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婷 > 偷心佳人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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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休的心中更加惶恐不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平復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然後對煙之書說:「我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有著令人難以理解的傷慟,再遲鈍的煙之書都看出不對勁,她愣愣的問說:「不好吧!去問這種事。」 「那你在這裡等我,我自己去問。」話說完,莫休一個人慌張地獨自走進了店鋪裡,不過才一下子就又走了出來,臉色比剛剛好了些,但還是有一些不同于以往朗朗灑脫的神色,變得有些悵然失落。 「怎……怎麼了?」煙之書看著他光怪陸離的行徑,有些不解的問。 「沒事。」莫休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容,說:「是他家『大少爺』死了。」 而那個被稱做大少爺的人正是他。 原來他父親莫峰在得到他死了的消息後,要求所有旗下的繡坊及近年來的新事業水運社全數要掛喪一年,為死去的他祈福。 「大少爺?你認識他?」而且他們都剛好姓莫,煙之書猜疑的問。 莫休僅是報以輕笑沒回答,但眼神卻一直盯著她看。 沒有了神偷的「頭銜」,他現在的日子是可以回歸平淡,或許他是該回家了,只是書兒她會答應嗎? 他知道這小女子平時看來挺隨和的,不過一旦固執起來沒幾個人擋得住,所以他得好好思考該如何跟她說這件事,並想辦法讓她別再回到胭脂門了。 這棘手的問題或許該去討教兩個「前輩」——華玦晨和穀劭。 他們都是過來人啊! 才一踏入門檻,莫休和煙之書就被匆匆忙忙的請往後院。 「天啊!你們是晃到天涯海角去啦!我到處派人找不到你們,還以為你們兩個私奔了呢!」煙之畫慌慌張張的走來走去,一見到他們倆,忍不住破口大駡。 「什麼事那麼緊張?」莫休奇怪的問。 「大事大事。」煙之畫高聲嚷著說:「剛剛棋姊派人來通知說姥姥很快就會到這裡來了,她要親自帶回書兒。」 一直以來都是煙之棋受書兒的拜託在幫忙掩飾,否則煙之書老早就被帶回胭脂門了。 「那好啊!這麼一來,大莫就可以見見姥姥了。」煙之書不認為這是壞事,倒還很高興,她是滿想念胭脂姥姥的,雖然她知道這次姥姥一定會數落她,對她的私自「翹家」頗有微詞。 「好?」煙之畫都快昏倒了。「你以為姥姥會答應你嫁給莫休?」 「怎麼不會?我不是已經嫁給他了嗎?」煙之書張大無辜至極的眼神問。 「那是兩回事,問題是棋姊有試探過,但姥姥不答應。」 「為什麼?」煙之書和莫休同時發出疑問。煙之書還提出前例說:「她不是都答應琴姊和你出嫁了嗎?」 「我們不同啊!」煙之畫乾脆說個明白道:「琴姊嫁給華姊夫時是經過了一段大抗爭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嗯!」煙之書連忙點頭,對於這點她太瞭解了,因為當時她一直守在煙之琴的身邊。「可是穀劭要娶你的時候,姥姥不是很高興恨不得你快嫁人嗎?」 這正是煙之畫感到最幸運與不幸的地方,高與的是胭脂姥姥肯那麼快放過他們;難過的是這樣好象不太愛她,或許胭脂姥姥知道她絕對不會被欺負,凡想欺負她的一定會被她加倍討回吧! 「總之我們就是不一樣,你可是姥姥心中的寶貝女兒,她對你可在乎了。」 「沒關係,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說服她的,她很疼我,不是嗎?」煙之書天真的這樣以為。 「對哦!以你的『天分』想要說服人,恐怕最少要花個幾十年,到時候你們都老了。」煙之畫調侃的說。 「幾十年?」莫休原本黯沉的臉色更加凝重,親情與愛情現在教他難以抉擇。 「不會的,大莫你別聽畫兒胡說。」煙之書扁扁嘴,抗議道。 胡說?不知道誰在胡說呢! 煙之畫眼神看向莫休,卻見到他滿腹的心事重重,陡然心生一計,眼神一個閃爍,她舉掌快如閃電地朝煙之書的肩上襲擊而去。 「你做什麼?」莫休的動作更加迅速,搶救下書兒後化開了煙之畫的攻勢。 「我是為你好。」反應那麼快幹嘛!真討厭。煙之畫雖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心裡卻踏實多了,有了莫休的守護,這小笨蛋會很安全的,不用擔心。 「為他好?喂!畫兒你很不夠意思耶!怎麼說打我是為大莫好?你說個明白啊!」恢復思考的煙之書走上前幾步問,而她的守護者依舊亦步亦趨,深怕她再受到煙之畫突如其來的攻擊似的。 煙之畫簡直快氣炸了,她好心沒好報啊!她這是善舉啊! 眼神掠過莫休,莫休居然不理她?害她差點放棄不管這閒事了,但這又不是她的個性。 「莫休,你真的要等十幾二十年嗎?」她沉著聲問。 「我……」莫休歎了一口氣,這當然不是他的希望,只是這小妮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就在他恍惚的這一剎那,煙之畫看准了機會迅速的下了手。 「啊——」煙之書本來有所防備,不過莫休的歎氣聲卻牽動了她的心,讓她忘了去提防,就這一瞬間,她驚叫了半聲後昏躺在莫休的懷裡。 「耶!我說過是為你好哦!」煙之畫趕忙用手警告的指著莫休說。她還真沒想到生氣的莫休居然這麼可怕,兩隻眼睛像會噴火,她想若不是她和煙之書有點關係,恐怕現在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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