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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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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覺醒來,滿室的柔光。天黑了呀!看見置在房間四周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恩同揉揉迷蒙的眼,卻在不經意間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休——望著身邊沉睡的身影,思同露出柔柔的笑容。想他們初見時,他也是沉睡著,還睡得很不安穩。 她很善良地幫他驅走了夢魘呢。仿佛在回憶舊時事似的,恩同的手又仿佛有自我意識地爬上那張真的不怎麼好看的臉。 太硬的眉,細長的眼,挺直卻有一道疤的鼻樑,太寬闊的嘴——「啊——」恩同猛地收回手,也收回被原本沉睡著的人咬住的食指。 「你在騷擾我嗎?」男子睜開眼,露出一臉佯裝的疑惑。 「亂講!」即使心裡的確有那麼一點點色色的意思,恩同仍打死不承認。 「你臉紅了哦!」明明當場捉住,怎麼可能再讓她逃掉?「才沒有!」說是這樣說,恩同卻反射性地兩手遮住自己的臉。 好像真的有點熱耶。 「還說沒有。」蘭休大笑著刮刮恩同露在手外的鼻樑,然後又在她耳畔低語:「放心啦,我給你覬覦,不會去報官!如果,你不好意思,那就我來羅。」 恩同此時對蘭休的話根本是有聽沒有見,她的全副心神,早已被他方才迷離的眼神和他在她耳畔引起的小小騷動吸引過去,他在望著什麼?望得如此癡迷?耳朵的感覺和上次好像哦。還來不及細想,蘭休一個用力,已經把她推倒在布誨中,他俯在她的身上,左手微微撐起自己高大的身子,形成一個暖昧的姿勢。 「你、你要幹什麼?」恩同把手放在蘭休的胸膛上,有些緊張地吞著口水,望著蘭休要笑不笑的表情還有他眼中的那抹饑渴。 這樣的休,好奇怪哦!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但不管是用哪個形容詞,她都覺得有點——怕怕的!他,不會是想,吃了她吧?「那麼細嫩白皙的肌膚,臉蛋卻又紅豔豔的。」蘭休沒有理會恩同的話和她無助的神態,逕自沿著她的臉部曲線描繪起來,「你擦的是什麼胭脂水粉?那麼美!」「我一向不擦那些的,你知道的。」恩同緊張地吞著口水。 「沒擦都那麼美?」蘭休像是在回答恩同的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嘴裡喃喃地說著,頭卻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他、他在幹什麼?恩同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變得空白一片,比她最健忘的時候還要空白。她只覺得渾身的知覺都集中到了臉部,感覺到蘭休溫熱的唇在她的臉上輕輕地移動著,像是在對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表示著親愛,那張唇沒有在她臉上施上一點力道,她卻覺得有點麻麻的、癢癢的。然後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一路往下移,一點一點地接近著她顫抖的紅唇。兩張唇輕輕一碰又迅速分開,蘭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同樣一臉迷蒙的恩同,又喃喃地低語了幾句,依稀是,「沒裝點過都那麼美——」美字還沒吐完,他的唇已經堅定地佔有了那本該屬於他的芳唇。這一次,就沒有方才輕觸那麼簡單,他幾乎是用盡氣力在進行這個吻。他把恩同緊緊地箍在自己懷裡,讓四片唇瓣牢牢地吸附在一起,滑溜的舌過關斬將般頂開那兩張紅潤的唇,強硬地撬開不知所措的貝齒,死死地纏繞住柔嫩的丁香小舌,借著口沫相濡來表達心中的激情,也攪亂了一池的春水。如果在平時,對這種情況她早叫出聲來了,但此時的她卻只能一動不動地任他為所欲為,甚至在他緊擁住她時伸手回環住他健壯的腰杆,在他糾纏住她的舌時不是推拒,而是迎上。她可以告訴別人,她這是在對他「還以顏色」,繼續裝天真地說不懂他在對她做什麼。但是,即使瞞得了別人也瞞不了她自己。她是健忘沒錯,但她也沒表現出來的那麼天真無知。至少,她就知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不過,她不會把他推開的,她喜歡他不是嗎?在紅楓林相處的那段日子,讓她愛上了一個人,跟自己愛的人親熱,有什麼不可以?一想到這裡,恩同的唇舌反應更激烈,蘭休輕易就得到了這個信息,所以他的回應也更熾烈、更火熱!有什麼能比情人間的纏綿更動人?正在喘息的二人無聲地互視著,看著恩同那一臉的嬌豔,蘭休心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原來,讓他的情人更美麗的方法不是胭脂,而是——纏綿。「……」恩同仍羞紅著一張臉,突然說了一句話。 「你說什麼?」蘭休問,他的聲音柔情而低啞,依稀還有著情欲的影子。老天,沒想到他的同的一個吻就能讓他爆發。看來他還是要儘快結束手上的事,那樣他們倆才能無後顧之憂地雙宿雙飛。「……」見蘭休沒聽清楚,恩同又紅著臉說了一次。 「你說什麼?」蘭休還是沒聽清楚,於是他把耳朵附在恩同唇邊。 「我說,我肚子餓了!」恩同在蘭休耳邊大吼了一聲,然後就看到蘭休迅速地翻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妖精,這個時候不要跟我提『餓』這個字眼好不好?」他已經很辛苦地忍住,不把她「吃掉」了耶。「但我的確是餓了嘛!」恩同很無辜地對好像有點點痛苦的蘭休道。 「算了!我們吃飯去吧。」讓她餓肚子,心疼的還是他啊。 稍後——「同——」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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