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上晴 > 痞俠師小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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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沐容立刻否定地說:「不可能,夜探仙翁廟只是臨時起議,除了子晴外,沒有人知道我會到仙翁廟。」 師小缺繼續說:「嫁禍之事可能籌畫已久,可是你的武功高出將軍府眾人甚多,因為欠缺可以揭開蒙面人身份的人,所以計畫遲遲未進行,直到我出現在將軍府。兇手認為我夠本事揭開蒙面人的身份,於是便在我來到的第二夜進行嫁禍的計畫。而我也如他所願地追蹤到采雲居。追蹤散的味道是在采雲居消失的,如果我向將軍透露這點,身為采雲居的主人一定會出面承認自己便是蒙面人,然後依凶人罪名被問斬。可是那人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我居然會被美色所誘而隱藏此事。於是他便進一步安排夜闖將軍府、偷竊如夫人屍首等事,企圖讓將軍對我施壓,逼迫我說出蒙面人的身份。」 聽完他的描述,幕後之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趙沐容皺著眉頭說:「你弄錯了!第二次夜闖將軍府是為了查探仙翁廟的密道,偷竊如夫人屍首是為了驗屍,子晴安排這些都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 師小缺溫柔的目光流露出悲傷,「至親的背叛是最痛苦也是最殘忍的,而我卻要你遭遇這些……」說著他走向前揭下青衣蒙面人的面紗。 那人一露臉,趙沐容馬上倒抽一口涼氣,「子晴!?你為什麼在這裡?」 「自己回答吧。」師小缺拍開趙子晴的啞穴。 「大姊,救我!我被人陷害了!」 趙沐容絲毫不考慮地奔過去,想解開她的禁制,師小缺卻捉著她,「先聽聽她怎麼解釋。」 趙沐容用力地扭著手腕卻掙不開他的束縛,失聲叫道:「放開我!你的說辭一點都不合邏輯,子晴不可能是兇手!我要帶她走!」 他緊緊地捉著她的手腕,「理智點,靜下心來聽我說。」 「你叫我怎麼靜下心,我唯一的妹妹被誤會成殺人兇手,這比我被誤會還嚴重!」趙沐容生氣地叫著。 「聽我把話講完再下決定,如果是我誤會她,我師小缺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 趙沐容眼裡盛滿怒火,「你企圖公然審問我的妹妹,這對趙家是莫大的羞辱,但是如果我拒絕了,子晴就無法擺脫兇手的罪名,所以你問吧。但是我要你知道,事後你不止要承擔一切的責任,趙家也會永遠記住你加諸於我們的恥辱!」 師小缺輕歎一聲,無奈。 第八章 既然要公開審問,趙子晴立刻為自己辯白地說:「你認為我大姊那晚的出現是預謀而不是巧合,可是這只是你的假設。」 「是的,我並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只好設計讓兇手幫我找出證據。我對令姊迷戀的程度,已經讓你相信我不可能供出她,也會極盡所能地幫她洗清罪嫌。如夫人的兇殺案雖然天衣無縫,但巧兒的案子卻是簡單多了,只要清查她的交友對象,你就成了榜上有名的嫌疑犯,你擔心我最後會把箭頭指向你,便早先一步把備用人選推出來頂罪。那一夜你對我們解析兇手作案的手法,目的只是為了將我們的目標轉向備用人選——軒轅時若。」 「搬動石桌遮蔽密道的人是他,你卻說我要嫁禍他?」 「沒有人會選擇在幽會的地點佈局殺人,而讓自己當上最大的嫌疑犯。軒轅時若之所以移動石桌是因為怕被人發現密道,成了頭號嫌疑犯。」軒轅時若急著遮掩密道的另一個動機是擔心與如夫人不倫之戀曝光,考慮到老將軍,師小缺不想揭露如夫人淫穢的私生活。 軒轅時若開口澄清,「如師小缺所言,石桌確實是我搬動的,但我不是兇手。」 趙子晴難過地說:「小缺哥哥,為什麼你可以相信他的一面之辭,卻不肯相信我,他甚至數次帶兵圍攻采雲居。」 「那是我以公開密道之事威脅他做的。」 趙家兩姊妹訝異地看著他們兩人。 軒轅時若承認地說:「是他威脅我的。」師小缺以密道與如夫人之事威脅他,他不得不乖乖地配合做戲。 師小缺繼續解釋地說:「第一次包圍采雲居目的是要對你們施加壓力,讓你們與我合作。如此我才能調查兇手設局的動機,而你也利用這個機會,告訴我密道之事,讓我將目標轉向軒轅時若。聰明反被聰明誤,如夫人被殺的道理看似簡單,但我不相信單憑一道擦痕就能想通這層道理,因此更加堅信你與真凶有一定的關聯。見你想轉移凶嫌目標,我便順水推舟,因為要製造一個嫌疑犯必須有確切的證據,我相信你會帶我找出這個證據。」 趙子晴苦笑地說:「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能把它誤解,軒轅時若擁有冷月童的『陰陽雙冊』,你不懷疑他卻盡是懷疑我。」 軒轅時若一聽到陰陽雙冊,臉色馬上刷白,來回地望著他們兩人。 師小缺說:「我懷疑這本書的出現是你刻意安排的。目的是為了將注意力轉向冷魔與軒轅時若的關係,不過這本書的出現也讓我察覺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我再次借軒轅時若之力將采雲居逼入地下,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沐容的安全,一方面讓你躲入暗處,更自由地行事。」 趙沐容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地說:「師小缺,一切只是假設,怎麼能單憑這些假設就懷疑子晴是兇手!」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仙翁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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