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非你不可 > |
| 二 |
|
|
|
他必須救她!但是他該怎麼辦呢? 色迷迷的男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逕自將張玲香的裙子掀開來,脫下她的內褲,見狀,他的同伴立刻調侃他。 「喂!你老毛病又犯了啊?」 「嗟!你要辦就快一點,我們該走了。」放下肩上的袋子,較沒耐性的男人抽起長壽煙來。 「住……住手。」饒繹天的聲音變得細啞。無法阻止男人的獸性。 「哈哈……」 張玲香的嘴被塞住,痛苦地呻吟著,那人毫不留情的侵犯和同伴的淫笑聲,使她淚不斷地流著。 她想死!她好想死…… 「哈哈哈!這女的滿帶勁的嘛!我也來一次吧!」見同伴佔有張玲香,他也跟著興奮起來了。 饒繹天睜大眼,發狂了。「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他站起身,不顧身體的不適,像一頭蠻牛往前沖,只盼能夠中止這種事情,但是另一個人抓住他的頭髮,以膝蓋頂住他的肚子。 咚地一聲,饒繹天嘔口血,跪在地上。 「嗟,少爺一個,一點用都沒有。」男人丟下手中的煙在地毯上,引起小小火苗,卻無人發現。 饒繹天看著自己手中的血,心痛如絞。 喜歡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強暴,而他卻無力反抗,他是全天下最窩囊的人了……他是那麼想保護她呀! 少爺……如果他沒有保護他人的能力,那他就不當什麼少爺了!也寧可自己從來就不認識她…… 該死!這種無力感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此刻世界仿佛在他腳底崩裂,令他墜入無垠的黑暗深淵中。 警笛聲、救護車、人聲鼎沸。 一把火燒光饒家大宅.也燒死了在饒家工作的僕傭。 遲歸的饒家夫婦一回來,見到幾乎被燒個精光的家,險些軟了腿,後來警方來通知說救了個男孩,他們立即趕到醫院去。 「繹天!我的兒子繹天在哪裡?」進了醫院,方若雨蒼白了臉幾乎是撲向前去,隨便抓了個護士來問,但是護士卻被她嚇著了。 而她身後的饒浩雲則支撐著她纖弱的身子,同時支撐著她的希望。 「若雨,繹天一定沒事,你鎮定一點,要是繹天見到你這個樣子,他會更加不安的。」他面帶疲態地說。 其實他未嘗不擔心兒子的安全,只是他不能再給妻子任何的刺激,現在要是沒有一個人撐著,將來兩人都會一起崩潰。 聞言,方若雨注視著自己的丈夫,無助的點點頭,拭去眼角悄然流下的淚珠,緊跟著來帶領他們的護士至特別病房。 病床上,饒繹天早就醒過來了,然而他卻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動也不動宛如一座雕像。 「繹天!」 方若雨立刻靠向床邊,想抱抱自己的孩子,怎知饒繹天卻仍動也不動,仿佛靈魂已出竅,對四周的一切毫無知覺。 「繹天!繹天……嗚……我可憐的孩子,如果我們早一點回來,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方若雨抱著兒子放聲哭泣著。 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這就是命運交錯的奧妙之處,若是明知早一點就會避免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椿悲劇的發生了。 饒浩雲沉痛地注視著這一幕,雙手握拳,暗暗花心中發誓非要找出兇手來不可。 饒繹天額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手上、腿上處處傷痕累累,手腕插著點滴,嘴上戴了氧氣罩,看來是那麼地脆弱、無助。 「可惡! 饒浩雲轉過臉,試圖將抑鬱在胸口的悶氣化散,卻無法成功。 一會兒,醫生來做檢查,饒家夫婦自然連忙詢問兒子的狀況。 醫術用手扶扶鏡框,看了一看手中的報告後道:「嗯,他身上有多處淤傷和撕裂傷,其中腿骨有嚴重骨折,腦部似乎也有遭受重擊的現象,情況非常不穩定,尤其是精神方面,他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 「是因為他目睹火災的經過嗎?我可憐的孩子……」方若雨止不住眼淚,顫著聲音問道。 醫生沒有下評論,只是吩咐道:「這還要再觀察,不過希望你們能夠多多給予他關心,讓他早一點走出這個陰霾。」 「是的,醫生,這個我們一定做到。」扶著妻子顫抖不止的肩,饒浩雲鄭重地回覆醫生。 醫生點點頭,隨後便離去。 之後,警方在饒浩雲的強力要求下,做了深入調查並且找到當晚的幾名目擊者,很快查出火災背後的竊盜案。 「不行,這太殘忍了……不……」 房外,方若雨流著淚反對丈夫的提議,而為人父的饒浩雲也不忍心,但為了伸張正義,他只有耐心向妻子遊說。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