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上晴 > 伴君淚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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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心情高興還是等你用完餐?」 「等你接受一口吞下去的時候。」 她打著商量說:「一口慢慢吃下去可以嗎?」 「可以。」他把木叉遞還她。 她沒有如預期地接過木叉,反而是小臉蛋迎上前,一口潔白的牙齒咬破眼珠子的薄膜,就口慢慢地吸吮著,甘美的濃液入喉,她滿足的闔上眼睛。 天真如她,不知道自己的舉止多麼挑逗,輕掩的眼瞼、濕潤的紅唇像是無言的邀約,清麗脫俗中含蓄的誘惑,連冷風行心志這樣堅定的人也不禁心神一震。 惟一慶倖的是她此時背對著眾人,只有他能一覽她的嬌媚。 「吃完了沒?」冷雨律等不及地走過來,因為他們的動作太親密了。 在他來到他們身旁前,冷風行已經將剩下的眼珠子塞進她嘴裡,語氣冷淡地說:「回去坐好。」他不想讓冷雨律瞧見她方才的模樣,氣血方剛的年輕人是禁不起一點挑逗的,即使是無心的也不行。 飽餐一頓的秋漱玉並未察覺其中的曲折,她心滿意足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從懷裡取出五毒液,正待飲用時,舞劍魂按住她的手,「你喝太多了。」 從不出聲的他突然說出這話——立刻吸引眾人的目光。 秋漱玉見眾人好奇地看著她手上的白色瓷瓶,笑容甜美怡人地說:「你們也想喝一口嗎?這可是神醫我耗費多年心血精心調製的養生秘方,保證一口就讓你精氣十足、疲勞全失,不信我喝給你們看……」 舞劍魂再次拉住她的手,「不要再喝了。」 「讓我喝看看。」向來對任何事皆不感興趣的冷風行突然開口說話,讓眾人更加好奇她手上的瓷瓶究竟裝了什麼? 秋漱玉像是被罰不准吃糖的小孩一樣,委屈地嘟著紅唇,「不給人喝了,即然舞叔叔不讓我喝,你也沒得喝了。」說著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將瓷瓶收回懷裡。 「你該休息了。」舞劍魂接著說。 秋漱玉聽見這話,馬上紅起眼眶,可憐兮兮地垂下頭來,嬌小惹憐的模樣讓人不舍,尤其是在場慈祥的爺字輩人物。 李長老替她說話了,「宴會才開始而已,待會兒還有精彩的節目呢。」 「就是說嘛。」她神氣十足地抬起頭來,只是臉上的紅潤已大不如前,這時第二道菜端上桌,她轉移眾人注意地說:「這湯裡的肉怎麼切成這樣……」 「這是『千絲土羊羹』,大家嘗嘗。」冷雲齊怕救命恩人又來一次解剖教學,打斷她接下來的評語,主動地將羊肉分到每個人的碗裡,讓她沒有發揮的題材。 大家都看得懂他的用意,所以也很配合地喝起土羊羹,大贊廚師的手藝。 此時她開口說:「冷二哥哥,你知道自己中什麼毒嗎?」 「我不知道。不過連你都能解,不是嗎?」言下之意是這種毒的程度應該不高吧。 秋漱玉哼著氣說!「你以為每個人都能解嗎?你的毒不難解,但難的是下毒的手法。」 她的話引起眾人的好奇心,急躁的冷雨律代替眾人問:「下毒手法有難與不難之分嗎?」 「這個問題當然不是一日三笑男所能理解的,全天下會使用這種下毒手法的人絕對不超出五個人,嚴格說來這個不是毒,而是『活蟲寄體』,下毒者的目的不是取人性命,而是取藥。數萬隻細似髮絲的活蟲活在病人體內,如果沒有對症下藥,活蟲會吸取病人所服下的任何靈藥。這時下毒者只要可以取回病人的血液,便可以借藥取藥,這碗裡的千絲就像當初在你體內的活蟲。」 冷雲齊突然覺得含在嘴裡的千絲好像開始蠕動起來……「嘔!」一聲,他忍不住地吐了出來,苦著臉說:「你一定要在這時候談這些嗎?」 「剛好想起來而已嘛。」說著她端起面前的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冷族長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今早『怛那族』發動大規模的攻擊行動,目的就是阿雲的血液?」 「因為人還活得好好的,播了種總是要收割嘛。」說話的同時一碗羹被她喝得只剩半碗。 冷族長表情轉為凝肅地說:「原來『怛那族』目的是——聖花。」 「聖花?!」眾人同表驚愕,接著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起來。「好個傢伙,居然打起紅情花的主意。」 「難怪他們今天早上發動這麼大規模的攻擊。」 「這個老怛也不知道是給誰借了膽。」 「是啊,以前只敢在一旁敲著邊鼓,這會兒就自己上戲了。」 「而且連兒子的命都不要了。」 冷雲齊若有所思地說:『怛那族』那個使毒的老頭子是從哪兒來的呢?」 「秋丫頭不是說會使『活蟲寄體』的人不超過五人嗎?你形容一下那個人的模樣,說不定丫頭能猜出是誰?是不是啊,丫……」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秋漱玉不見了。 原來是表演活動開始,愛熱鬧的秋漱玉早就搬到第一排的座位,準備把熱鬧看個夠。 冷族長嗤笑地說:「這丫頭沒有一刻閑得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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