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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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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龍邪每晚都會向連琛玨報到,就像連琛玨每天去凡魔院送藥、檢視他的病情一樣。 因此每天夜裡,不是連琛玨被龍邪強抱至他的房裡,就是被他拖上她的床,陪他入睡。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了將近一個月,就連連琛玨也大感不可思議,夜裡枕在他的懷中,也就更安心了。 不過隨著龍邪給藥醫三個月的期限逼近,連琛玨也十分地擔心龍邪體內的毒會控制不住,因此便更細心地鑽研藥書了。 可惜的是,龍邪居然一點都不領情,今晚他又在她的桌旁晃來晃去,晃得她的頭都暈了,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工作。 「你可不可以停下來一下?」她瞪著他說道。 「那你準備要睡了嗎?」他突然把臉挪近,反問她。 連琛玨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對於他認為她理所當然陪他睡覺的說法,仍是無法適應。 「等我把這本書看完了再說,你可以先睡。」 她企圖把注意力放回藥書上,卻發覺龍邪在她對面的位子坐了下來,微蹙著劍眉。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他的脾氣一向不好,卻為了她一忍再忍,這令他覺得十分懊惱,卻又不自覺這麼做,看來他是真的被她迷住了。 「再一會兒。」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三次了。」他怒言。 連琛玨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地放下手中的書,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他有些孩子氣,不過她很喜歡這樣子的他。 「那是因為你每隔一刻就問我一次。」 龍邪皴起了眉頭,不悅的走過去將她拉起,擁緊著她,將臉埋在她的頸間,大力吸著氣。 「這樣好些了。」他滿意地說道。 此刻,他的心裡也隱約知道,他早就被她征服了。 「你別這樣,很癢。」 連琛玨覺得全身又開始發熱。這像是某種病的症狀,但又不是真的病,她終於明白自己早已深陷。 或許,早在她闖進凡魔院的那一刻,她便深陷了吧。她自嘲地想道。 此外,龍邪現在抓著地的手腕的力量適當,只會摟著她柔弱的身體,卻不會傷了她。 因此她常常猜想,這是不是代表著他也有一點喜歡上地呢? 「睡覺了。」 龍邪乾脆把地往床邊拖去,連琛玨趕忙掙扎。 「不可以在我這裡睡,你快放開我。」 昨天龍邪在她這裡睡,天亮時差一點被小威撞見,幸好龍邪的反應快,迅速躍出窗外走了,否則她還真不曉得該怎度向小威說明,為什麼龍邪一大早會出現在她的房裡。 「嘖,麻煩。」 發了些牢騷,龍邪依然沒有放開她,不過已經往門口走去。 連琛玨微笑地心想,其實龍邪並不是一個十足十的壞人,只是以往的經歷太苦了,所以才會改變了他原來的個性,變得兇殘。 他,其實該是個不錯的男人才是。 這回她不再怕他施展輕功了,也不怕暫時失明的他會失足,因為他早這樣帶著她在夜裡穿梭過無數次了,她信任他,所以當然放心。 進人龍邪的房裡!沒有舍冥香的味道令違琛玨滿意,而她下一回要做的,就是讓他搬出凡魔院。 龍邪直接抱她上床,動作親昵得教連琛玨再度臉紅,於是她掙扎了下,說道:「放我下來,我得把發簪拿掉。」 但是龍邪抱得正暖和,哪肯放下她。 「我幫你拿。」 他雖然暫時失明,不過對自己房裡的擺設摸得十分熟,彷如他的雙眼根本無事,他自然地來到銅鏡前,將她放下。 連琛玨知道他曾經在黑暗之中獨處了一段時間,但她仍是滿腹疑問,他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她端坐在銅鏡前,才發覺龍邪的大手已摸上她的發,正試圖找出她的發簪,想將它取下。 可是他摸了老半天,仍找不到,令連琛玨不覺發出低低的笑聲,「在這裡。」 她伸出柔荑引導他的手,當兩人的手一接觸後,她不好意思的縮了下,周遭的氣氛突然間變得好親密,她的心臟差一點無法負荷狂烈的心跳。 龍邪也是一怔,他從沒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怎麼那麼小,摸起來軟軟的,不曉得他們親熱的時候,它會是如何地在他身上遊移? 這個想法,令龍邪頓時感到驚駭,而後想著,反正連琛玨註定是他的女人,他想要碰她,也不為過。 大手摸到了她頭上的素簪,他拿了下來,連琛玨的長髮也隨之披泄而下。 龍邪發覺自己正想家著連琛玨的模樣,一面撫著她的發,他道:「等我的眼睛痊癒了,我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你。」 他是說真的,平時他為人雖邪、雖惡,卻不曾說過任何謊言。 連琛玨聞言,整個臉又熱又紅,也不知道核怎麼回答他的話。 不過為了他的事,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想過家了,滿腦子都是他體內的毒該如何解,又該如何讓他不再殘虐? 唉,說不定她真是愛上了他,她竟連自己的心也捉摸不定了,有些不知所措,苦惱得很。 陡地,龍邪突然在她的耳邊吼道:「該死的!你不要轉移注意力,你只能看著我。」 他霸道的嚷嚷,讓連琛玨的耳朵一陣疼痛,整個人也被他粗暴的轉過來,不過她卻沒有一絲的不悅,反而還暗自竊喜。 龍邪希望她注意他,這令她高興。 於是她將頭抬起來,靜靜注視著他,不置一詞地微笑著。龍邪的大手也沒閑著,馬上撫上了她微紅的粉頰,磨蹭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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