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婷 > 烈火嬌妻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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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釗是個明眼人,他一看就知道聶宥淮不會為難他這寶貝女兒的,與其讓她跟在身邊受苦,他寧願——裝昏。 對,沒錯,他也是個受他寶貝又糊塗的女兒的迷魂香所害之人,頭一偏,眼睛往上吊,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昏死」過去了。 「爹,你怎麼了?你怎麼了?」見項釗突如其來的轉變,項星怡簡直著急死了,「你快看看我爹啊!他不知道怎麼了?還有……還有奶娘、丫頭……聶宥淮,你快看看他們嘛!」她著急的大喊。 聶宥淮當然明白項釗裝昏的理由,他果然不愧是個老江湖。 既然他都這麼合作了,聶宥淮又豈能辜負這泰山大人的美意? 「他們怎麼了?你該比我更清楚才是吧。」聶宥淮朝一旁昏倒的獄卒瞄了一眼,暗示地道。 「啊……這不可能啊?」項星怡吃驚的道:「迷魂香是壑山寨裡的特製藥,每個人都應該很清楚……」她的聲音嘎然停止,她想起了一件事。 幾日前卓定敖要離開時,她奶娘也是用這方法對付她的,而她也沒有躲過啊! 哎!好糗喔!這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就在她懊惱之余,聶宥淮輕易地將她給帶出地牢,並吩咐了幾個等在地牢外的人為牢裡的一切善後,再帶著這闖禍精回到她所住的閣樓去。 「你真的不懲罰我啦?」在進到自己這幾天所住的地方後,項星怡懷疑的問。 「誰說的?」 赫!就說嘛,這人哪有這麼好心? 項星怡撇撇嘴,坐到椅子上,一臉不滿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看你最擔心什麼,我就懲罰你什麼?」 「擔心?呵!我擔心什麼?我根本沒什麼好擔心……」項星怡突然想起了一點,她急忙跳起來大喊:「你不會真的這麼卑鄙吧?我做的事與我爹無關、也與壑山寨裡的人無關,你可不能公報私仇。」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如何了。」聶宥淮慢條斯理的道。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嘛?」他的眼神除了算計還帶著一絲邪魅,再加上今晚他竟然能算准了她會去劫獄,這讓她對他突然有股怯意。 「那就要等古伯伯傳來消息,我們才能做決定了。」 「古伯伯?」誰呀? 見她那迷糊的模樣,聶宥淮還真不知道該好笑還是好氣呢! 「你不會忘了古伯伯才是你的親爹吧?」他提醒著。 「親爹?」項星怡回了一句心裡最想說的話。「我又不認識他。」 並非她忤逆不孝,實因從她懂事以來,她所認定的爹就只有一個,而且項釗對她又寵又疼的,讓她根本不會去懷疑自己的身世。何況說真的,現在若古徹站在她面前,她也絕認不出來是誰啊!這可怪不了她。 聶宥淮明白她所說的,而且打心底欣賞她這誠實不做作的態度。 「放心吧!我相信你們很快就能團聚的。」 自從確定了她的身份後,聶懿修即派了上等健馬日夜奔馳,將這好消息傳送到古家去,相信他們接到消息後,一定十分雀躍,這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 「團聚?」 跟一群陌生人親熱的喊爹喊娘,然後放著撫育她十多年的爹爹項釗,和所有共同相處過的壑山寨人在地牢裡受苦?她怎麼高興得起來? 「不,我不想見他們。」項星怡心慌的道。臉上寫著對於陌生家人的不信任感和明顯的排斥。 「星兒,相信我,你一定會很想見到他們的,發見你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他一手輕搭在她肩上安撫道。他當然知道,現在還是喊她她熟悉的名字比較好,以免引起她更大的反彈。 親人?血濃於水?是嗎?是這樣的嗎?可奇怪了,她怎麼感受不到那股即將要見到親人的雀躍,反而心裡總是為關在地牢裡受苦的爹爹擔心呢? 短短的時間裡發生了如此多的變故,讓一向灑脫開朗的項星怡不禁深鎖眉頭。 「繡妹,繡妹,天大的好消息。」古徹在接到聶府傳來的消息後,立刻奔往後院的住處,將信拿給臥病在床的妻子連繡看。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連繡淡漠的問,臉色則因生病而顯得有些蒼白,她並沒有將信接過去,其實自從失去了她心愛的女兒雨楓後,在她心裡已經沒有所謂的「好消息」了。 「是聶府傳來的消息,繡妹,你快看看吧!」古徹故意不說明白,執意將信拿給她,要她親自看,他知道非如此做,她是絕不會相信這件事的。 「聶府?」連繡仍舊沒將信接過手,她輕蹙著眉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驚道:「難道是聶府派人來求親了?赫!那怎麼行呢?我們明明都說好了要將長女雨兒嫁給宥淮的,他們不能因為沒找到雨兒就決定要絳兒啊!那對雨兒太不公平了,我那苦命的女兒……嗚……」想起那失蹤多年的長女,她忍不住又痛哭失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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