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燕師卿 > 絕招,親親小絕招 >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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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慕容聞天開始吹熄蠟燭。 「你不覺得這樣做有點那個嗎?」她雖然只是個村姑,但也懂得什麼叫名節耶!即使那種東西在她眼中只是殘害婦女身心的兇器。 「你難道以為我會對你霸王硬上弓?」慕容聞天突然轉過身來,吃驚地看著正抓住自己領口的絕招。 「難道——你不會?」絕招歪起頭,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在一個無人的空間裡不是總會乾柴遇上烈火的嗎?戲本裡面總這麼寫,老夫子的故事裡也有這樣的情節。 「你以為我會對一頭豬感興趣?」慕容聞天的神色更怪異了。雖然他久不出莊,但他十六歲曉事,十八歲已經憑著他無與倫比的外表和手段成為情場高手,後來的十年裡他儘管很少有女人,但也不是沒有,他在出莊過程中偶爾也來段豔遇。換句話說,他慕容聞天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會覬覦這樣一頭小豬?真是笑話! 絕招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不是因為慕容聞天並不想對她怎麼樣,而是因為他嘲笑她是豬:「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沒有禮貌?」 「我說實話又哪裡出錯了?」她嘟起嘴、鼓起頰的樣子更像豬了。看過小豬撲滿嗎?這裡就有一隻活生生的。 「你居然嘲笑一個淑女是只會吃和睡的動物!」她除了吃和睡,會的東西可多了呢! 「哦?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小豬撲滿,讓他看得——手好癢!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居然、居然還不知道?」是不是她面對一個變態殺人狂久了,自己也被傳染了他的瘋病,所以才會有殺人的衝動? 「哈——」慕容聞天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雙手開始解衣扣,「不跟你辯了,我好累,要睡了!」 「喂、喂、喂!你睡了,我睡哪兒?」看慕容聞天真的僅著中衣躺上了床,絕招急得大叫。 「隨便你睡哪兒!」無論是床上還是地上,就連屋樑上都沒問題。他可是一個很大方的主人喲! 這是什麼話?六神無主的絕招悄悄地靠近開始閉上眼睛的慕容聞天:「喂——哇——」 「你好吵!小絕招。」把絕招拉上了床,看她還在張著嘴尖叫,慕容聞天終於有點不耐煩了。雙手貼近軟軟的臉頰,拇指和食指捏起兩塊肉一拉—— 這一晚,絕招睡得很香甜,甚至可以說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過了。 「什麼?那兩個人已經睡到一起去了?」步氏一家在尖叫。 「怎麼能夠這樣呢?」 「我們不是要欺負他們的嗎?」 「怎麼能讓他們過得更快樂呢?」 「不行!我們一定要想出一個更完美的計劃來破壞他們兩個!」 「對!絕對不能讓美麗的戀情在我們眼前發生!」 「夫人,經過這幾天來我們一家人的徹夜觀察,我們對令郎的病情已經有了初步的概念,接幹來就需要進行切脈了!」 「好、好、好!我這就安排!」只要是幫她的兒子治病,他們什麼要求她都答應。只是,她惟一搞不定的,大概也就是她的兒子了。 「聞天哪,讓大夫給你把把脈好不好?」方可蘭苦口婆心地對她的兒子道。 「不好!」他正在配製一種新的藥,他希望這種新藥的效果是他預想的那樣,如果不是——那就得委屈試藥的人了! 「唉,我們這都是為你好!你不是頭痛嗎?」 「現在不痛!」很慕容聞天式的回答。 「那以後痛怎麼辦?」 「那以後再說!」那麼多年他都沒病死,大概以後也不會。 「喂!你這樣豈不是太對不起你的母親了嗎?」絕招在一旁看不過眼了,這小子什麼態度嘛!「她那麼辛苦地為了你四處奔波,你就是這樣來回報她的嗎?」如果她有一個這麼好的娘,孝敬都來不及了,哪兒還會這麼講逆。 她是不是被那個殺人狂給練大了膽子?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你、你、你什麼這樣看我?」絕招被盯得毛毛的,方才她只是太為方姐不值了,所以才會說那些話,而且她絕對沒有教訓他的意思哦! 「想不到才幾天不見,你的膽子倒大了不少嘛!」慕容聞天要笑不笑的,像是突然發現了一件很新奇的東西。 「不!不大!絕對不大!」每一個慕容聞天都有自己的殺手堿,雖然各人的方式不同,但整她的效果卻不會相差太多。此時她又不禁想起那個比較理性的慕容老大了,雖然他很擅長把人變得跟他一樣透體冰涼,但對她,或有那麼一點手下留情之勢。不過,人是不能太貪心的,現在不是面對那個殘暴的慕容老二她就應該偷笑了,所以不能再怨天尤人、得隴望蜀! 「我答應讓那兩個庸醫診脈!」慕容聞天的桃花眼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一直在不自覺吞著口水的絕招,「不過——」 「不過什麼?」方可蘭一聽到她的兒子答應診脈,馬上詢問他的未盡之言。而絕招卻被他那句「不過」嚇得冷汗直冒。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小絕招,你過來!」慕容聞天神秘兮兮地朝絕招招手。 「不要過好不好?」他的表情很嚇人耶! 「你說呢?」慕容聞天仍是那種笑笑的表情,看起來很好說話。 「大概是不好。」絕招嘀嘀咕咕地,稍稍地向慕容聞天移近了兩小步,而那兩小步加起來也就兩個腳掌長。 「再過來一點!」慕容聞天的手指頭勾了勾。 「人家都已經很過去了還叫人家過去一點!」說是這樣說,絕招腳下還是不敢怠慢,但仍是不多不少,兩小步。 「再過來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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