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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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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在場眾人除那對新婚夫妻外皆露出一個作嘔的表情,這麼噁心的話也說得出來,他那樣子叫帥嗎?只是馬不知臉長! 除了對自己兒子的話感到反胃外,官氏夫婦一雙老眼看到的卻更多。他們那個一向眼高於頂的兒子居然會安慰人?!他雖不至於鐵石心腸,卻也不是什麼善心人士,一些佈施、捐贈的行動也只是收攏人心的表面功夫罷了。而現在,他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安慰人!看來這個媳婦還真是娶對了。 「可是這裡最醜的就數我和——」纖白的食指劃了半圈,指向不知何時進來的一個高壯身影,「大哥?」 「小妹,你終於發現我了。」真是好不容易,他那麼大的個兒在他小妹眼中卻與空氣無異。石一郎看到小妹與新的家人相處融洽,心中頗感寬慰。 「大哥,您怎麼在這?」在這種地方見到親人,寒衖自然不免有些激動,當然也顧不了她新上任的郎君。 「小心點!」拖住寒衖前傾的勢頭,官笙芝心中頗不是滋味地摟著她向自己的大舅子走去。雖然他明知沒必要,卻仍忍不住牙齒犯酸,難到他對她的吸引力就那麼小嗎? 「大哥,你怎麼在這?」實在沒想到在離家千里之外的地方見到疼她的大哥,真是一個驚喜。 「爹有事抽不出身,所以派大哥作女方代表,來觀禮。」他是跟他的妹婿一起來的。 「噢,就這樣隨便把人家賣啦?連人家是不是清醒的都不知道!」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吃虧,連自己的婚禮都不能參加。 「你還說!」這下石一郎也有話講了,「留了張沒人看得懂的天書就出走,若非妹婿看到說你是出走,我們還當你是被綁架呢!」一得到她的消息,爹馬上決定要他陪著來,一找到小妹就立刻舉行婚禮。省得她再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即使做了,也是官家的責任了。 「吃虧的終究是我耶!」寒衖趁隙哀怨地睇了官笙芝一眼,意思是:還騙人家看不懂小篆,趁勢威脅人家幹了一夜的「壞事」! 「好啦,等會兒帶你去見王芯嵐。」官笙芝看見他的白玉娃娃一臉的不滿,帶著幾許討好地在她耳邊道。他可不想再跟她那源源不絕的淚水做鬥爭。 唉,他真的安心了,看妹婿那麼疼小妹,肯定不會欺負她;而他那個傻妹妹雖然嘴巴上不高興,但心裡還是有人家的,否則怎會因妹婿一句耳語就笑開懷呢?他可以安心回去交差了。 古意齋 「芯嵐!」一見到好友,寒衖就一股腦地撲了上去,兩個人抱在一起又是叫又是跳的。兩個男人馬上淪為二等公民。 「她們總是這個樣子嗎?」沒想到他的情敵是個女人。 「不要太介意,習慣就好!」看來他有盟友了。 兩個都堪稱一方霸主的男人,一陽剛、一陰柔,氣勢上不分軒輊,站在一起極為耀目,相信任何人見了都會被其深深地吸引住。不過,幸好兩個男人都不算鐵齒,否則那鐵板可夠他們踢的了。 別不信邪,因為最硬的兩塊鐵板就是他們最深愛的人。 「看來,你也陷得挺深的!」越看對方越有惺惺相惜之感,兩人同樣有一個難搞定的老婆,而他們又同樣深愛他們難搞定的老婆。 「你怎麼能肯定你愛上了一個人?」在感情上,戰睿豪應算他的前輩,說不定他能給自己解惑。 「愛有很多種形式,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但如果你非常想獨佔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她感到一點委屈,那麼,我想你是愛上她了。」看了一眼面露迷惘的官笙芝,戰睿豪微笑道。曾經,他也有過相同的困惑和掙扎。 「如果我愛上她,而她不愛我怎麼辦?」他早已知道自己愛上那個愛哭的娃娃了,只是他不願承認而已。他害怕失去,怕愛得越深失去的就越多。因為不管怎麼看,寒衖都是被迫嫁給他的。 「不怎麼辦,用盡一切方法讓她愛上你而已。」幸好他的嵐兒也是愛他的,否則他肯定會發狂。 「你說你們在拜堂之前就做了啊?」真是一團亂,若非寒衖親口承認,她死也不相信她口中的「姐姐」居然就是她相公。戰睿豪跟她解釋時她還半信半疑,以為他不想幫她,胡亂找藉口。現在看見寒衖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她的心也終於落到了正常的位置。因寒衖而在店裡發生的糗事她也不想計較了,連那個得罪她的夥計她都大度地饒過他了,畢竟一切都是誤會,寒衖只錯在沒有把她老公的一切描述清楚和遇到一個霸道無理的男人。現在她最感興趣的也不是短短兩天裡寒衖就被賣掉了,而是她在婚前「做」了。 她發現很多事雖然都是她在出謀劃策,但提供點子、並先走一步的卻總是寒衖。逃婚的事如此,成親的事也是如此。現在寒衖都有了婚前×行為,而她卻仍待在房間裡數螞蟻! 「是啊!」見芯嵐滿臉的興味,寒衖解釋道,「他是想用這種方法把我累得無力反抗,乖乖拜堂。結果我連自己的婚禮都睡過去了。」至今她仍感遺憾,沒能參加自己的婚禮。 「他用這種方法來設計你拜堂?」王芯嵐的聲音逐漸拉高,不滿之情溢於言表。不過她不滿的對象並不是寒衖——自己的好友也是被害人嘛——而是從門外走進來的兩個俊美如天神的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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