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癡心情狼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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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瑭容突然感到挫敗地跌坐在地上,覺得自己什麼都沒了…… 「不,我還有耀憲……還有他……」她低喃著,由地上站起來,沒有料到她一轉身,便撞上憤怒到極點的湯耀憲。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一直不願意讓我知道,習天傲早就拒絕再替我們公司寫曲子,你讓我丟盡顏面!」 「耀憲?!梅瑭容沒有去參加記者會,因此她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湯耀憲怒火中燒地道:「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了,請你現在馬上離開!」 「不,耀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梅瑭容又驚又懼地抱住他的腿道。沒有了他,她才是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為什麼我不可以?」湯耀憲踢開她,「我們分手了!你趕快回去把東西收拾」下,我希望我回家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那裡了」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梅瑭容這時哭得妝都花了,卻再也喚不回什麼…… 趙緋雲望著習天傲專注開車的惻臉,欲言又止。 習天傲顯然發覺了她的注視,主動開口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我不相信瑭容的話?」 「嗯。」因為她實在覺得奇怪。 習天傲抽空看了她一眼,逕自笑道:「那是因為律綠來向我要媒人錢。」 「什麼?」是她聽錯了嗎? 習天傲無奈地再說一次,「津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把你介紹給我,所以才讓你到我家來。」而他也就這麼巧的愛上她了。 「那個傢伙真是的……」趙緋雲免不了地嘮叨道:「下次他再來,我一定叫小灰咬他。」 習天傲合言朗聲笑著,然後補充說道:「不能怪他,因為我是真的愛上了你,不是嗎?」 趙緋雲望著他,燈亮的眼眸淨是晶瑩柔和的光芒,俏臉羞紅。「我……好吧!算他做了件好事。」 然後,兩個人一起開心地笑著,彼此的心靠得更近,車內充滿了甜膩氣息…… 愛,就是互相信任、互相扶持。 趙緋雲相信天長地久,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和習天傲相偕到老。 趙緋雲一面跟著曲綿兒這位昔日的同窗好友,一面猜想她究竟有什麼事找她幫忙? 該不會……她串通了紀津綠,搞出一些捉弄人的伎倆吧?不,不會的,善良的曲綿兒才不會這麼做,有問題的只是紀津綠那個大魔頭而已。 就在趙緋雲滿肚子疑問的時候,曲綿兒帶著她在一處房門前停了下來。「我們到了,緋雲。」 「你說天傲在這裡等我嗎?」趙緋雲看看四周陌生的環境,又回到曲綿兒天真、溫馴的笑臉上。 「嗯,仲渝是這麼說的。」她笑容可掬地回答道。 曲綿兒口中的威仲渝乃是紀津綠他們那一群鬼胎裡的一分子,個子高高的,染了一頭奇怪的金髮。最重要的是,他是曲綿兒的老公。 說起來,趙緋雲手上的這份工作當初也是戚仲偷介紹的,因此她對紀律綠、紀莧藍這些藝人都熟悉得不得了。 「是嗎?那我們進去吧!」說罷,趙緋雲首先推開大門踱進去。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就算是陷阱她也認了,誰教習天傲對她而言,永遠都是不可抗拒的。 不料她一踏進房內,就瞧見中央的鋼琴。 「這是……」趙緋雲有些難以相信。 此時,陌生的樂音立刻響了起來。 趙緋雲睜圓了眼,瞧見習天傲正坐在鋼琴前,彈著他練習多次的熟練樂音。 一音一鍵,他流暢地敲著,深深敲進她的內心。 這曲子使她回想起兩人兩天時的相遇;又回想起那天他們在雨中互表心意的樣子。 輕輕低吟,蕩在心裡…… 趙緋雲站在原地捂住了嘴,眼淚激動地流下。 習天傲是這麼地專注、這麼地認真,他面對她時,總是表現最真的一面,不曾改變過。 這音樂沒有歌詞,卻已經打進了她的心裡。 她知道他在說什麼、在表達什麼,因為縈繞在這房裡的,是他無言的聲音訴說著我愛你。 眼淚流著,趙緋雲一宜站在原地聽到最後。 這音樂是為她而作的,不是為梅瑭容,也不是為紀津綠,是給她,給趙緋雲的……這清脆的琴音,她將永遠刻在心裡,一輩子都忘不了。 終於,琴音停止,習天傲轉過身來,訝異于趙緋雲的淚流滿面,連忙用袖子當手帕,替她擦拭淚水。「你為什麼要哭?難道你不喜歡這首歌?」 趙緋雲破涕為笑地睨著他緊張的模樣道:「傻瓜,這是你寫給我的歌,我怎度可能不喜歡?」她喜歡……不,她簡直是愛到心坎兒裘去了。 「你怎麼知道?」習天傲吃驚地看著她的俏顏。 當初,他為求婚的事傷透腦筋,紀津綠便替他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你不是一直都很擔心緋雲會不喜歡你為她作的曲子嗎?那何不找個機會試試?」 「試試?!要怎麼試?」習天傲不解地問。 紀津綠盤算了會兒,便道:「那還不簡單,就用你的曲子向她求婚吧!」 「什麼?!用曲子求婚?」他有些訝異。 這會兒不要說是習天傲了,連在場的其它人也傻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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