配紅茶嗎?」 「有何不可?」 「噢,好吧,找喜歡吃巧克力。」 「好的,等我一蔔,我馬上送過來。」鄭淑媛俐落地合上門離去。 貝雪芽將一直擱在她腿上的袋子放到桌上,喘了一口氣。從大樓門口到七樓這短短的一小段路,險些讓她連自信都沒有。 幸運的是,她的腿並不是殘廢了,還是有復原的希望。年前的一場車禍,使得她到現在都還在醫院持續做複健。 她能站,只是不能站太久,不過這已令她心存感激,畢竟上大又給了她一次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棄。 一會兒,鄭淑媛送來紅茶和巧克力後,又回座位上忙公事了。 貝雪芽沒有等很久,就從牆上的玻璃窗,瞧見舅舅何建華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他辦公室走出來。 「那個人是……」 沒錯,那個人正是她的恩人!這還真是巧合! 大望過喜,貝雪芽並沒有察覺自己慌張的態度,趕了出去。 怎奈那個人的腳長,動作也快,向何建華眾議員頷首後立即轉身離去,所以當貝雪芽由接待室裡沖出來,只來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雪芽?」何建華一看到貝雪芽,滿臉訝異。「你一個人來?雪榕沒有陪你嗎?」他左張右望,沒瞧見外甥的身影。 貝雪榕是個愛護妹妹的好哥哥。此刻看不到他的身影令何建華吃驚,但是他發現貝雪芽感興趣的似乎是別的事情。 「舅舅,別說這個了,剛剛離開的那個人是誰?」 何建華向鄭淑媛點點頭後,推著貝雪芽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內。」剛剛離開的?你是說饒繹天嗎?」 「饒繹天……」貝雪芽喃喃念著他的名字,心坎竟有些發熱。 「雪芽?」 在舅舅饒富興味的注視下回神,貝雪芽紅著臉解釋道:「我……他方才在樓下幫了我一個忙,所以我才會想知道他是誰。」 看著她慌亂的模樣,何建華朗笑幾聲,揶揄她道:「雪芽,我可沒有問什麼喲!你不必解釋得這麼清楚。」 「舅舅!」她不依的嚷道。 何建華沉吟了一會見,才開口說:「嗯,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 「我以前見過他?」貝雪芽十分驚異。 像饒繹天這麼不容人忽視的男子,她有可能忘了他嗎? 何建華立即面露嚴謹地補上話。「你當然會忘記了,因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而目你們也不過是一面之緣,我想饒繹天大概也不認得你。」 「是嗎?」貝雪芽陷入了回憶中,但是一時之間要記起往事還是很難,所以她面有難色地搖搖頭。「我想不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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