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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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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澄!你……你怎麼把人家扛回來?你該不會是……把人家怎麼樣了吧?」紀津綠唯恐天下不亂地誇張說道。 昨天晚上他真的看到紀熾澄像獵人扛著獵物一樣,把一個淑女扛在肩上帶進家門。 紀熾澄理都不理他,不動如山地吃著早餐。 紀覓藍到國外拍戲,沒有一、兩個禮拜不會回來,因此難得的週末早上,餐桌上除了紀熾澄之外就只有紀津綠和紀媽媽。 紀媽媽聽了紀津綠的說詞,立刻給了他一記爆栗。「你在亂說些什麼?我相信熾澄不會做出什麼壞事來。」 事實上,她還很自豪,自己的三個兒子在演藝圈打滾了這麼久,依舊像過去一樣沒有染上任何惡習。 尤其是向來責任心重的熾澄,她更不相信他會隨隨便便就欺負人家女孩子,什麼扛人回來,肯定是津綠看錯了。 「媽!」紀津綠發出抗議之聲。「他真的……」 「少囉唆,熾澄會解釋的!你也不要去打擾那個女孩子休息,知道嗎?」紀媽媽難得拿出威嚴說道。 紀津綠扁了扁嘴,不再吭聲,滿心委屈。 紀熾澄很感謝母親的支持,因此在一番思考之下,還是決定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她要在我們家待一陣子。我希望你們能夠先代為保密,等我找機會跟她說清楚為止。」說完,紀熾澄瞟了紀津綠一眼,顯然就是不放心他那張大嘴。 紀津綠則頗為意外,義憤填膺地說道:「嘖!那個郝製作愈來愈過分了,下次叫紀覓藍整他!」 以紀覓藍的名氣,很容易就接得到郝製作的電視劇劇本,如果不叫紀覓藍乘機整整郝製作,他紀津綠也看不過去了! 紀媽媽聽了之後,既可憐又擔憂地說:「可憐的孩子,那就讓她多睡一會兒,誰都不要去吵她。」 紀熾澄露出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會展現的柔和笑意,頗贊成紀津綠的提案。 像郝製作那種人,本來就該給他一點教訓了。 匆忙的結束早餐,紀津綠被經紀人接到唱片公司錄音,紀媽媽也因為社區活動忙碌去了。 紀熾澄便給自己放了一個臨時假,總算有時間留在家裡,翻閱他一直都很有興趣的股市投資資料。 他生財有道,腦筋也動得頗快,因此這些年來,光是靠股票買賣,他也賺了不少開公司的資金,但這也只是他的一個小興趣而已。 驀地,與他書房相連的房間裡有了動靜。 他嘴邊噙著一抹笑意,往連接的門踱去。 頭痛! 想吐! 這是段鶴蓮清醒過來之後,唯一感覺到的兩件事。 此時此刻,如果說她的腦袋瓜裡變成了非洲大草原,她一定會毫不猶的相信,因為她的腦袋活像被犀牛、大象等重型動物飛奔過一樣,天搖地動,其震撼力立刻傳達至她全身神經細胞的每一個末梢。 老天!她發誓,她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驀地,一陣嘔吐感湧至喉口,她立刻鑽出被子,捂著嘴四處張望。 洗手間? 洗手間在哪? 她要吐了……紀熾澄走進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段鶴蓮非但沒有平時咄咄逼人的高傲,也沒有平時自視甚高的氣度,蒼白著臉跳下床,仿佛火燒屁股了。 「你怎麼了?」他問道。 段鶴蓮一瞧見他,就宛如見到救星般地兩眼一亮,奔了過去。「我……我要找……嘔嘔……嘔嘔嘔……」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可怕的穢物就吐在紀熾澄可憐兼無辜的衣服上,讓他瞠目以對。 「哦……天呀!對……對不起……」段鶴蓮一陣慌忙,想要伸手幫他擦拭,卻苦無手上沒有手帕或毛巾。 紀熾澄見狀,臉上的表情是既無奈又好笑,搖搖頭將她拉至洗手間。「沒關係,跟我來吧!」 原來,紀熾澄房間裡的設計是一體規格的。 也就是說,衣櫥和洗手間的門是同一樣式,要是不曉得的人,大概就會像段鶴蓮一樣分不清、找不著。 紀熾澄遞給段鶴蓮一條毛巾,讓她汲濕毛巾後擦擦臉,而他則大剌剌地脫去上衣,走到一旁的蓮蓬頭下拉起簾子。 段鶴蓮見狀,臉頰一陣燥熱。「你……你在做什麼?」 隔著一道簾子,紀熾澄的聲音悶著笑意傳來,「你看不出來我在做什麼嗎?」 他身上的味道要是不洗掉,他根本無法專心看書,當然更無法靜下心來和她談談戀愛。 他雖然已經習慣和她相處,但是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那麼的新鮮和自然,仿佛每一次都有特別的話題和鬥不完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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