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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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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連琛玨常年埋首書中,涉獵極廣,因此她幾乎是一眼便看出端倪,並且好奇得緊,很想知曉這兒究竟是何人所居住的落院,又為何只種植松、竹、梅而已? 但問題根本無從獲得解答,連琛玨隨後又被擱好書的梅凱威推進房裡。 梅凱威得意的介紹著,「琛玨姊,這裡是藥醫先生居住的歲寒院,大廳在有手邊的長廊底,等你梳洗完後,我再帶你去見藥醫先生。」 連琛玨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卻也依著梅凱威的意,暫時接受突如其來的變化,先整理手邊的書。 她在心中暗忖,希望這不是另一個囚牢才好。 兩個時辰後,梅凱威便盡職地帶連琛玨去見藥醫。 「你……你就是連琛玨?!」藥醫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正與藥醫商討如何醫治龍邪的眼睛的耿子繹更是瞠目結舌。 連琛玨見狀,想笑又不敢笑,只有微彎嘴角,再度頷首。 她落落大方的態度,倒是令兩個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女大夫也不是件什麼稀奇的事,但她那麼年輕,倒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 「我是連琛玨。你就是藥醫先生嗎?我從小威那裡得知不少有關你的事,幸會。」她有禮地微笑道。 連琛玨的長相雖稱不上大美人,卻相當清麗婉約,舉手投足間更有著一股卓越氣質,顯示她的出身應是富貴人家。 三年的牢獄之災,顯然沒有抹去她的氣質。 但她是怎麼進了龍邪穀的死牢?藥醫心裡很是納悶。 「連姑娘你好,非常失禮,我們把你錯想成是男人了,請見諒。」藥醫溫文儒雅地開口。 他眼尖地發現耿子鐸的出神,了然於心的笑了笑。看來耿子繹也對連姑娘有莫大的興趣。 連琛玨對他們的誤會不以為意,因為她的名字的確不多見,會有人將她當成男人,也不是一、兩次了。 「藥醫先生千萬別這麼說。」連琛玨搖頭微笑道。 「那麼,連姑娘請坐。」 在藥醫的指示下,連琛玨坐了下來。 這時她才發現另一名大夫直瞅著地瞧,讓她很不自在。 雖說她是名懸壺濟世的大夫,但被男子如此大膽的注視著,她實在不習慣。 微微籲了口氣,連琛玨終於將心中的疑問問出,「藥醫先生,我可以請教一下,為何你們要將我放出死牢?」 藥醫先是一怔,才正色道:「我會告訴你原因的,不過,首先我要介紹一位大夫讓你認識,這位是耿于繹,耿大夫。」 藥醫將視線投向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耿於繹,此刻耿子繹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咳了幾聲。 「連姑娘,在下耿子繹,今後請你多多指教了。」 耿子繹眼神大膽的打量著她,仿佛想看透她的所有,也想要探知她是否已有婚的。 總之,他對她是一見鍾情。 連琛玨卻對他的熱情敬謝不敏,在向他點了頭之後,便回避他的目光,迎向藥醫。 「可否請藥醫先生告訴我原因?」她再次詢問。 藥醫點點頭,把龍邪雙眼中毒、暫時失明之事向連琛玨詳細說明。 連琛玨聞言,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藥醫先生!雖然你的說明很清楚,但我仍想親自看看穀主的病情,才能更進一步瞭解狀況,可以嗎?」 「這個……」 連琛玨的提請令藥醫皴起了眉,怎知耿子繹卻出聲表示贊同。 「藥醫先生,我同意連姑娘的看法,醫者若是不實地把過病人的脈,又如何配藥?」 不過這個情況倒是令藥醫為難,不管連琛玨明不明白龍邪那狂妄又冷酷的個性及處事態度,他都覺得就這樣讓他們倆去替龍邪診斷,實在不是個好主意,尤其連琛玨還是個女子,他便愈覺得不可行。 「我想,這事我還要再請示穀主。今天咱們就暫時討論到這裡,你們兩位都是今個兒才搬進歲寒院來,還是早些休憩吧。」藥醫謙和有禮的說罷,便請人帶他們回到各自的院落去,自個兒則有些神傷的離開。 誰知藥醫的前腳才走,耿於繹馬上遣退了下人,自告奮勇要送連琛玨回房,壓根兒沒想到自己不過才將此地環境來回瞭解過一次。 面對如此熱心的耿子繹,連琛玨感到十分困擾,但想到兩人日後得同心替穀主治眼睛,便不得已的應允他。 歲寒院中除了到處種有松、竹、梅,就連其中的院居也以松、竹、梅來命名。 竹居為主人藥醫所有,松居也住進了耿于繹,連琛玨則被安排在花香飄送的梅居。 她還頗喜歡梅居的環境。 「連姑娘,你不是穀裡的人吧?」 長廊上,連琛玨跟在耿於繹的身後,她緩緩走著,聽他這麼說才微抬起頭,發覺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是的。耿大夫是怎麼發現的?」 跟人家說話的時候,她不會回避人家的目光,所以她回望著他,面容平靜。 耿子繹卻為此笑了,看見他的臉頰上有酒窩,令連琛玨想起了哥哥連胤瀛。 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又一張娃娃臉,所以不少人都以為他是她的弟弟;而且兩人的氣質實在相差很多,因此父親老是叨念大哥不穩重,但是她明白,這不過是大哥的保護色而已。 她相信,當大哥找到瞭解他的另一伴時,必定會有所改變。 思及此,連琛玨不免又想起家來,心裡也開始期望她的表現能夠讓龍邪谷主滿意,早日放她出穀。 耿子繹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像連姑娘道麼有氣質的女子,在龍邪穀裡實在找不出幾人,因此在下才會這麼推測,希望沒有冒犯了連姑娘。」 連琛玨聞言,僅是搖頭,笑了笑,就算是回答。 由於還不熟識這裡的環境,連琛玨只能跟著耿子繹走,不然她還真希望自己能夠獨自清靜一下。 耿子繹絲毫未察她的心思,兀自問道:「那麼,在下可以知道連姑娘是如何來到龍邪穀的嗎?」 這個問題,相信只要是龍邪穀裡的人都會好奇,因為出谷還有人穀的方法,只有谷主龍邪才知道,因此讓龍邪谷儼然自成一國,受著龍邪的獨裁統治。對此,連琛玨印象非常深刻,因為三年前她剛人龍邪穀便琅鐺入獄,絲毫沒有反抗餘地。 連琛玨沒察覺耿子繹的黑眸閃過異樣光芒,逕自微笑道:「我也不曉得我是怎麼來到龍邪穀的。」 「連姑娘,這……這怎麼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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