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璵安 > 冷男的戀礙習題 | 上頁 下頁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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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馬上回道。 紀若寶笑著輕拍了拍還擱在她腰上的大掌。「你不把手拿開,我怎麼做事啊?」 樊厲軍有點不甘願地收回手,但還是以十公分的距離貼身黏在她的身後。當她煮完最後一道料理,準備把刀子沖洗乾淨擺回架上時,老舊的水龍頭居然一扭轉就整個斷掉,大量的水往她身上噴。 「呀!呀呀呀!」紀若寶下意識伸手擋住出口水,反而造成水壓過大,噴得更用力,她的上半身全被噴濕了。 還是樊厲軍夠冷靜,就在她「呀呀呀」的過程中,他在流理台下方找到水匣,不過因為許久沒有轉動有點生銹,他費了點力才完全關上。 當水終於止住,他看她一身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還笑!」 紀若寶將抹布扔向他的俊臉,被他眼捷手快給擋了下來,她不服氣,把手上的勺子也扔了出去。 樊厲軍接下兇器,笑意完全無法止住的來到她面前。 本來還在嗔怨的紀若寶一個怔忡…… 多久了?自從惡魔對他下了詛咒之後,他有多久沒有這樣大笑過了? 他指著她還拿在手中的叉子,說道:「你該不會是想拿這個扔我吧?萬一我沒接到,會受傷的。」他的語氣除了帶著笑意,多了一絲絲撒嬌。 紀若寶小嘴微張,被他現在的樣子完全迷惑住了。 這不就是她一直找尋的二皇子嗎? 樊厲軍本來還在笑,但瞧她微笑的小嘴及小臉因為昨晚充分的休息而顯得紅潤,加上剛剛被水濺濕的上半身,因為沒穿內衣而若隱若現……他喉頭一個滾動,神情變得惑人且有點危險。 「昨晚,睡得還好嗎?」他的唇慢慢靠向她,輕問。 「什麼?」現在不要問她問題,她根本無法思考。 不過他也沒打算要聽答案,他想做的事是—— 再也不打算壓抑情欲,樊厲軍雙手捧住她的臉,激烈地含住她的唇,沒讓她有半點心理準備,強行奪取她的甜美汁液,反復品嘗。 紀若寶手中的叉子掉落在地,對他的猛烈攻勢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兩手往後檫著流理台,以免自己腿軟滑坐在地。 樊厲軍的吻愈來愈激烈,從她的唇往下移至她的頸項,流連一番之後,再度往下探索。 她下意識地伸手拉緊衣襟,但原本昨天還發揮非常人自製能力的他,現在卻是毅然決然地將她的手拉開,不允許她私藏自己的絕美風光。 「嗯……你……要……要幹麼?」她咬著下唇,現在是大白天的,這樣……可以嗎? 他壞壞一笑,沒有回答她,用單手很快地將她衣服的扣子全都解開了。 …… 什麼是戀人?他們這樣算嗎?她不知道,因為從他救了她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是怎樣的形式,她的心,都只忠於他,她未曾體會過情愛的滋味,畢竟幾番輪回她一心一意都在找尋他。 他在找他的心,而她,帶著他的心,找他。 樊厲軍雖然已經極力克制了,但他的動作仍顯得有些霸道,因為滿腔不可思議的激情催促著他要得更多更多。 紀若寶偶爾輕皺著眉頭,但環住他的雙手卻像鼓勵他般,不斷收緊。 當她為他敞開的雙腳因為即將到來的巔峰而忍不住地在他臀上摩蹭時,他一個用力往前挺,在她的身體裡釋放所有熱情。 他的發交纏著她的,他為她撥開汗濕的瀏海,這時才有辦法問:「痛嗎?」 紀若寶微閉著眼,手繞過他的脖子,拉下他的頭。「一點點,但很舒服。」才說完,她馬上就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用力一撞,惹得她抗議輕呼,「呀……」 才結束而已耶! 埋在她頸項間的樊厲軍抱歉笑道:「抱歉,不是故意的,誰教你要說讓人衝動的話。」 她稍稍施力,將他的頭往下移至左胸前,問道:「聽得到心跳聲嗎?」 「嗯,很清楚。」 紀若寶滿足地歎了一口氣。「它是為你而跳的。」那顆為你等了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年然後長成的心。 樊厲軍當她在說愛語,輕輕地在她左胸口印上一吻。 最後,兩人的早餐是被當成午餐吃完的,等紀若寶休息夠了,樊厲軍還陪她去則頭散了一會兒的步。 回到屋裡,她看他馬上打開筆電,不由得問道……「要忙工作了?」 他背對著她,一邊打字,一邊回道?「嗯,我決定要這兩天解決目標,然後帶你回臺灣去找谷醫師。」 紀若寶很想跟他說不需要了,但她明白,他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裡,還包含了他決定永遠牽住她手的承諾。 就讓他作作美夢吧!「所以你的目標是誰?」她隨口問道。 或許因為兩人更為親近了,樊厲軍並不想要隱瞞,回道:「紀實聯。」反正她也不認識。 紀若寶的身軀微微一震,他剛才說的名字,是、是她父親嗎?「紀實聯,紀氏企業的老闆,是我這次的目標。」 「為、為什麼?他不是就只是一個生意人嗎?」紀若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異常。 樊厲軍的確也沒有察覺,畢竟紀氏的相關新聞經常出現在臺灣的商業週刊上,只要是臺灣人,多多少少都有聽過這麼一號人物。 「他是個生意人沒錯,不過他賺錢的手法不太乾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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